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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为了圆大侠梦新入门天骄弟子掰开屄求长老肏3(第1页)

考校那日是个晴天。","校场上的雪前一夜扫干净了,青石地上还留着一道一道的扫帚印。测灵台摆在正当中,是一方半人高的青玉,上头刻着五圈纹路,一圈套一圈。","手按上去,灵根是什么属性,纹路就亮成什么颜色,金是白的,木是青的,水是黑的,火是赤的,土是黄的,阴灵根亮出来是一层幽幽的紫光。","品级看亮到第几圈,凡品只亮头一圈,黄品两圈,玄品三圈,地品四圈,亮满五圈就是天品,再往外,这块青玉就量不出来了。","看台搭在北边,四阁长老一字排开,我坐在正中,身后站着静雪。","两千个新弟子,按出关的先后排成二十列,一列一百人,从看台底下一直排到校场南头。个个穿着玄岫定的新袍,腰收得细,前襟放得宽,晨风一吹,衣料贴在身上,两千对奶子,两千个圆尻,一排一排地立在日头底下。我坐在上首往下一望,眼都晕了。","执法阁长老玄凛站在测灵台边上念名字,念一个,上来一个。手按上去,纹路亮了,名录玉简里就自己添上一行。","头几十个都是凡品,紫光只亮到头一圈,淡淡的一层。有几个杂灵根的,亮了两三种颜色,也都不过一圈两圈。上来的人按完了,脸上多半是松一口气的样子,大议上头一件定下的规矩写得明白,测完了按灵根分派,不是赶人,凡品也有凡品的去处。","测到第三列,纹路开始亮得不一样了。","上来一个矮个子,手一按,紫光一下亮到了第三圈,玄品。台下嗡地响了一声。她自己先红了脸,缩着脖子退回人堆里,旁边一个老弟子冲她挤了挤眼。那个老弟子我认得,是玄岫院里的,腰上挂着炼器阁的牌子,袍子底下顶着鸡巴,也不收。","接着又是一个,黄品上头,眼看摸到玄品的边。又是一个,玄品。都是这样,测出来高的,台下总有个长着鸡巴的师姐冲她笑,测出来凡品的,大多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身边没人。","测灵台往名录里录的是灵根,可两千个人测下来,谁吃过师姐的精液,谁没吃过,紫光一亮,看台上的人心里都有数。","玄岫院里那三个内门弟子也挤上台去按了一回,说是沾沾新人的光。瘦高的那个,玄品。圆脸的那个,也是玄品。话多的那个上台的时候还回头冲看台上扬了扬下巴,手一按,紫光亮满第三圈,第四圈上隐隐透出一点光晕,差一口气就是地品。","炼器阁长老玄岫坐在我旁边,把腿翘到了扶手上,笑得眼角全是褶子,凑过来压低嗓子说:“宗主,我院里那三个,入门的时候底子都是一般的。”","传功阁长老玄霁坐在另一边,袍摆铺满了整张椅子,背却不往后靠,两只手叠在膝上。每上来一个人,她都盯着那块青玉,等纹路亮完了,眼皮就垂下去一点。她想要什么样的弟子,满台只有我跟她自己心里有数。","我坐在上首,端着茶碗,脸上一点都没动。可我底下,从日头升起来那会儿就不大对了。","看台底下站着两千个带着我的血的弟子,看台上下还站着几十个修了极阳冰心诀的老弟子,袍子底下顶着的,少说也有二三十根。","晨风从南往北吹,一阵一阵地往看台上扑,裹着两千个人身上的汗味,脂粉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腻。旁人闻不出来,合欢之体闻得出来。那股味道是二三十根鸡巴混在一处的,从四面八方往我鼻子里钻。","骨缝里的痒意是一点一点翻上来的。先是腿根,再是小腹,再往里,一直钻到穴里最深的地方,我坐在宗主的椅子上,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并紧了穴里更痒,分开了又怕淫水淌下去。","开裆里那口骚屄早就湿了,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一直流到椅面上,隔着白袍都能觉出底下凉了一片。封住奶水的灵力也压不住了,衬着的细布湿透了,乳尖不住地往外渗奶水,白袍前襟眼看就要洇出印子来。","昨夜静雪才灌过我,按说能压好几日。可合欢之体的回潮从来不讲道理,闻见一丝鸡巴的味道就要翻上来,何况今日看台上下二三十根,满场都是那股味道。","我撑了一个时辰,第七列测完,实在撑不住了。","“本座去更衣。”我把茶碗放下,跟玄霁说,“考校照测。”","“是,宗主。”","我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椅背才站稳。椅面上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静雪走过来,顺手把我搭在扶手上的披风往椅面上一放,盖住了,才跟在我后头往帷帐走。","看台后头搭着一顶帷帐,是给长老们歇脚更衣的,三面垂着厚布,只有一道门帘。我掀帘进去,帘子还没落下,静雪已经跟了进来。","帷帐里很暗,外头的日光透过厚布,照进来一片昏黄。帐子不大,当中立着一根撑帐的木柱,旁边摆着一张矮榻,一个铜盆。帐外一步远,就是看台的木板,玄凛念名字的声音隔着一层布传进来,字字都听得见。","“第八列,头一个……”","两千个人的嗡嗡声也传进来,一阵高一阵低,一波一波拍在帐子上。","“师尊方才在台上,”静雪在我身后说,声音压得极低,“腿并了七回。”","她连这个都数了。我没回头,她已经伸手从后头撩起我的白袍,撩到腰上,另一只手顺着开裆的口子往里一探,摸到的全是淫水。","“两千个弟子在底下看着。”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只有我听得见。说完,那只探进开裆的手在我湿透的穴口上慢慢抹了一把,我腿根跟着一抖。","我没敢出声,只往后靠了靠,尻抵着她的胯。她的剑袍底下已经顶起来了,隔着衣料烫着我的尻缝。","那一夜在她院子里,我躺在榻上扒开骚屄,什么脏话都喊出来了,她听着只会肏得更凶。今日隔着一层布就是两千个人,这层布里头,宗主撅着尻,连喘气都得掂着分量。昨夜是放开了叫,今日是一声都不能出,这两样都是她给的,哪一样都叫我腿软。","她把我往前推到那根木柱跟前,让我两只手扶住柱子,腰往下塌,尻往后撅。白袍堆在腰上,开裆的黑丝绷在肥尻上,那口湿透的骚屄就这么晾在帐子里昏黄的光底下。帐外,玄凛念到了第八列第三个。","静雪抬起左臂,把袖子送到我嘴边。","我明白她的意思,张嘴咬住了。","龟头抵上来,在穴口上停了一息。帐外有人测出了黄品,台下嗡地一声。趁着那一声,她腰一沉,整根送了进来。","“唔——”","那一声闷在她的袖子里,只漏出一线。骚屄被撑得满满的,龟头一下子顶到宫口,我两只手在柱子上一滑,差点跪下去,被她一只手捞住腰,按了回来。我咬着她的袖子,牙都在抖,鼻子里的喘气一口接一口,喷在她袖口上。","她没有等我缓过来。帐外念一个名字,她就抽一下,送一下,趁着台下的嗡嗡声往里砸。台下安静的时候,她就停,整根埋在里头不动,只拿龟头抵着宫口一点一点地磨,我腿根直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白高跟靴的靴筒里。","“师尊咬紧。”她在我耳后说,“台下两千个人,听见一声,师尊明日就不用坐那把椅子了。”","我咬得更紧。她偏在这时候狠狠送了一下,龟头顶开宫口的软肉,我整个人往上一弹,喉咙里的声音全让袖子捂住了,闷成一团,从鼻子里哼了出来。","“唔唔……哦……静雪……慢……??。”","只有这一句是漏出来的,气声,轻得跟风一样。","她空出一只手,托住我右腿的膝弯往上一抬,把我那只白高跟靴搁到了矮榻上。腿一抬高,开裆扯得更开,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进来,贴着穴里上头那片软肉一路刮到底。","我喉咙里一声“唔嗯”全堵在了袖子里,扶着柱子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指甲掐进木头里,腿根打着颤,靴跟在榻沿上磕,发出一点轻响,又被帐外的嗡嗡声盖了过去。","“师尊那一夜在屋里叫得那么响。”她托着我的膝弯,贴着我耳朵说,“今日弟子只许师尊咬着。”","帐外在测弟子的灵根,帐里的宗主咬着亲传的袖子,连哼都哼得小心,底下却吸得比昨夜还紧。","她托着我膝弯的那只手往下一滑,握住了搁在榻上的那只靴子,捏着靴跟,一点一点往下褪。她褪得极慢,靴筒贴着我的小腿往下蹭,蹭过脚踝,脚跟一出来,靴子就被她轻轻放倒在榻上,一点声响都没有。","我那只丝脚就这么光着搁在矮榻上,捂了一上午的脚心一沾凉气,湿漉漉地冒着热气,黑丝贴在脚底,汗湿成了深色。","她一手按着我的胯,一手握住那只丝脚,拇指按进我的足弓里,跟着底下抽送的节拍,往脚心里按。