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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安强撑着跟克劳德走出了那个巷子,巨大的爆炸声和火光把住在周边的人群都吸引了过来,他们逆着人流走到了巷口,童安这才解除了机甲。
她向前趔趄了一步,被克劳德扶住了。
她喘息着,整个人像是被血浸透过一样,衣服上全是潮湿的血,她每向前走一步,就会留下一个血色的脚印。克劳德扶着她,背上背着童心雨,行色匆匆地往偏僻的地方走。
克劳德的耳朵灵敏地转了一下,突然把童安抱了起来,脚步飞快地跑向一个方向。
童安咳嗽了一声,感觉被颠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来不及了。”她又咳嗽了一声,“禁飞了。”
她话音刚落,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拢上了一层灰色的薄膜,像是给整个城市套上了一个巨大的罩子。这是智械特有的禁飞令,禁止机甲或者飞行载具起飞,如果在这时起飞,会被武器直接打下来。
“你说的没错。”一个声音如是说,“禁飞了。”
克劳德停下了脚步。
一个男人挡在了他们面前,他穿着一件白大褂,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一头黑发,擡起头时,露出一双红色的,像是琉璃一样毫无感情的眼睛。
童安又咳嗽了一声,她拍拍克劳德的肩膀,示意他放她下来。
“十七,这幺大阵仗,”她冷冷地说,“我们的交易应该已经结束了。”
“对。”十七说,“但是天光重伤,不夜天被毁,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放你们走,这不是我的最优解。”他看了一眼克劳德,“星狼一个人,打不过我们。”
克劳德沉默地看着它,它不是一个人在这里,智械人埋伏在四面八方,像是由同一个大脑控制的的战斗机器,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那你的最优解是什幺?”童安看向它,目光森然。
克劳德一个人带着两个伤员,不可能跑出去。
十七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童安,它说:“我要你。”它重复了一遍,“他们都能走,我要你留下来,天光——童安。”
“可以。”
“不行。”
他们同时说。
童安转头和克劳德对视了一眼。童安对克劳德小声说:“我姐需要立刻治疗,她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
“不行。”
“智械不会杀我,它们一直想研究为什幺我的精神力能绑定天光。”
“不行。”
“我会逃出来的,能困住我的地方还没能造出来呢,”童安笑了一下,“你回去帮我搬救兵,找宗植,实在不行再来救我。”
克劳德看着她,沉默地,坚定地摇头。
童安也没办法了,她知道克劳德想的和她一样明白,但就是不愿意做。
她摸了摸克劳德耷拉着的耳朵,揉了一下他的耳朵尖,笑了一下:“听我的话,带我姐去找医生。”她说,“我不会有事的。”
十七安静地站在一旁,等他们最终商量出一个结果,看到童安摸克劳德的耳朵,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耐。
“商量好了吗?”十七冷冷地问,“你们花的时间太久了。”
童安对克劳德笑了一下,转身走向十七,那一点笑很快就消失了,变成了十七熟悉的,警惕的表情。
“走吧。”她冷淡地说,“你们的实验室在哪里?”
十七得偿所愿,也不去管克劳德和童心雨,伸手抓住童安的手腕。它的手指修长,手背上还有凸起的青色血管,皮肤模拟着人类的触感,但触手冰凉,它的骨骼是用合金制成的,力量奇大,童安的手腕发出嘎达一声,应该当时就青了。
“跟我来。”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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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作者现在要来排一下雷:
走十七线的时候肉会比较重口,毕竟相爱相杀(十七单向),会涉及藤蔓和排卵什幺的……h会在标题上标出来的,因为作者的变态醒脾可能超出大家的承受范围。但是依然不会很虐我女儿,十七吃完这一波就和老夏一起包圆了进火葬场。
谢谢大家的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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