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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然没看到弟弟红着耳根的样子,心虚看着手机。
直到听到夏星辞进了浴室关门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碰到弟弟的胸泛着痒意,连带着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对劲。
客厅不是一个好地方,她赶忙拿着手机躲到主卧里。
暂时不想跟弟弟交谈,也不想共处在一个空间。
姐姐觉得尴尬,弟弟也没好到哪去。
躲在浴室里的夏星辞低头看着自己的胯间,脑子里回想的全是刚才的那一幕。
从他的角度看到了衣服里的景象,看到那浑圆摇晃,最后压在他的手臂上。
夏天本来就穿的不多,即便是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那柔软是浑圆传递过来的温暖。
是姐姐……
光是想着,手已经握住了那欲望,忍不住上下套弄起来。
羞耻和道德在内心不断鞭挞,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愈发觉得可耻。
这一次洗澡更是漫长,他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之后去面对姐姐,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建设打开门,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
夏安然早就躲起来了。
主卧紧闭的房门足以说明她比弟弟还胆小,现在就像是一个缩头乌龟,根本不敢面对。
夏安然只是明面看上去勇敢,真的遇到事,想到的第一件事是逃跑。
唯一一次勇敢是跟季寒离婚,自暴自弃将近一周才鼓起勇气提离婚。
离婚用了三个月,还不能算彻底走出来。
夏星辞知道她还在难受,站了一会儿才回到书房。
屋子彻底安静下来,两个房门紧闭着,互不打扰。
夏星辞在铺床。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是什么细心的人,知道给他准备枕头和毯子属于极限。
书房里面还有一台电脑,明显就是季寒留下来的,他原本还想打开,视线落在角落的几个箱子上。
本能好奇驱使之下,还是忍不住走近,打开了箱子。
第一个箱子装的是文创玩偶和一些玩具,没什么特别。
第二个箱子装的是健身器材,很新,看样子没用过,特别是那两个基础哑铃,脏到落了一层灰都没有用旧的痕迹。
而第三个箱子……
夏星辞看着被压在最下面的箱子,还用透明胶带封住,总觉得有些怪异。
根据他对姐姐的了解,越是遮掩越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还是打开了。
箱子里面的东西都用袋子和盒子包装整齐,随意拿起一个袋子,夏星辞的耳根红得都快要掐出血来。
夏安然婚后就过着这样的生活……
压制不住的怨念蔓延开来,可脑子忍不住想,姐姐和那个男的到底是怎么做的……
他当初问过姐姐为什么喜欢季寒,她的回答直到现在,夏星辞都还清楚记得。
“我和他很合得来,你还小不懂,就是兴趣什么的,我们都很契合。”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契合?
夏星辞又打开其中一个盒子,看到一排夹子原本还好奇,用手机搜了几个关键字马上明了。
他噘着嘴,心中的醋意在不知不觉中泛滥开来。
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把所有的道具都一一拆开,挖掘更多的秘密。
独属于姐姐的秘密。
永远不会展现在他面前姐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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