按一下,送一下,脚心和宫口像是连着一根筋,她拇指一按,我宫口就是一酸,她龟头一顶,我脚趾就在她手心里缩起来。","我咬着袖子,从鼻子里哼出一串,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是什么调子。脚趾一阵蜷紧一阵张开,脚跟在她手心里一抖一抖的。帐外那么多人,谁也想不到宗主在帐子里光着一只丝脚,被亲传捏着脚心肏。","帐外忽然有脚步声走近了,停在帷帐边上,隔着那层厚布,一个人影映在布上,就在我眼前,隔着不到一臂远。是个弟子,大约是来给看台上送茶的,站在那里跟谁说了一句什么,没走。","静雪停了。整根插在我身子里,一动不动。我也不敢动,咬着她的袖子,眼睛盯着布上那个影子,穴里却自己往里吸,裹着她的鸡巴,拦都拦不住。","那个影子要是掀开帘子,看见的就是宗主扶着柱子撅着尻,一只脚搁在榻上,被亲传从后头插着,白袍堆在腰上,开裆底下淌着水。","“师尊吸得这么紧,”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声轻得只有我听得见,“是怕她掀帘子,还是盼着她掀?”","我答不上来,咬着袖子直摇头,鼻子里闷出一声唔,穴里却趁她那句话落地,狠狠嘬了她一口,她喉咙里也闷哼了一声。","静雪没有抽出来,也没有往里送。她只是贴着我,胯一点一点地往前压,龟头在宫口上转了半圈,又转回来,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浑身的汗都下来了,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滚,一直滚进尻缝里,跟淫水混在一处。","那个影子在布上站了多久,我就被她磨了多久,小腹里的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眼看就要高潮,我只能拿额头抵着柱子,一口一口往袖子里喘。","影子终于动了,脚步声往看台那边去了。","静雪腰一沉,重新动了起来,比方才更快,更狠。她松开了我的脚,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隔着白袍握住我一团奶子,五指一收,袍子里头那方细布立刻湿透了,奶水从布缝里挤出来,顺着我的肋骨往下淌,凉一道,热一道。","帐外玄凛的声音念到了第八列的末尾,台下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她就越来越快,下下都砸在宫口上,我扶着柱子的手都麻了,尻肉在她胯上拍得一颤一颤,穴里每挨一下就咕啾一声,好在帐外的声音比这边大。","我低头往下看得见我们连着的地方。","开裆的口子被她撑得大开,两片肥黑的阴唇翻在她柱根上,她每往外抽一回,那圈嫩肉就被柱身带着往外翻出来,挂着一层白沫,每砸回来一回,又被整个塞回去,白沫挤出来,顺着我那条撑在地上的黑丝腿往下淌,一直淌进靴筒里,靴子里黏糊糊的,一动就是一声湿响。","我咬着袖子,在心里一声一声地叫。叫她的名字,叫大鸡巴,叫宗主是母猪,叫给帐外两千个人听,一个字都没敢出喉咙,全咽回去,咽进肚子里,变成底下一口一口往里嘬的力气。","昨夜我放开了嗓子,今日一声都不许出,可这一声不出比昨夜叫哑了嗓子还叫我受不住,憋得我浑身发烫,骚屄吸得她都喘出了声。","“弟子要射了。”她贴着我耳朵说,“师尊含紧了,一滴都不许漏在帐子里。”","她整根压进来,抵住宫口,射了。第一股又烫又急,冲在宫口上,我整个人一绷,高潮跟着就来了。骚屄裹紧了那根还在射的鸡巴往里嘬,把第二股、第三股都嘬了出来。","我咬着她的袖子,把叫声压在牙齿后头,她的袖口都被我的口水浸透了,眼前白了好几回,腿软得站不住,全靠她一只手托着腰,一只手按着我的尻,把最后一股也灌了进去。","“唔唔唔——”","她射完了,没有马上退,抵着我喘了两口气,才慢慢拔出去,一只手随即按在我穴口上,不让那股精液流出来。","“师尊夹着。”她说。","我松开她的袖子,袖口上一圈牙印,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弯腰拿起榻上那只靴子,托着我的脚踝,把我那只汗湿的丝脚塞了回去,靴跟一扣,又是那个白日里坐在上首的宗主。我把腿从矮榻上放下来,站直身子,那一肚子的精液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烫着,一动就晃。","她拿铜盆里的冷水沾湿了帕子,替我把腿根上淌出来的几滴精液擦干净,把帕子折好,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把我的白袍放下来,一道褶一道褶地替我抚平,又把自己的剑袍理好,鸡巴已经收回去了,剑袍底下平平整整,什么都看不出来。","我掀开帘子,走回看台,在宗主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底下垫着那件披风。","坐下去的那一下,小腹里的精液往下一坠,压到穴口,被我咬着牙守住,没漏出来,穴口却被烫得一缩,我端茶碗的手顿了一下。玄霁看了我一眼,我冲她点了点头,说:“接着测。”","玄岫偏过头来打量我,说:“宗主去了一趟,脸色倒是好了不少。”我没理她。静雪在我身后站定,跟方才一样,垂着眼,一个字都没说,只有她左边的袖口湿了一圈。","每挪一下,里头就晃一下。我坐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满场两千个人,四阁长老,谁也不知道宗主的胞宫里这会儿装着什么。","测灵台边上,玄凛低头看了一眼名录,念出了下一个名字。","“第九列,头一个,季修。”","这个名字,我没听过。","从第九列头上走出来的,是个高个子。","两千个人的身量都是丹喂出来的,一个比一个丰满,可她往队伍外头一站,还是比旁人高出小半个头,前襟也比旁人鼓得多。","玄岫定的新袍腰收得细,穿到她身上,胸前那两团把衣料撑得鼓鼓的,走一步颤一下,腰带系在底下,勒出一道深深的弧。台下有人吸了口气,靠前几列的老弟子也扭过头来看。","她自己浑然不觉,低着头,一步一步往测灵台走,脚下很稳,背也挺得笔直,两只胳膊贴着身子,跟别的姑娘那种扭着腰走的样子不大一样,像是在学着什么人的架子。","她是一个人来的。前头那几列测出高品的,身后总跟着一个长着鸡巴的师姐,她身后什么都没有。","她走到测灵台前站定,先冲北边看台躬了躬身,才抬起右手按上去。手掌摊开的那一下,我看见了她的掌心。元婴的眼力,隔着十来丈也看得清,她掌根和指根底下结着一层厚茧,发黄,发硬,跟台下大半人的手一样,是握锄头磨出来的。","手一按上去,青玉就亮了。","头一圈亮起来的是紫色,跟前头那些人一样,淡淡的一层。第二圈跟着亮了,第三圈亮得比前头那几个玄品都快,到第四圈亮起来的时候,台下的嗡嗡声一下子没了。","第五圈的纹路从她掌心底下一路往外烧,紫光一层叠着一层,五圈全亮满了,光还在往外涨,从青玉的边沿溢出来,把她按在上头的那只手照成了紫的,把她半边脸也映紫了。","整块青玉只有紫色,一丝别的颜色都没有。","校场上静得能听见风刮过旗杆。玄凛拿着名录玉简张着嘴,愣了半晌,才把那几个字念出来。","“单阴灵根……天品。”","她念完了,嗓子都是劈的。录事弟子眉心那枚玉简猛地一闪,神识一抖,名录里季修那一行刻歪了一大笔。","季修自己还按着那块青玉,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发紫的手,半天没回过神来。她大概连天品是几品都不知道,旁边有个姑娘小声跟她说了一句什么,她才猛地把手抽回来,脚下跟着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然后台下才炸开。两千个人一齐出声,嗡嗡声变成了轰的一声,从校场南头一直涌到看台底下。我坐在上首,被那一声震得身子一颤,小腹里那一泡精液跟着往下一坠,沉沉地压在穴口上。","我赶紧夹紧,脸上一点没动,端着茶碗的手一点没晃,底下那口骚屄却让这一坠压得一紧,又挤出一点淫水来,渗进身子底下的披风里。","看台上也坐不住了。执法阁的玄凛把名录玉简往腋下一夹,两只眼睛放着光,像是已经看见这个人背着剑进了东麓。","炼丹阁的玄澈手炉都顾不上捧,身子往前探了出去,嘴里念念有词,念的大概是天品的灵根拿去看炉子,一个顶十个。炼器阁的玄岫把翘着的腿放了下来,眯着眼把台下那副身段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轻轻打了个口哨。","我盯着那块青玉看了好一会儿。