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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盛,我可以吻你吗?”
高启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只是想要这么问,就像是——没有原因。如同月亮会从海面升起,如同红日注定西沉,他这样问,没有原因。
空气中好似花香弥漫,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将高启盛拢在其中,他是什么形状,网就是什么形状,花香就是什么形状,于是高启盛没有应答,却主动的轻柔的将嘴巴放在高启强的嘴角上。
“哥,你要吻我吗?”
高启强的手垫到他弟弟的脖颈后,似乎一切都静止,他细细的啄着那两片恰到好处的双唇,开始还是试探的,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交织,血液慢慢滚动,爱意下沉,倒入灵魂。
没人在意这个吻用了多久。
等高启盛双唇亮晶晶的从沙发上坐起后,整个人都像是经历了什么,他哪里知道,这竟然只是一个吻,就让他在脑中闪了好几次烟花。其实不必这样,高启盛有时只要想到高启强,就足够让自己到达顶峰。
他挠了挠耳朵。
“哥,饿了。”
高启盛坐在沙发上,抬起眼睛看高启强整理衣服,整个人缱绻的像一只被撸顺毛的猫,而后他又把脑袋埋在高启强的腹部,深吸一口气,刚才的吻已经扫落了他一天的疲惫,这一次呼吸让他充满精神,只是把手往他哥的身侧一放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手指勾进去,带出了一个木牌。
灯光昏暗,他看不清是什么,但能被他哥放在口袋里的,应该就是给他的——在此之前,高启强有时会在口袋里放一块糖果,或者一点梅片,又或者一块随手捡的美丽的石头,他哥时不时的就会带一点东西给他。
“木头的,这是什么?”
“给你的生日礼物。”
高启盛听见后眼里亮起光,拿着木牌子走到了餐桌下,那里的光会亮一点。
或许其他人在生日那一天,被自己的爱人送一个看起来并不珍贵的木牌会生气,觉出来几分不被珍惜的敷衍之味,可高启盛哪里会这么想,他只想着这是高启强给他的。
“高启强”三个字会给一切东西加上无价的概念,足以让高启盛视如珍宝。
“哥,这是你给我求的吗?”
高启强刚想说话,就听见他弟弟的牙齿夹着空气,舌尖挽着花,吐出两个字——祈——生——
“好像我的名字哦”
高启盛扭头,晃了晃手里的木牌,眼波流转,唇角带笑,看的高启强心里震颤的不停,他弟弟今晚的样子,就像是他祈求了数万年才求来的一缕青烟,他便是蓝色的海,海面上升起淡蓝色的烟,宁静,悠远。
祈生,启盛。祈生是他求来的,启盛也是他求来的。
“这是第一枚。”
“什么?”
“第一枚祈生。”
“那以后会有第二枚吗?”
高启强摇头,不会了,只有这一枚祈生牌,不会有第二枚了,高启盛点了点头,郑重的把牌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又重新摆好碗筷。
他说已经十点多了,再不吃饭都快饿晕了。
而高启强的眼里,那深色的瞳孔仿若黑夜一般宁静,映着高启盛那光亮的身影,这一瞬间,高启强透出了从没有过的光芒,好似黎明,好似曙光。
“阿盛,明天你生日,哥哥带你去吃猪脚面。”
“是以前吃过的那一家吗?”
高启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近来很是执着于梦中的那一碗猪脚面,方桌,碉楼,红绸。
而高启强走到高启盛身边,拨了拨他弟弟散下来的头发,他说是的。
而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你曾经坠落的那一家。
《掌控与牢笼》番外3第一枚(下)
??高启盛生日这一天,高家格外热闹。
早上八点多,门铃就响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是穿着睡衣的高启强,看得出来是刚醒,整个人都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好,我是市局刑——”
“陆寒,我知道你。”
高启强面子上看着睡意浓重,可脑子已经很是清醒了,特别是看到陆寒身后的安欣,这一刻,与上一世的记忆交叠,他心中莫名警铃大作。
虽是如此,可他心里还是有底的,这么长时间以来,高启强手下的建工已经是脱胎换骨的存在了,经不起查的全部抛手,任何有漏洞的项目全部补齐,高启强曾经是求钱求狠,现在是求稳求实,钱是赚不完的,高启强更愿意有个坚实的地基,能托着他弟弟所需的一切。
若是再往前数,高启强倒是想不起还有什么事,能让安欣再次带着陆寒登门了。就是再次,他可没忘了上一世李宏伟的事。
只不过——高启强突然就勾出一个笑容,这次的李宏伟可不是他办的,纯粹是李宏伟拿了拆迁款不老实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你笑什么?”
“嗯?进来喝茶。”
高启强笑着招呼人进屋,刚把茶沏上,就看见他弟弟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下了楼,头发在脑袋上飞起来,睡眼惺忪——哥,谁来安景观?
“咳咳——”
陆寒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高启盛的领口开得大,皮肤白衬的身上的红痕尤为明显,他倒是想好好审视,但这幅样子,看得陆寒浑身不自在,他有点无助的看了一眼安欣。安欣抱着双臂,扭头不接他的眼神。
“你,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这句话一出来,高启盛嘴里的茶水噎在了喉咙里,他看一眼高启强,看一眼安欣,咕噜一声把茶咽到肚子里后没说话,他有在认真思考昨晚干的事情,本来是两个人没羞没臊的亲,洗漱后就变成了在浴室里来了一次,他的腿差点被他哥掰断,再后来就成了在落地窗前,他哥非说是纪念他们的第一次——是他二十七岁生日——于是没脸没皮的在大开的落地窗前又一次,他的腰差点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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