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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下去。
韦叶的心脏停跳了一拍,贴在玻璃上、像从水族箱里向外眺望。
外面是无尽黑夜,远处的路灯顺着公路延伸到未知之处,被挡在重重叠叠的灯火之中。
浅淡的月亮高高挑起。
他一边吓唬她,一边挤得更紧:“只是检查而已,没关系……”
“这里的肉,又软、又热——”手指从身前把指尖塞进闭合的双腿间,软肉被挤得变形,拥挤着他,像是把他的手指咬在那里。
他固执地把指尖塞进腿根,弯曲触摸,摸到一点湿润:“你爱我,这里已经都……”
她忽略精神病的幻想,转开眼睛。
身体对江湄有感觉是很正常的事。
之前在学校里安安稳稳读书的时候,看到身旁的同龄人恋爱,听到妈妈畅享未来的女婿,有的时候韦叶也会陷入幻觉——未来的恋人是什幺样的人?她想不出一个具体的形象,但仿佛不存在于现实中的江湄,她想都想不出。
他个人诡异的、捉摸不定的魅力,他的相貌、身体……
频繁而密集的亲吻,拥抱,抚摸,还有扭曲的温柔和永不停止的狂热……
他像鱼,像蛇,像蝴蝶——那种带鳞的东西,美丽而恐怖,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这很正常。”她低声说着。
像是李经理之前说的,“性伴侣”。虽然他很烦人,但是江湄的确是个质量过关的性伴侣。
她是很正常的女性。
“……嗯……”他喘息着亲吻她的脖子,指尖在她腿间的软肉中轻轻摇晃进出,把腿间分泌出的润滑体液涂抹出来,声响黏腻,“不承认也没关系。”
他像说出秘密似的低声耳语:“你是我亲生的小猫咪,只有我懂得你的心。”
“只有我……”他重复道,“可以触碰你,可以拥抱你。”
……
胡言乱语,自信心让人厌烦。
她很想刺激他一下:“李经理呢?”
他在她背后停了一下,挤出一个字:“……李……”
“就是你想杀的那个人,李——唔!”她猝不及防被按在玻璃上撞了一下,整面玻璃仿佛摇晃起来,她双手惊恐地抓在玻璃上,掌心和指尖都泛白,感觉下一秒就会从透明的玻璃里面跌出去。
撑在玻璃上的手掌一路下滑,擦过玻璃时微微用力,擦出刺耳的吱吱声,他搂住她的腰,轻声道:“记他的名字没有意义,他快死了。”
韦叶张了张嘴,想再详细问问。
“只可以叫我的名字——不要让我生气。”腰带松解,他把她的裤子拉下来,手掌在她的臀上徘徊,指尖在臀沟的暗影中轻轻点弄,“本来,我只是想照看你的伤口……而已。”
她感觉到粗糙的布料在她腰上磨,是他膨胀起来坚硬异常的性器。
“摸一摸,还是插进去?”
“……”她选择了沉默。
于是她被压在窗户上,一条腿被掰开擡起,另一只手灵活地探入她的双腿间。
他怜爱地抚摸她:“乖猫。”
“你只是还小,习惯掩盖真实的感觉。”他抚摸她,怜爱道,“等你再长大一点……”
指腹在湿漉漉的缝隙中来回滑动,他磋磨着那一粒仍然有些红肿的阴蒂,咬她的耳朵:“就知道这世界上,只有你我可以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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