满满一块紫光,干干净净。","丹一下去,扎根的是阴灵根。身上原有金木水火土的,阴灵根扎在旁边,测出来紫光里要掺别的颜色,前头那几个杂灵根的姑娘就是这样。","身上什么灵根都没有的,阴灵根就从凡品起步,三个月过去,没吃过师姐的精液,顶多提到黄品。只有一样灵根会被丹整条转过去,就是阳灵根。转之前是几品,转完了还是几品。","她身后没有师姐,三个月里没人喂过她。这一身紫光,一口精液都没借,全是她自己带上山的。","她上山以前,是个天品的单阳灵根。","跟静雪一个路数。","阴阳雷这几样,十个修士里未必摊得上一个,单阳灵根又是天品的,一代人里出一个,就算宗门的造化。四年前静雪入门,名录里刻的就是这一行。","那天她在试剑坪上险些叫寒芒伤着,我跳下高台把她接住,隔着两层衣料认出了她的极阳之体,袖子里那只药瓶都被我攥响了。这个季修要是开山门那天有人给她测一测,这会儿也该有个师尊把她收进门,护着她,一粒丹都不让她碰。","可开山门那天,没人测。三道关问的是是不是散修,肯不肯断了生育,识不识字,再加一道照心的法阵,没有一道问灵根。传功阁在正文里写明了一条阳灵根慎服,那一条管的却是山上的老弟子。山下来的两千个男人,谁身上带着什么,谁也没问过。","她就这么吃了我的丹,进了小房,一个月以后出来,天品的阳灵根转成了天品的阴灵根,男人的身子也换成了这副K杯巨乳的女身。","我端着茶碗,心里不是滋味。前世我也是个男人,一睁眼就成了这副合欢之体,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她吃了我一颗丹,一个月里换了一副身子,也没人问过她。","天品是这块青玉量得出的最高一品,她那条阴灵根还一口精液都没吃过。她真正的上限,这块青玉本来就量不出。","“叫她上来。”我说。","玄凛回过神,冲台下招了招手。季修愣了一下,看看左右,才明白叫的是她,提着袍摆一级一级上了看台,在我案前三步远的地方跪下,磕了个头。","“弟子季修,拜见宗主。”","她跪着,腰挺得笔直,两只手按在膝上。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一张脸是丹药改出来的,眉眼里有几分我的影子,底子却还是她自己的,下巴方一点,眉毛浓一点,是晒过日头的那种浓。胸前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她一吸气,新袍的前襟就绷出两道横褶。","她眼底下有一层淡淡的青,嘴唇上有几道咬过的印子,跪着的时候两条腿并得死紧。三个月里夜夜拿手指头解欲火,只解得了一半,剩下一半熬到天亮的人,才是这副样子。本尊从前拿寒丹硬压,夜里咬着被角熬的那些年,镜子里也是这样一张脸。","“起来说话。”","她站起来,垂着眼。","“入门以前,测过灵根没有?”","“回宗主,没有。”她的声音比我想的低,说一句,喉咙就紧一下,“弟子家里是种地的,不知道还有这个。”","“想进哪一阁?”","她抬起头看我。","那一眼,我记了很久。这三个月里我见过的眼神多了,敬畏的,讨好的,怕的,还有越来越多的那一种,一看见袍子底下顶着鸡巴的师姐,眼睛就发直。","她看我的那一眼,哪一种都不是。她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相识多年的人,亲近,信服,干干净净,一点防备都没有。丹里带出去的是我的精血,她身上那点血,比她自己先认出了我。","我跟她对着这一眼,胞宫里正装着亲传刚灌进去的精液。","“执法阁。”她说,“弟子想下山剿兽。”","玄凛在左首啪地一拍扶手,笑出了声。","季修说完这句,鼻翼忽然动了一下。那一下极轻,旁人看不出来。她脸上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两条腿在袍子底下并紧了,身子往后缩了半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我右手边溜。","我心里先是一紧,以为是我底下漏了,叫她闻见了我身子里装着的东西。等看清她眼睛溜过去的方向,才松下这口气。","那是玄霁坐的地方。","我也侧过头去。玄霁还坐在那里,两只手却已经不在膝上了。她盯着季修,一眨不眨,耳根红得跟季修一样透。那件越穿越宽的袍子,膝盖往上一点的地方支起来一块,比大议那日还高,袍摆都遮不住。","她伸手从旁边小案上拿起那枚一尺来长的章程玉简,往膝上一横,两只手按在上头,指节都按白了,玉简还是被底下那根鸡巴顶得微微翘了起来。","满台的人都看着季修,看着那块还在发紫的青玉,看着玄凛拍扶手,没有一个人往玄霁那边看。只有我看见了。","季修闻见的就是那股腥甜。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在闻什么,三个月里她身后没有一个师姐,这股味道,她头一回凑得这么近。","章程末尾那一条,灵根异等者,先入传功阁立档观察。两千个人里头,够得上异等的,只有眼前这一个。","“知道了。”我说,“下去吧。分派的事,章程上有。”","“是,宗主。”","她又躬了躬身,转身下台。走到台阶口,她回过头来,又看了我一眼,才一级一级走下去,回到第九列,还是一个人站着。","静雪在我身后弯下腰,替我续茶,嘴唇离我耳朵不到一寸。","“她上台以前,往看台上看了三回。”","“新弟子看宗主,有什么稀奇。”","“别人看的都是自己的师姐。”静雪把茶壶放下,“她没有师姐,看的是师尊。”","她说完就直起身子,站回原处。我端起那碗新续的茶,没喝。她又数了一回,还特意弯下腰来说给我听。我把两条腿并紧,小腹里她的精液还沉甸甸地坠着,她要的答复,就在这里头装着。","考校又测了一个多时辰。","季修之后,余下十一列再没测出天品,地品倒是出了三个,都是跟着师姐来的。日头偏西,玄凛念完最后一个名字,收了名录,嗓子已经哑了。","录事弟子把名录里的数目核了一遍,站起来念,两千人测毕,天品一人,地品三人,玄品一百四十七人,余者黄品凡品,各有等次。","念到天品一人的时候,台下又有好些人回头去找第九列。","念完了,四阁长老都坐直了身子。谁都知道下面是什么,测完了,各阁要挑人。","玄霁膝上那枚玉简,一直没拿下来。","测完了人,看台上当场分人。","名录玉简里一人一行,灵根几条,什么品级,一样不落。录事弟子把名录引出来,浮在长案上头,四阁长老围过去,一行一行往下看,相中了谁,就拿神识在名字上点一下。三日前大议上头一件定下的规矩,这会儿派上了用场。","凡品黄品的照着灵根一分,都记作杂役弟子,木灵根的归丹房,金灵根的归炼器阁,土灵根的去南坡,那日吵了一上午的事,一个时辰就分完了。规矩定下来以后,事情好办了,因为谁也不用再想。","玄品的一百多个,各阁抢了一阵,也都分完了,大半跟着自己的师姐走,带她的人在哪一阁,她就进哪一阁。老弟子带新弟子那一条定下来才三天,已经比什么规矩都管用了。","分到最后,名录上只剩一个名字,谁的神识都没点上去。","“天品那个,”执法阁的玄凛先开的口,拿指头点着那一行,“执法阁要了。她自己说的,要进执法阁,要下山剿兽。弟子的志愿,宗门向来是要成全的。”","“宗门向来成全的,是弟子的天赋。”炼丹阁的玄澈接过去,“天品的阴灵根,真气最纯。丹房的炉子,凡品守一炉都守不稳,她一个人能守十炉。”","“你要天品的人去看炉子?”玄凛问。","“炉子也要天品的人看。”","炼器阁的玄岫把腿一翘,说志愿也好,天赋也好,人总得先有个地方住,炼器阁的院子大。","“你院里还住得下?”玄凛瞥了她一眼。","“住得下。”玄岫说。","三个人各执一词,志愿,天赋,住处,说出来都是宗门的大道理,落到底都是自家的院子。吵到后来,道理还互相借着用。","玄凛说季修要下山剿兽,手里总得有兵器,执法阁的兵器都是炼器阁打的,玄岫立刻接过去,说所以该归炼器阁,玄凛说所以该归执法阁,两个人拿同一句话吵了小半个时辰,谁也没觉出哪里不对。","玄澈在旁边听着,补了一句,说上了东麓难免受伤,到时候总要吃药,丹房的药谁也离不开,于是三个人都有理了。","“天品的人,”玄凛最后把剑鞘往地上一顿,“按理该宗主来定。”","三个人一齐转过头来看我。我没接话,往右首看了一眼。","传功阁的玄霁一直没开口。那枚玉简还压在她膝上,两只手按着,从测灵台亮满五圈到这会儿,一刻都没挪开过。","“诸位说的都有道理,”她这才开口,“只是都小看了她。”","三个人都愣了一下。","“天品的阴灵根,本宗三千年来,名录上一个也没有过。”玄霁不紧不慢地说,“放进执法阁,天天巡山剿兽,灵根没人调理,荒了。放进丹房,天天守着炉子,灵根也荒了。”","“炼器阁呢?”