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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触手,只要他有逃离的心思,或者只要他离得远的,一定会被抓回去腐蚀掉。
一干二净,连骨头都不剩
高启盛慌乱的摇了摇头——哥,哥!
高启强在高启盛叫他的一瞬间,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膝盖内侧,看着因为疼痛而不止的翻腾的鱼,高启强笑着在他弟弟半挺的下身扇了一巴掌。
疼痛,让高启盛紧紧的一缩,又渗出稀少的液体
于是高启强就像是找到了窍门,手下一点力度都没有收着,在黑暗中,在空旷的别墅里,大刀阔斧的修理着即将烂掉的玩具,眼神幽暗的像是要将人吞噬殆尽。
“我疼——哥——我好疼——"
高启盛仅剩的一口气用来诉说着委屈,可是-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哪里有人回应他,若是有,也只是在他即将晕死过去时又强硬的把人弄起来的屠夫。
磨刀霍霍,将高启盛啃噬的一点都不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总归是眼睛一晃,他从躺着变成了跪着,又一晃,变成了被按在楼梯的扶手上,麻木带来的不是喘息时间,而是死亡的预告。
他早早的没了意识,如一滩软肉,被高启强揉扁搓圆翻米覆去的弄,直到高启强尽情后,直到把心底那最后丝的愤恨也发泄完毕,才将自己又一次深深的释放在他弟弟的身体里,看着与有着至亲血脉的人
此刻毫无意识的被他折腾,巨大的快感与背德感让他又有了冲动
不能再弄了。
高启强缓缓地拔出,这个过程尤为的折磨人,即使已经没有意识了,高启盛的小腹与腿根处也止不住的颤抖,带来的收缩感让高启强仰起头叹出一声惬意的感觉,一阵麻意顺着他的背脊升到头顶,而后他加快动作离开他弟弟的身体时,啵的一声让高启强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看着那本该紧实的花蕊,被迫的形成了一个小圆洞,高启强哼笑了一声,并没有控制力度,抽打在了缝隙之间的软肉上,小圆洞收到击打,吐出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呃一”
高启盛被疼醒,缓缓地把被压在肩膀处的腿又放了下去,冷意传遍了全身。
“哥我好冷”
哪怕上一秒还差点被高启强弄烂,下一秒也会因为无边的疼和失重的疲惫感而寻找他哥,高启强于高启盛来说,是无论在何时都能从他身上汲取到温暖的人
高启盛靠这个活着
而高启强在听到人喊冷后,没有一丝犹豫的把人揽进怀里,将被他按在那两颗红豆上的玩具拿开,他与高启盛肌肤相贴,胸口处的热源不间歇的流窜到高启盛的体内。
他自是生气高启盛往外跑,可高启盛说冷,他便什么都不想了。
看着身下的人不住的往他怀里缩,高启强轻叹一口气,将人抱着回了房间。
“哥
高启盛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他需要的人,哪怕是双腿被架在浴缸上清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眼睛闭着,若不是胸膛的起伏,还以为没了生息
高启强知道,这次是弄狠了,他弟弟醒过来怕是该委屈着又跟他赌气了,要是赌气,又该不吃不喝的糟蹋自己的身体,高启强无力的给他弟弟擦了擦身体,抱回了床上
高启盛在高启强的心中就是这样的——需要人照顾,没了他什么都不行。哪怕高启强知道,他弟弟能独当一面,在与人接触时是非常有思想有头脑的,包括跟一些领导吃饭拉关系,一点都不逊色于他,并且他也知道,他弟弟上沾的脏东西并不少
但是往深了看,高启强仍旧要对所有人都说一句一我弟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好孩子,他得跟着我一辈子
“阿盛啊-”
高启盛像是听到了唤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应了一声,把脸埋在了高启强的颈窝处,但高启强知道,他肯定是没有意识的。
夜很深了,黑色的幕布压盖在房间里,只有一点点月光透过未拉进的窗帘洒进来,床上的人相拥着,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进人了梦境
而高启强也被身体的疲惫感压的很深,他本该一觉到天明,但还是在高启盛动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打开盏昏暗的夜灯,看着因为身上的酸痛而哼哼唧唧的高启盛,又爬起身打开抽屉,仔仔细细的涂抹着药
涂抹到下身时,看着虽然已经清洗过但依旧看着可怜的花蕊,风雨摧残的厉害,红肿着时不时的颤抖收缩,高启强叹了一口气,将药物抹的更深。
侧过头,看见了高启盛大腿内侧的牙印。是他留下的最深的一个,他只是轻轻的摩擦着,床上的人就像是被鞭答了一样,不住的颤抖。
这一下让高启盛在梦中都睡不安稳,满脑子是被啃噬的疼。
高启强见状,没经过思考的,侧着头,落下了一个吻——
吻——有时高启强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含住他弟弟的下唇,狠狠的咬,在人皱眉后或许会放松力度,但更多的是将他弟弟的下唇咬到红肿,在人忍不住哼鸣声中,笑着拍拍他弟弟的腰
吻——有时也是情到深处产生的,手指在他弟弟的下唇摩擦一会儿,舌尖在嘴角轻轻的舔着,像是在品尝一份美味的甜点,有外至内,勾住他弟弟的舌尖,一点缠绕的情欲在双唇之间产生,被扩大到全身
但此刻他都不是
而是把脸埋在高启盛的双腿之间,用微微湿润的双唇,在有着深红色的牙印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几乎没有力度,却让睡梦中的高启盛安静了,他不会记得这个吻,永远不会记得,他更不知道他哥因为他的一句冷,就放弃了所有的不干净的想法,只用暖炉一般的身体温暖他,就像是给高启强的惩罚一样,高启盛的记忆戛然而止到他被他哥弄到崩溃昏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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