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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车内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平复完,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覃风等了片刻,终于等到陆呈将后座的车门打开。他推开车门,三两步走过去。
女人窝在另一侧,披着陆呈的外套,脸上绯红一片,嘴唇红肿着,上面还有水亮的液体,满身都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痕迹。
“让开。”覃风冷声道。
陆呈已经把裤子提上,但是西装裤和衬衫上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灰色的西裤上白灼的淫液尤其明显,将他裤裆处糊得泥泞不堪。
“你不能带她走。”陆呈拥着她的肩,眼睛一直看着纪软软,道,“她喜欢的是我。”
覃风像是听到一个大笑话,冷笑:“喜欢你?”
陆呈挑眉,自信满满地勾唇。
“只要能骗上床,她都说喜欢,你是这样,阿泽和小天也是这样。”覃风说完,继续看向纪软软道,“这次玩儿够了吗?出来跟我回家。”
“覃风,不要胡说。”陆呈面色难看。
“软软,跟我回家。”
俞覃风这次好言好语,朝她伸手,他眼睑有些浮肿,性感的喉结滚动,压下怒气,“只要你回来,以后随便你怎么玩儿,还不行?”
陆呈将纪软软抱得紧紧的,盯着覃风的眼神像是恨不能他消失一般,覃风这翻话,明显将他钉在了第三者的位置上。
纪软软挪了挪身子,看来已经做好决定。
“不许跟他走。”陆呈扼住她的手腕,用力到发抖。
“阿呈……对不起。”纪软软咬着下唇,垂下眼睫,“我马上就要跟覃风哥订婚了。刚刚……你也知道是意外,我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那药效实在太强,你又……确实是我,没把持住……对不起,反正你也不吃亏,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她断断续续说完,一番渣女发言倒是把关系撇得很清。
男人气压变低,捏着她的胳膊,咬牙道:“纪软软!你再说一遍!”
纪软软咬着唇,还没开口,陆呈掐着她的后颈,凶狠地吻了下来。
“唔……”她抗拒地推着他,紧紧咬着牙关不让他的舌进来,而身后的覃风也钻了起来,将他扯出了车外。
陆呈被他拽着纪软软推着,狼狈地被甩出车外,他唇上还是湿润的,眼看着女人被覃风抱进怀里要走,他上前拉住女人的胳膊,拦住他们的去路。
陆呈盯着覃风,问:“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阿泽和小天也是这样?”
覃风扫了他一眼,低头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满目柔光:“要告诉他吗?”
女人垂下眼,咬着唇靠在他怀里,像做错了事的孩子。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错了,结果下次她还敢!
“字面意思。”覃风冷笑,“你们不过是她的玩物。”
纪软软腹诽:狗屁!不是玩物!她想抱着陆呈哄一下,告诉他你们可都是我的宝贝,大宝贝!
但是她现在不能说。
她都不敢看陆呈的眼神,鹌鹑一样躲在覃风的怀里,这幅样子看在陆呈眼里,就是默认了覃风的话。
陆呈眼神微眯,气场冷冽地冲覃风吼:“不用你说!”
他盯着女人,誓不罢休:“软软,我要听你亲口说。”
纪软软抬头,看着他有些心虚。“不是……”
“既然不是,就跟他解除婚约,跟我在一起。”
“我能给你的,比他能给的,更多!”
“陆呈,你还不明白吗?”
“她如果真的那么喜欢你,就不会同意跟我订婚,更不会……到现在把所有人都睡了才跟你上床。”
“收起你那天之骄子的优越感吧,在她眼里,只承认谁的鸡巴大。”
纪软软和系统:倒不用说得如此准确!
覃风这几句话,无异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呈身形都晃了一下,脚步不稳,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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