玄岫问。","“炼器阁院里是上了禁制,”玄霁说,“禁制挡得住外头,挡不住里头。”","玄岫张了张嘴,这一句她驳不回去。","“这样的灵根,哪一阁都配不上。”玄霁说,“传功阁要替她推演功法,看她往后的路该怎么走。所以此人不归三阁。三日前落了印的章程,末尾有这么一条。”","她神识一引,膝上那枚玉简里浮起一行字,还是大议前我扫到的那一句。","“灵根异等者,先入传功阁立档观察,以备宗门考据,期满另行分派。”","“何谓异等?”她把那行字又收了回去,“测灵台五圈亮满的,便是异等。今年亮满的,只有一个。”","看台上静了一下。","“这条,”玄凛皱着眉头,半天才说出来,“我落过印?”","玄霁把玉简末尾引了出来,朝着玄凛那边一转。末尾五道印排成一行,头一道就是执法阁的,末了那一道是我的。那日玄凛抬手落印的时候,说的是:“附件谁看。”","“附件谁看。”玄岫在旁边小声学了一句。","玄凛扭头瞪她。玄岫赶紧端起茶碗挡住了脸,两个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玄凛又盯着自己那道印看了好一会儿,脸色慢慢变了。她大概想起了开山门以后那一回,她在殿上一步一步数给玄霁听的那四步。头一年,说不会出事。第二年,说也许会出事,但不宜轻动。第三年,说该动一动了,可惜动不了。第四年,说本来是能动的,可惜晚了。","“我这是,”她慢慢地说,“走到第四步了?”","“第四步。”玄霁说,声音极轻,也极客气。","我端着茶碗,差点笑出声来。几个月前在大殿上走到第四步的是玄霁,替她一步一步数着的是玄凛,今日这四步原封不动,落回了数步子的人自己身上。","要紧的一条藏在末尾,本来就是传功阁的老法子,我借去用过一回,将了玄霁一军,如今她原样拿了回来,这一军落在了执法阁头上。","“立档观察,”玄凛不死心,“观察多久?期满是几时?”","“章程未载。”","“那就是没有期满。”","玄霁刚要开口,玄凛抢在了她前头。","“我知道。”玄凛说,“传功阁没有这么说。传功阁只是说,章程未载。”","玄霁低头抿了一口茶,没有接话。","玄澈捧着手炉叹了口气,说那丹房岂不是白等。","“丹房可以等。”玄霁说。","玄澈想了想,丹房确实一向等得起,就不说话了。","“诸位若是还有异议,”玄霁两只手在玉简上按好,“可请宗主另立一个议事小组,专议异等弟子怎么分派,三个月后再呈上来。”","这一句出来,我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这是我的话。那回男修入峰的事,殿上吵了一上午,我就是拿这一句压下去的。","“上回那个议事小组,”玄岫探过头来问,“章程呈上来了没有?”","“还在斟酌问卷的措辞。”玄霁说。","三个长老面面相觑,谁也没再开口。议事小组一立,就是三个月,到期了再宽限三个月,男修入峰那一回的小组,到今日还在斟酌措辞。季修要是等着那个小组议出一个结果来,只怕她自己都修成金丹了。","她们一齐看着我。","我没急着说话,又看了玄霁一眼。","她坐得端端正正,脸上一点神色都没有,只有鬓边泛着一片薄红。压在她膝上的那枚玉简,底下拱起的那一块比方才低了些,可还没下去。","她刻那一条的时候,不知道异等会是谁。她不肯像玄岫那样去弟子区领人,也不肯像那些老弟子那样,袍下顶着鸡巴站在晨课上。她是传功长老,守了一辈子清修,嘴上最正经,要什么都得先有一个名目。所以她往那枚玉简里刻了一条,那时候,这一条底下还没有名字。","测灵台那一下,紫光亮满五圈,这一条底下才有了名字。她的袍子,也是那一下顶起来的。","算计的人,袍子不会顶起来。那一下,跟四年前我在试剑坪上头一回见着静雪,是一个样子。她想要这个人。想要来做什么,是收作亲传,还是别的,我一时也看不透,大约她自己也还没想清楚。","我又想起传功阁那扇窗纸。她一个人关在屋里,对着那枚玉简练极阳冰心诀,鸡巴顶起来收不回去,只好捂着脸吹了灯。一根刚长出来的鸡巴,连个能给的人都没有,只能在黑地里自己等它软下去。","再往下想,我心里又是一动。静雪是天品的阳灵根,配的是我这副合欢之体。玄霁是阳灵根,季修是天品的阴灵根。两对摆在一处,正好倒了个个儿。我跟静雪这一对,长鸡巴的是徒弟,夜里跪着的是师父,玄霁跟季修这一对,长鸡巴的是师父。","我把茶碗放下。","“章程上怎么写,”我说,“就怎么办。”","照章程办,在殿上是最稳当的一句话,谁也挑不出错,因为谁也没扫到过末尾。","玄凛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只哼了一声。玄澈把手炉又捧了起来。玄岫往椅背上一靠,说宗主定了就定了。","“是,宗主。”","玄霁这一声,答得比哪一回都快,底气却有点虚。她答完就垂下眼,不看我,两只手在玉简上又按紧了些,脖颈上那片红一直漫进了领口里。她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可她大概觉出来了,我看见了。","“执法阁那边,”我转向玄凛,“阳灵根有两个?”","“两个。”玄凛没好气地说。","“都去修极阳冰心诀。”","“执法阁是宗门的刀。”玄凛把腰一挺,“执法阁的弟子去修那种功法,成何体统。”","“修成了,新弟子自己会往执法阁跑。”","“为什么?”","玄岫在旁边噗地笑了出来。“为什么往我院里跑,”她说,“就为什么往你那儿跑。”","玄凛愣了一会儿,明白过来了,耳朵尖一点一点红了。","“……那也得能打。”","“阳灵根修出来的,进境比旁人快一倍。”我说,“开春以前,能打。”","玄凛把剑往怀里一抱,不说话了,眼神却慢慢活了起来。方才还是宗门的刀,这会儿刀也不提了。","她在大议上说执法阁要人,有多少要多少,如今是这么个要法,往后用不着谁分,弟子们自己就会往执法阁跑,去了还舍不得走。玄岫在旁边小声嘀咕,说那往后炼器阁的人都要往执法阁跑了。没人理她。","玄霁这时候才抬起头,冲录事弟子吩咐了一句:“异等弟子季修,发传功阁令牌,今日酉时到阁立档。”","今日酉时就要人过去,她连一夜都不肯等。","台下第九列头上,季修还一个人站着,垂着手,等着念她的去处。她还不知道,她的去处已经在末尾那一条里定下了。她说要进执法阁,下山剿兽,这会儿是进不去了。","正要散,看台底下跑上来一个外门弟子,手里捧着一枚玉牒,跑得满头是汗,说是安东都护府刚转来的,尚书省的回牒。","我让玄霁念。她灵力一引,牒文浮了出来,念的还是那一套腔调。","“尚书省牒霜华宗。所奏东麓妖兽为患事,已悉。剿兽所需,照数拨给。另遣巡察使一员,来山验看。”","念到照数拨给,玄凛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念到来山验看,她那一巴掌就停在了半空。","“验看什么?”","“剿兽。”玄霁说。","请加岁供的奏疏,往年递上去,要等上大半年,等回来的多半还是仍旧支给四个字。这一回三日前才递,三日就回了,东西给得痛快,人也派得痛快。朝廷肯多拨东西的时候,总要派个人来看看东西用在了哪里。","玄凛把手放下来,看看我,又看看台下那两千个前襟鼓鼓的姑娘,脸都白了。","“巡察使,”玄澈慢吞吞地问,“是男是女?”","“本宗是女门。”玄霁把牒文收回玉里,“照例,朝廷遣来的都是女官。”","女官来了,看的是剿兽,看见一山的姑娘也不稀奇,霜华宗三千年来本就是女门。可山下张过的那张榜,写的是收男弟子。巡察使要验看剿兽,就要看剿兽的人,看了人,少不得要翻一翻名录。东麓那边,开春也得当着她的面真剿上几窝妖兽。","四个长老方才还各争各的,这会儿一齐转过头来,望向我这边,四个人的脸从来没有朝得这么齐过。","“来就来。”我说,“此事容后再议。”","四个长老都松了一口气,各自起身。玄霁走在最后,那枚玉简没收进袖子里,一直挡在身前,就这么一步一步下了看台。","静雪上来扶我起身。我站起来的那一下,小腹里的精液往下一沉,我腿一软,她的手恰好托住了我的胳膊肘。","我看着玄霁的背影往传功阁那边去了。那扇窗纸后头,今夜大概要多一个人影。","测灵台散了以后,两千个人按各人的去处领令牌。外门弟子捧着木匣子一个院子一个院子地发,念一个名字,递一块乌木牌。牌子正面刻着名字,底下添了两个小字,杂役,背面刻着去处,丹房的,炼器阁的,执法阁的,南坡的。","拿到牌子的人凑在一处比,谁跟谁分到了一处,谁跟着师姐进了哪一阁,说个没完。也有人举着牌子嚷,说出关那天明明讲的是剩下的留外门,怎么刻出来是杂役,旁边的人笑她,说那是外门弟子讲的,做不得数。","季修的那一块,是传功阁的录事弟子亲自送来的。","那个录事弟子她在测灵台边上见过,就是坐在青玉旁边,眉心贴着一枚玉简,念到天品两个字那会儿,那枚玉简猛地闪了一下的那个。她把牌子递过来,说了一句:“酉时,传功阁,别晚了。”转身就走,脚步很急,好像后头还有一堆玉简等着她刻。","季修低头看那块牌子。