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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肉棒如长枪一般刺进小穴,被紧窒的甬道与柔软的媚肉热烈欢迎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他们的身体,远比他们以为的,要更为契合。
梁衍知道,身下的女人不是处女。
虽然窄,虽然紧,却是通行无阻,顺畅的让他一下便顶进了深处。
这个认知让梁衍心中的情绪顿时复杂起来,说不上来为什幺。
他并不是个有处女情节的男人。
可身下女人属于,或者曾经属于别的男人的这个事实,却让他莫名不爽。
“你……动、动一动啊嗯……”女人娇媚的呻吟声,将他的思绪拉回眼前。
眼前,女人窈窕成熟的胴体,雪白丰满的奶子,还有潮红的漂亮脸蛋儿,和似罩上了层薄纱一般,迷迷蒙蒙的眼睛,这一切,都是属于自己。
都将属于自己。
不论过去。
“欸你……嗯嗯……唔……轻、轻点儿些啊………”
贺时莲不懂,男人的动作怎幺突然像发了狂似的。
可她的意识很快就被拉进男人主导的节奏中,伴随着那一下强过一下,似要将嫩穴给捣烂了去的力度和彷佛要将她的肚子给顶穿开来的深度,贺时莲体会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与高潮。
女人的音调,突然间变得是又高又尖。“嗯嗯嗯……啊啊………”
肌肉不正常的抽搐,媚肉突然绞的紧紧的,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啜着肉棒表面一般,不过片刻,里头蜜意喷涌,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绝的浇灌到了龟头上,淋的人头皮一阵发麻,恨不能就这般就肉棒埋在软穴中直到永远。
梁衍清楚知道这意味着什幺。
他眼里有惊讶闪过,低头,望着女人闭起的双眼,耳边是粗重的喘气声与婉转的呻吟声相互缭绕,挑的人心浮动。
不自觉的,梁衍抓住臀瓣的大手更用力了几分。
“啊啊……疼……嗯……太深了啊……呜呜……好爽……”
“爽吗?一下就泄了身的小骚货,妳男人之前都没将妳喂饱吗?”
虽然中了春药,仍是出乎意料的敏感。
梁衍想着,一面俯下身,坚硬的胸膛挤压着贺时莲柔软的奶子,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垂下方,刺激的她浑身不住颤抖、哆嗦。
梁衍吻上女人有些失神的眼。
就是这双眼,让他破例的管了闲事。
明明在挣扎中被折磨的双眼通红,眼眸像染上了层薄雾一般楚楚可怜,可在那漆黑的眼珠子里,梁衍看到的却是桀敖不驯的灵魂,是一种不轻言放弃的坚韧。
人生在世,生死有时候不过弹指间的事,对梁衍这种人来说,更是如此。
他的一句话,一个眼神,有时候就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同样的,有时候自己一个疏忽,一次心软,几秒不到的犹豫,就换成了别人来决定他的生死。
在这行待的久了,对生死自然也看得淡了。
生死问题尚能置之度外,就别说贺时莲当下遇到的问题了。
不过被下药而已。
在梁衍看来,贺时莲在当下的绝望挣扎,也不过七个字就能形容。
没什幺大不了的。
可偶然间瞥见的她的眼神,最终,却让他选择停下脚步。
一个不理智的决定。
可他却并不后悔。
“好痒嗯……嗯……别舔了哈……嗯……”
在第一次的高潮过后,彻底放松下来的贺时莲嘴里发出如小猫般的轻吟。
男人濡湿的舌头就像大型犬科动物一般扫过她脸上细小的汗毛,让贺时莲又痒又麻的,不住想要闪躲。
换做平常,梁衍早就不管不顾的操干起来了,哪里还会有那幺多细致的动作?
只是他知道,贺时莲中了的这种春药,药性没那幺容易解开,他曾听徐木生说过,十次实验下来,中了中药的一方最少要达到生理性的高潮四次才能解开,至于最多几次,虽然徐木生没明说,但从当时男人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看来,梁衍便知道数字定然不太正常。
他边想,边从贺时莲通红的脸蛋一路向下舔拭,途经精致的锁骨到不住晃动的奶子,女人的汗水淋漓,带点微微的酸,却是出乎意料的干净,没有太多味道。
“啊……啊嗯……痒……”
梁衍将俊颜从雪白的奶子间擡起,同时拍了下贺时莲的臀部,声音带着警告。“别乱动。”
她这一转一扭间,让自己尚且埋在甬道里头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迅速的胀大,迅速的填满,彷佛占领着自己的地盘似的,没过会儿,就把贺时莲湿软的小穴给胀的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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