乌木的,比原先那块沉一点,正面刻着她的名字,底下没有杂役两个字,背面刻着一行字。","传功阁立档观察。","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看懂立档观察是什么意思。","她跟宗主说的是执法阁。宗主问她想进哪一阁,她说执法阁,想下山剿兽。那是她上山以来头一回跟宗主说话,也是头一回把这句话说出口。","话本里的游侠她看了那么多年,茶楼里的剑客她听了那么多年,到头来站在宗主跟前,也就说出这么一句。宗主听了,说知道了,分派的事章程上有。","章程上有的,就是这块牌子。","剿兽,下山,仗剑,护着爹娘妹妹,护着这一带的百姓。这些念头她在炕席底下压了七年,叫牌子上的一行字吃掉了,连个响动都没有。","可她心里并不怎么怨。","季家堡的人烧香,都要念一句那位掌门的好,她从小听到大,只听说掌门从不下山,这辈子也见不着。今日她头一回见着真人,跪在案前三步远,抬头看了一眼。宗主比她想的还高,穿一身白,嘴唇和眼尾都是紫的,端着茶碗坐在上首,腰背一动不动。","可宗主低头看她的那一下,她心里莫名地一热,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这个人她早就该认得,亲得很,也信得过。宗主说章程上有,那章程上就一定有个道理,只是她还没看懂。","墙角那几个从前穿绸的先凑了过来。领头的那个一把抢过她的牌子,看了一眼就叫起来。","“立档观察?你去传功阁?”","院子里一下子围上来好几个人。","“传功阁那是玄霁长老管的,全宗门最古板的一个。”","“听说她屋里的茶碗都要摆成一条线,谁挪歪了一分都不行。”","“你去了,头一件事就是背门规。”有人捏着嗓子学起来,“凡我霜华弟子,清修为本,不得妄动。第一卷第三条,背错一个字,重抄一百遍。”","“玄霁长老是哪一位?”季修问。","“今日看台上,坐在宗主右手边的那个。”领头的那个说,“袍子最宽,腰板最直,一整天没挪过窝的那个。”","季修想起来了。她跪在案前的时候,宗主右手边是坐着一位长老,袍摆铺满了整张椅子。她站起来说话那会儿,从那边飘过来一股味道,极淡,又腥又甜,她一闻,腿就软了,心口怦怦直跳,到这会儿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立档观察,”领头的那个把牌子在手里掂了掂,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观察什么?观察你这对奶子,还是观察你底下那口没开过苞的骚屄?”","一群人哄地笑开了。季修脸上一下子烧了起来,伸手把牌子抢回来,攥进手心里。","“你还没开苞吧?”有人贴着她问,“三个月了,天品的身子,还没吃过一口精液?”","她没吭声。","“真没有?”那人眼睛都瞪圆了,“那你这天品是天生的?我的老天,没吃过都亮满五圈,吃上了还得了。”","“可惜了。”另一个啧着嘴,“这么大一对奶子,这么肥一个尻,天天夜里自己拿手指头抠,白白熬了三个月。”","说着说着,话头又转回她们自己身上。院子里的姑娘,这三个月里十个有七八个都有了师姐,今日测出玄品的,几乎个个身后都跟着一个。说起自家师姐,一个比一个来劲。","“我师姐那根有这么粗。”领头的那个拿手比了比,拇指和中指圈起来,还圈不拢,“昨夜灌了我三回,早上起来腿根还往外淌。我呀,就是我师姐的肉便器。”","“粗有什么用,我师姐那根长。顶到宫口了,外头还露着两指宽。”","“你们那都算什么。我师姐是炼器阁的,玄岫长老院里出来的,一夜能灌四回,完事了也不拔,就插在里头睡。”","“难怪你今日测出来玄品。”","“我入门的时候才凡品的底子。”那人扬着下巴,“一个月吃出一品,你们谁有我快?”","季修站在人堆里,听得腿心发湿。","她们说一句,她底下就跟着缩一下。又粗又长,一夜灌三回,完事了还插着睡。她不想听,可那些字眼一个一个往她耳朵里钻,顺着脊背滑下去,落进小腹底下那口三个月都没被填满过的穴里。","她把两条腿并紧,衬裤贴着腿根,已经湿了一片,奶头也在袍子里硬了起来,蹭着衣料发麻。","三个月了。她夜夜拿手指头对付,指腹泡得起了皱,高潮一回接一回,可每回高潮完了,底下总还剩着一半没解,烧得她翻来覆去睡不着。竹简序言上说,剩下的那一半,入门之后自有弟子领着她们解决。她那时候不懂,如今全院子的人都懂了。","长鸡巴的师姐,她也听说过。","出关没几日,院子里就传开了,说内门有几位师姐修了一门新功法,身上长出了鸡巴,跟男人的一样粗,一样烫,却长在女人身上,胸前还是一对软软的奶子。","那些师姐夜里来弟子区,看中了谁,就领回自己院里。她头一回听见的时候,在廊下站了好半天,想起小房里那一夜自己想出来的那个人。原来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她也被人看中过。有一回在井边打水,一个炼器阁的师姐站在她身后打量她,问她叫什么,问她夜里睡得好不好,袍子底下顶着,也不遮。她低着头说睡得好,提起水桶就走,一直到拐过墙角,腿还是软的。后来又有两三回,她都这么躲过去了。","大侠不能这么淫荡。","话本里的游侠夜闯贼窝,单刀赴会,走到哪里都有人夹道相迎,没有一个是夜里撅着尻让人领回院子去的。她的身子是换了,名字还是那个名字,从前那个季修剩下的,就只有这一点念头。连这一点也丢了,她就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院子里的人都说,吃了师姐的精液,吸纳灵气就快,灵根的品级跟着往上提。她听了,只当是她们给自己找的由头。今日她一口没吃,照样亮满了五圈。","天擦黑的时候,院子里的人一个一个散了,有的回屋,有的被师姐领走了。领头的那个走之前还回过头来冲她挤眼,说明日来跟她们讲讲,玄霁长老是怎么个观察法。","季修回屋打了一盆冷水,把脸洗了,又把腿根擦了一遍,换了一条干净的衬裤。擦的时候指头碰到穴口,那里还是湿的,一碰就吸了她一下。她咬着牙把手拿开。","榻上搁着一个布包,是午后炼器阁的师姐挨院送来的,说是宗门统一发的,一人一双,往后天冷了腿上也有一层挡风。院子里的人当场就拆了,一个个撩起袍摆往腿上套,套上了还互相掀着看。","季修那时候没拆,这会儿屋里只有她一个,她解开布包,里头叠着一条黑丝裤袜,薄得透光,捏在手里滑溜溜的,一松手就往下淌。","她坐在榻沿上,把脚尖伸进去,一点一点往上捋。黑丝裹住脚趾,裹住脚心,绷过足弓,贴着小腿一路滑上去,绷过膝盖,裹住大腿,她站起来往上一提,一直提到腰上,裤腰勒在小腹底下,裆里那道缝线贴着衬裤勒上去,正勒在屄缝上。","她叫这一勒勒得腿一软,又坐了回去,低头看了一会儿。","从前她是个男人,腿上长着毛,踩着草鞋下地,脚底板上全是茧,如今这双脚白白软软地裹在黑丝里,脚趾的形状隔着丝袜透出来,圆圆的,一根挨着一根,她动一动脚趾,丝面上的光就跟着一晃。","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两条腿一碰,丝袜和丝袜贴着一蹭,沙沙地响,滑得她腿根发痒,穴口跟着又缩了一下。她红着脸把袍摆放下来,盖住了,系好衣带,揣着那块令牌出了门。","从弟子区到传功阁,要穿过新盖的那几排院子。新院子还没加隔音禁制,天一黑,墙里头就有声音漏出来,有叫师姐的,有叫肏我的,一声高一声低。她低着头走得飞快,走过最后一排院墙的时候,腿根已经又湿了。","传功阁是一座两层的小楼,后墙根底下种着一排老梅。她走到门前的时候,天刚黑透,东头那扇窗子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一个坐得笔直的人影。","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令牌捂得发热,才抬手敲门。","“进。”","里头只应了一个字,声音不高,隔着门也听得真。","季修推门进去。外间没点灯,借着里头透出来的光,看得见靠墙摆着一张长案,上头码着一排一排的玉简,是今日考校的名录,分到一半,还有一大堆空白的散在案头。长案尽头立着一扇屏风,素绢面,灯光就是从屏风后头漏出来的。","她绕过屏风。","里间不大,只点着一盏灯,芯子挑得不高不低。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书案前头摆着一只圆凳。靠墙的架子上,玉简一格一格码得齐齐整整,一样长短。书案上的东西也是一样,砚台,笔架,镇纸,一只茶碗,从左到右排成一条线。","玄霁坐在书案后头。","还是白日看台上那一身宽大的道袍,下摆垂下去,被书案挡住了。她的发髻挽得一丝不乱,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档册。她抬起眼看了季修一下,只一下,又垂下去。","“季修?”","“弟子在。”","“坐。”","季修在圆凳上坐下,两只手放在膝上,捏着那块令牌。","“立档。”玄霁提起笔,蘸了墨,“异等弟子的档,传功阁向来手写,一字一句,都要落在纸上。问什么,答什么。”","头几条问得平常。姓名,籍贯,家中几口人,入门前做什么营生。季修一条一条答,季家堡,爹娘和一个妹妹,家里种地。","玄霁低着头写,一笔一画,写得又小又正,问一句,记一句,落完最后一笔,便把笔在砚台边上刮两下,再问下一句。问到功法,几时练成,出关第几日,每日运功几个周天,季修答得顺了,捏着令牌的手也松了些。","“引一回气。”玄霁说,“本座看看。”","季修闭上眼,照着竹简上教的,把灵气从天灵往下引。她每日这么引几十回,引惯了,不觉得费什么力。可这一回,她觉出有一缕极细的神识搭在了她的腕子上,顺着她的经脉一路往下,到了丹田,停在那条阴灵根边上,许久没有动。","她睁开眼的时候,玄霁正看着她,手里的笔悬着,一滴墨在笔尖上聚了半天,没落下来。","“你每日都是这么引的?”","“是。”","“不费力?”","“不费力。”季修不知道哪里答错了,“喝水似的。”","玄霁没有说话,低下头,把这一句也写了进去。季修隔着书案,看见她写字的手比方才慢了。","“寻常弟子引气,是拿灵气一寸一寸往身子里挪。”玄霁写完了,才说,“你不是。你是灵气自己往你身上跑。”","屋里有一股味道。","她进门的时候就闻见了,极淡,混在墨香底下,起先没在意。坐了一会儿,那股味道就浓了一点,跟白日在看台上闻见的那股一模一样。她吸一口,小腹里就热一下,再吸一口,腿心就跟着湿一点。她不敢多吸,可屋子就这么大,窗子关着,不吸也躲不开。","“入门以前,”玄霁问,“想做什么?”","季修愣了一下。这一句,入门三个月,没有人问过她。","“想做大侠。”她说完,脸先红了,又硬着头皮往下说,“弟子从十二岁起听茶楼里说书,一听就是七年。上山那天,娘和妹妹一直送到村口的老榆树底下,头一夜妹妹还往弟子手里塞糖球,是她攒了半个月的。”","“弟子想下山剿妖兽,护着爹娘,护着妹妹,护着这一带的人。”","玄霁的笔停了停,没有笑,一个字一个字地写了下来。","“见过妖兽么?”","“……没有。”","玄霁把笔搁在砚台边上。","“执法阁下山,平日里剿的,多是没有修为的妖兽,顶多到练气。”她说,“就这样的,也得一位金丹长老带着队去。”","季修愣住了。练气的妖兽,跟她是一样的修为。入门前排队那一夜,她听干草堆那头的人讲过,早年霜华的仙师下山,一人一剑,就把闹了半年的妖兽撵回了老林子,她一直当仙师下山都是这个样子。","“宗主是元婴。”她忍不住问,“宗主去杀练气的妖兽,不是一抬手的事么?”","“宗主一般也只管筑基的。”玄霁说,“宗主出手,一片山头的妖兽都扫得干净,可灵力用出去,要些时日才养得回来。妖兽一年到头不是只下山一回,宗主的灵力,只能先紧着修为高的妖兽用。”","她顿了顿,又说,“这几年宗主不知是哪里开了窍,精进了许多,金丹的妖兽杀得,元婴的也杀得。宗门人手这么紧,还撑得住,靠的就是这个。”","“元婴的妖兽,”季修小声说,“那不是跟宗主一样高了?”","“所以本不该让宗主去。”玄霁说,“修士跟妖兽,一般不同级对打。这话不是说胆小。同级斗起来,赢了也可能落下病根,修为从此卡住,输了就是一条命。”","“斗法不比修炼。修炼是一层一层往上走,高一层就是高一层。斗法没有这个规矩,有些人生来精通杀伐之道,越级杀敌是常有的事。妖兽里也有这样的,低一级的,照样能把高一级的撕了。境界再高,碰上一个,也可能折在那里。”","越级杀敌四个字,季修听着心口先热了一下。茶楼里说书先生讲到这种地方,满楼的人都要拍桌子。","玄霁端起茶碗,没有喝,又放下了。","“宗门从前还有两位师叔,寒朔师叔和寒仪师叔,都在执法阁。”她说,“寿元快尽的时候,先后去冲元婴,没冲过去,金丹碎了,人也没了。那以后执法阁只剩玄凛长老一个金丹,剿妖兽的担子,一下子全压了下来。”","季修捏着那块令牌,半天没出声。话本里的大侠一人一剑,从来没有人讲过病根,也没有人讲过寿元。","“所以往后,先学怎么活着回来。”玄霁重新提起笔,又写了一行,“剿妖兽的人,本座见得多,回不来的也多。”","“极阴冰心诀修成的人,”她又问,脸上没什么表情,“欲火都重。你夜里压得住么?”","季修的脸一下子烧透了。这话从一个长老嘴里问出来,口气跟问她每日运功几个周天一个样,她不知道该怎么答,张了两回嘴,才挤出一句。","“……压得住一半。”","说完这一句,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膝盖里。另一半是什么样子,她没说。夜里拿手指头抠到高潮,一回,两回,高潮完了,穴里最深的地方还是空虚得难受,指头够不着,怎么抠都填不上,她就那么睁着眼躺到天亮。","玄霁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笑话她的意思。","“这门功法是宗主推演的,欲火是它的根,压是压不干净的。”她把这一句也记了下来,“压不住的那一半,往后传功阁替你想法子。你不必瞒,也不必羞。”","季修低下头,眼眶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三个月了,她夜夜拿手指头对付,跟谁都不敢说,头一个问起她的,竟是全宗门最古板的这一位。","玄霁把笔搁在笔架上,档册推到一边,两只手在书案上叠好,这才正正地看着她。","“立档观察,是个名目。”她说,“章程末尾那一条,是本座刻进去的。那时候,本座不知道异等会是谁。今日测灵台五圈亮满,本座看着你走上去,心里就定了。”","季修捏着令牌,没听懂。","“本座想收你作亲传。”","屋里静下来,灯芯噼地爆了一声。","“你这副灵根,”玄霁说,“放进哪一阁去当差都是糟蹋。本座是传功长老,管的就是功法,你该修什么,该怎么修,天品阴灵根配哪一门功法,传功阁替你一样一样推演出来。”","“做了亲传,就住在传功阁,本座的功法口传心授,藏经阁内门那一层,你随时去看。传功阁这些年,本座一个亲传也没收过。”","“那弟子……”季修的嗓子发紧,“弟子还能下山剿妖兽么?”","“能。”玄霁说,“亲传的差事少,工夫都花在修行上。等你境界上去了,下山试炼,斩妖除魔,都随你。执法阁那边开春要进东麓,剿妖兽的任务多得是,你想接,本座替你去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一些。","“本座的资质不如你。地品的阳灵根,玄品的木灵根,磨上些年头,元婴总是能到的,再往上就难说了。你不一样,你能走到哪一步,测灵台量不出来。本座会的,都教给你,本座不会的,就去藏经阁替你找。”","季修听着,心口一下子热了。话本里的游侠拜师,都是在深山里,在雪夜里,遇着一位世外高人,一句话说定了一辈子。她以为那都是说书人编出来,给茶客听着解闷的。","她站在测灵台前的时候,以为这辈子剿兽的念头就叫一块牌子吃掉了,原来没有,原来有一个人一直坐在看台上,望着她走上去,心里就定了。","她从圆凳上站起来,退后一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弟子愿意。”","“想好了?”玄霁问,“做了本座的亲传,往后你的功法,你的修行,你闯出来的祸,本座都要担着。你也得听本座的。”","“想好了。”","“那就磕头。”","额头磕在青砖上,一下,两下,三下。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是湿的。玄霁把书案上那只茶碗往前推了推,季修明白过来,膝行两步,捧起茶壶,把茶碗斟满,双手举过头顶。","“师……长老请用茶。”","她那一声师字到了嘴边,不知怎么又咽了回去,改成了长老。玄霁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没有纠正她,把茶碗放回书案上,还是跟砚台、笔架、镇纸排成一条线。","然后她伸出一只手,在季修头顶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只手凉凉的,只按了一下就收了回去。季修跪在那里,忽然想起村口老榆树底下的娘和妹妹,往后她们问起来,总算有一句真话能说了。","玄霁从书案的抽屉里取出一块玉牌,拿神识在上头刻了几下,递给她。玉牌青白的,比那块乌木牌小一圈,背面刻着一行字,传功阁亲传。","“立档观察那一块,交上来。”","季修把捂得发热的乌木牌放到书案上。玄霁收了,跟砚台、笔架排在了一条线上。","“起来吧。”","季修站起来的时候,离书案近了一步。","那股腥甜一下子浓了。书案底下,玄霁的袍摆顶起来一大块,把书案的挡板都顶得轻轻一响。季修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儿落,又慌忙挪开。白日看台上她闻见的就是这个,井边那个师姐袍子底下顶着的也是这个,院子里的姑娘一口一个师姐,说的也是这个。","原来长老也修了。","她想起小房里那一夜。贴在她背上的那对又软又沉的奶子,垂到她耳边的长发,插在她穴里的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憋疯了,凭空想出来的。","可眼前这个人,道袍底下裹着的是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发髻里散下来的是一绺长发,书案底下顶着的,是一根鸡巴。","她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好盯着自己的鞋尖,底下的衬裤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才磕完头,那根鸡巴就在一张书案底下,隔着一层袍子,硬硬地顶着。","玄霁没有遮,也没有提,重新提起笔,把档册拉回面前,在末尾写了一行。","“明日起,你搬到传功阁偏房来住,白日跟着本座整理功法,夜里到这里来,续档。”","“是。”","“去吧。”","季修退到屏风边,回头看了一眼。玄霁低着头在写,身子一动不动,只有握笔的那只手,指节捏得有些发白。","她走出传功阁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老梅枝上挂着冰。她一路往弟子区走,脚底下又轻又快,心口热,腿心也热。心口热是因为拜了师,腿心热是另一回事,两样搅在一处,她分不清哪一样更烫。","新院子的墙里头又漏出声音来,有叫师姐的,有叫肏我的,她这一回没有低头快走,到了墙根底下,脚步不知怎么慢了下来。","她想起书案底下顶起来的那一块,想起那只凉凉的手,腿一软,扶着墙站了一阵,才接着往回走。那块玉牌揣在怀里,贴着心口,也是凉凉的,她走了一路,才把它焐热。","传功阁的偏房在楼下,跟玄霁的里间只隔着一堵墙。一张窄床,一张小几,一只蒲团,窗子朝着后墙根那一排老梅。季修把铺盖搬进去的那天,外门弟子在院子里指指点点,说那个天品被玄霁长老收了亲传,往后是要日日背门规的。","门规倒没怎么背,头一件学的是读玉简。","玄霁把一枚功法玉简放进她手心里,让她闭上眼,把神识往里探。季修从前是凡人,神识这东西,入门三个月也没正经用过,探进去只看见一团乱糟糟的光。","玄霁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覆在她握着玉简的那只手上,另一只手的两根指头按在她眉心,引着她那一缕神识,一寸一寸往玉简里走。","“别急着看字。”玄霁的声音就在她耳后,“先找它的纹路,刻玉简的人神识怎么走的,你就怎么走。”","季修照着纹路摸过去,过了一会儿,那团光晕里真就浮出一行一行的字来。她睁开眼,回过头去,想说看见了,一回头,鼻尖差点撞上玄霁的下巴。","玄霁比她还高半个头,站得这么近,道袍底下那两团软沉沉的东西几乎贴着她的后背,长老身上的味道一下子灌进了她的鼻子。","玄霁先退开了一步。","“看见了就好。”她说,“今日把这一架蒙学功法理出来,按灵根分,金木水火土各放一格。”","那几日,季修白日就在楼上的藏经阁里理玉简。传功阁的功法攒了三千年,蒙学的,筑基的,历代长老勘误过的,推演到一半没推完的,混在一处堆了半面墙。她一枚一枚拿神识扫过去,按灵根分进各格,扫不明白的放在一边,等玄霁来看。","季修天资好,神识学起来也快,头一日一个时辰理一架,第三日一个时辰能理三架。玄霁来看的时候不夸她,只把她放在一边的那几枚拿起来,一枚一枚讲给她听,讲这一句为什么这么刻,前人哪一处推错了,后人又是怎么勘正过来的。","讲到极阴冰心诀那一枚,她停了一停,说这一门是宗主推演的,底子是藏经阁的繁衍秘术,欲火就是从那里来的,往后给你推演功法,就从这里起。","季修忍不住问了一句,长老修的也是这一门么。玄霁拿玉简的手顿了顿,说本座修的是清修的底子,把那枚玉简放回格子里,叫她去理下一格。","季修听着,心里一日比一日敬她。话本里说的高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话少,讲起功法来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夜里到里间续档,玄霁问她今日理了几架,神识探到第几层,引气可比昨日顺,她一样一样答,玄霁一笔一画地写。","只是那股味道,一日比一日浓。","偏房跟里间只隔着一堵墙。头一夜她躺下没多久,就听见墙那边有声音,极轻,是喘气声,压着的,一声一声,隔一会儿,一声闷闷的哼,像是咬着什么东西。熟悉的甜味从墙缝里渗过来,满屋都是。","她在窄床上翻来覆去,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被子底下蹭来蹭去,丝袜蹭着丝袜,沙沙地响,越蹭腿根越湿。","手终于还是顺着裤袜的腰伸了进去,钻进衬裤里,两根手指按住屄缝,一摸就是一手的淫水,她把手指往穴里一送,穴口自己就吸了进去。“唔……”她咬着嘴唇,还是漏出来一声。","墙那边喘一声,她就往里抠一下,墙那边闷哼一声,她就拿指腹去按穴里上头那块软肉,按得腰都弓了起来,两只丝脚在褥子上蹬,脚趾把褥面抠出了褶子。她咬着被角,跟着隔壁的喘气声,抠到了高潮。可最里头还是够不着。她拿被子蒙住头,羞得浑身燥热。","那是她刚拜了师的长老。","第二日,她在藏经阁里踩着梯子去够最上头一格。梯子不高,她得踮着脚,一只手扶着架子,一只手往上伸,袍子叫她这么一抻,腰那里就收紧了,底下的肥尻绷得圆圆的,胸前那两团也跟着往上一提。","她够着了那枚玉简,低头往下看的时候,玄霁正站在梯子底下,仰着脸看她。","不是看她手里的玉简。","玄霁的眼睛在她身上停住了,从奶子,到腰,到尻,一路往下看过去,隔了半晌才把目光收回来。季修站在梯子上,叫这一眼看得腿都软了,奶头在袍子里一下子立了起来,底下一热,一股淫水就这么淌进了衬裤里。","她捧着那枚玉简,下梯子的时候脚底一滑,差点踩空。玄霁的袍子底下,直直地顶起来一大块,这一回,她没有转过身去。","那一日以后,玄霁就不遮了。","她在藏经阁里走动,袍子底下顶着,也不拿玉简去挡。她站在季修身后教她探神识,贴得比头一日还近,那根东西隔着两层衣料抵在季修的后腰上,又硬又烫,季修一动也不敢动,神识在玉简里乱成一团,一个字都没看进去。","玄霁就那么抵着,一句一句地讲,到讲完才退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第二夜续档,季修照旧坐在圆凳上。","玄霁问了两句,今日理了几架,引气可顺。季修答了。玄霁提笔记下,把笔往笔架上一搁,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伸手解开了袍子的系带。","季修一下子愣住了。","袍襟往两边一分,里头没有中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坠出来,白得晃眼,奶头是淡淡的粉色,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再往下,从小腹底下挺起来一根鸡巴,比季修想过的任何一根都粗,白皮,几条青筋从根上一路鼓上去,龟头胀得圆鼓鼓的,马眼里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正往下淌。那根鸡巴少说也有十寸,挺在书案边上,离季修的膝盖不过两尺远。","那股味道,这会儿浓得像是一堵墙,劈头盖脸地压过来。","玄霁握住了它。","她的手从根上一路往上,到龟头底下,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圈,把那滴前液抹开,又慢慢捋回根上。一下,又一下,不快,也不慢,跟她写字一个样子,一笔是一笔。","“长……长老……”季修的嗓子又干又紧。","“本座修极阳冰心诀,”玄霁说,声音还是平的,手却没停,“每夜要泄一回,不然真气不顺。从前本座一个人住,关起门来,谁也看不见。如今你是本座的亲传,住在隔壁,夜里那些动静,你也都听见了。”","季修的耳根都烫了。长老说得坦坦荡荡,好像这跟每夜打坐运功是一回事。可长老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一直落在她身上,从她烧红的脸,落到她并得死紧的两条腿上。","“亲传跟着师长,饮食起居都在一处,这些不必避。”玄霁看着她,“续档。今日神识探到第几层?”","季修张了张嘴,半天才想起来她问的是什么。","“……第……第三层。”","“第三层。”玄霁点了点头,手上一捋,龟头从虎口里挤出来,胀得紫里透黑,“比昨日深了一层。可觉出吃力?”","“不……不吃力……”","她的眼睛挪不开。她想挪,可那根鸡巴就挺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被捋着,青筋在掌心底下一跳一跳,前液不停地往外冒,顺着柱身淌到玄霁的指缝里,捋一下,就是一声黏黏的水响。","她的腿心早就湿透了,衬裤贴着穴口,一吸一吸的,她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黑丝贴着黑丝,一并紧就沙沙一响,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大侠不能这么淫荡。这句话她在心里念了一遍,底下就缩一下,念了第二遍,底下又缩一下,念到第三遍,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了。","玄霁一边捋,一边照旧问。引气几个周天,丹田可有热感,夜里睡得可好。季修一句一句地答,颠三倒四,有一句答到一半,自己都忘了在说什么。玄霁也不追问,只把她答的照样记下来,左手握笔,右手握着那根鸡巴,两只手谁也没耽误谁。","问完最后一句,玄霁的手快了起来。","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呼吸乱了,胸前那两团奶子跟着一颤一颤,脸上的神色却还是端着的,只有嘴唇抿得发白。","季修看着她的手在那根鸡巴上越捋越快,龟头胀得更紫,马眼一张一合,忽然,玄霁闷哼了一声,腰一绷,一股白浊从马眼里猛地射了出来,射过了书案,落在季修脚边的青砖上,啪嗒一声。","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稠,射在书案的边沿上,射在玄霁自己的小腹上,有一滴溅到了季修的鞋面上,烫得她脚背一缩。","满屋子都是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季修闻着,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软了,要不是坐在圆凳上,她大概已经跪下去了。她看着鞋面上那又白又稠的一滴慢慢往下滑,她的喉咙自己咽了一下,好像那一滴是落进了她嘴里。","玄霁喘匀了气,拿一方细布把手擦干净,把书案边上那几滴也擦了,袍子一拢,系带一系,又是那副一丝不乱的样子。只有那根鸡巴射过了也没软,把刚系好的袍子又顶起来一块。","“今夜的档,续完了。”她说,“去歇着吧。”","季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偏房的。门一关,她就靠在门板上滑了下去,手从裤袜腰里伸进去,指头一碰,穴口就把指头吸了进去。","她拿指头往里抠,又快又狠,脑子里全是那根鸡巴,在长老手里越捋越紫,最后射出来的精液落在她脚边上。“唔……嗯……长老……”她咬着袖子,那几声全闷在了布里。","她咬着自己的袖子高潮了,可穴里还是空虚,比哪一夜都慌。鞋面上那一滴早就干了,她低下头,把鞋面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羞得把脸埋进膝盖里。","第三夜,玄霁也是这样。续档,解袍,一边捋一边问。","季修坐在圆凳上,看着那只手在那根鸡巴上捋,脚在鞋子里捂得出了汗。屋里炭盆烧得旺,她两只脚裹着黑丝闷在布鞋里一整日,脚心早就潮了,越看越热,坐都坐不住,脚跟在鞋里一蹭,一只脚就从鞋里滑了出来,接着另一只也出来了。","两只丝脚踩在青砖上,青砖是凉的,凉得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贴着砖面动来动去。","玄霁的眼睛往下落了。","她问到一半的那句话停住了,目光落在季修那两只脚上,黑丝裹着的脚背,脚趾的形状隔着丝袜透出来,脚心底下被汗洇深的那一片。她看了好一会儿,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捋得更慢了,一下一下,从根捋到头,龟头从虎口里挤出来,胀得发紫。","“宗门发的?”她问。","“……是。”季修把脚往凳子底下缩了缩,缩不进去,脚趾在砖面上抠着。","“穿着冷不冷。”","“不冷……”季修的脸烧起来了,“热。”","玄霁没再问。她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尺,那根鸡巴就挺在书案边上,龟头正冲着季修的脚。她的手快起来了,腰往上顶,胸前那两团奶子一颤一颤,眼睛一直盯着那两只丝脚,盯得季修脚趾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缩起来,又张开,张开了,丝面在灯底下泛着光。","玄霁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胯往前一送,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越过书案的边沿,正落在季修的右脚背上。","烫的。季修整个人一抖,那一股精液就挂在她脚背的黑丝上,又白又稠,慢慢往脚趾那边淌。第二股紧跟着落下来,落在她两只脚中间的砖面上,第三股又溅上了她的左脚,溅进了脚趾缝里,她脚趾一蜷,把那一团夹住了,黏糊糊的,烫得她小腿肚都发麻。","满屋子都是那股味道。季修低着头,看着自己两只脚上挂着的精液,一动都不敢动。黑丝被泡透的那几处成了半透的灰,底下的皮肉透出来,精液顺着脚背的弧往下淌,淌进脚趾缝里,在丝袜底下拉出细细的白丝。她的穴口跟着一张一合,衬裤里湿透了。","玄霁喘匀了气,拿细布擦了手,系上袍子,抬眼看她。","“今夜的欲火,”她问,跟问经脉是一个口气,“几分?”","季修看着那根还挺着的鸡巴,嘴唇动了好几下。","“……十分。”","玄霁提笔记下了,没有叫她擦脚,也没有递细布给她。季修把两只脚塞回鞋里,鞋里一下子湿黏黏的,她站起来走一步,脚趾缝里的精液就咕吱一声。她一路走回偏房,每一步都听得见。","门一关,她坐在床沿上,把鞋子脱了,抬起右脚看。脚背上那一股还没干,挂在黑丝上,被鞋面压扁了,抹开了一大片。她看了好一会儿,把脚抬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那股味道一下子冲进来,冲得她头皮发麻。她伸出舌头,在脚背上舔了一下。","味道是咸的,带着腥,舌头底下还有丝袜的涩。她舔完了才回过神来自己做了什么,脸一下子烧透了,可舌头上那一点味道顺着喉咙咽下去,丹田里竟然轻轻一热。她抱着自己的脚踝坐在床沿上,过了好久才松开。","季修两夜都坐在那只圆凳上,看着,闻着,答着,一夜比一夜答得乱。","第四夜,季修进里间的时候,腿就是软的。","她白日在藏经阁里理了一整天的玉简,一枚都没理对,放进木灵根那一格的,拿出来一看是火灵根的,放进火灵根那一格的,又是一部蒙学的引气诀。","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神识一探进玉简,看见的全是那根鸡巴,青筋在长老的掌心底下直跳,马眼一张,精液就往外喷。","夜里在偏房躺着,墙那边的喘气声一响,她的手就伸进了裤袜里,抠到天亮,高潮了三回,每一回完了,穴里都空虚得她想拿头去撞墙。","玄霁照旧坐在书案后头,照旧问了两句,照旧解开了袍子。","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季修的喉咙先咽了一下。","玄霁握住它,从根上往上捋,每捋一下,前液就从马眼里冒出一滴,顺着紫红的龟头往下淌,漫过那道肉棱,一直流到她的指节上。","她问今日理了几架。季修没答。她又问引气可顺。季修还是没答,眼睛盯着那根鸡巴,嘴唇张着,好像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脸都红透了。","玄霁的手停了。","“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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