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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满满的怀着嫉妒心的女人呢。
也不能说是嫉妒心,因为这是女人共有的天性,瓯菲儿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看到自己身边的男人那么垂涎自己的小姑,她估计快气坏了吧。
“你能不能把你那些色心收起来,现在是你快要倒大霉了,你怎么就这么不怕事?”瓯菲儿凝神一怒,让我心中凌然。
倒大霉?
难道瓯楚菁要找我麻烦了?
不应该啊,我为瓯楚菁也算是流过血的人,瓯楚菁不应该是那种忘恩负义,过墙抽梯的人啊。
我的心里面疑虑重重,以至于里面两个人剩下的对话,我都没有听太清楚。
我心里面在猜测,这个关键的时间点,瓯楚菁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瓯楚菁和瓯菲儿这一对姑侄,年龄差距并不大,但是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和代沟反而看起来不小,犹记得上次去瓯菲儿家里,看望苏轻烟这个小妮子的时候,瓯楚菁和瓯菲儿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大吵一架。
而在我看来,这两个人其实本不应该有那么多的矛盾,可是瓯菲儿天生骄傲,自尊,什么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瓯楚菁沉稳,内敛,不动声色于情,可以说是做老板的最佳性格,就因为一个人太过于自尊自傲,另一个人又偏向于内敛,有话都不好好说出来,偏偏憋在肚子里,让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就此拉开。
可问题就在于,平常都不怎么说话的两个人,现在居然联合在一起,把我叫到了一品佳苑来,总不可能,是因为瓯楚菁想让我在背后给陈雁秋捅一刀子吧。
我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里面的那个男人突然推开门,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大约三十二三,儒雅随和,但是略微有点胖的人,头发精细的涂抹过,一丝不苟的贴在头上,和他的头型很适合,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体面的,考究的中年有钱帅哥。
可我就觉得他的笑容很怪,很假,让人一见面就生厌。
而我本以为瓯菲儿应该和这个人关系不错,不然刚刚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可一见到这个人,瓯菲儿就冷笑的说:“还真是意外啊,曹定荣,你天天那么殷勤的往我家小姑这里跑,也不知道你非要忙个什么劲,白忙活一场好像也不符合你曹老板无利不起早的地位。”
这个叫曹定荣的男人抹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淡淡的笑着说:“菲儿啊,话不能这么说,真正的爱情是不需要用利益来衡量的,我对瓯小姐的的感情完全是真心一片,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呵呵,如果我旁边的这个家伙对我这么说,我顶多踹他一脚,但是你做生意的人跟我说,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还真心一片,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一把推开曹定荣,瓯菲儿在我惊讶的,合不拢嘴的眼神里强硬的进到了屋子里。
这可把我给吓到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瓯菲儿吗,怎么出人意料的强硬。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建议,曹定荣乐呵呵的对我说:“小兄弟不要介意,菲儿就是这样的一个脾气,我每次跟她见面,总要小心的躲开,免得又被这个丫头给呛一下,我还有事,下次见面,我再请小兄弟喝一杯茶。”
“您请便。”
我把路让开,曹定荣卖得非常自信的步伐走了。
看着他那标标准准的老板步子,我突然想起来他是谁了。
曹定荣,不就是吴松市前首富,面粉大王曹孚容的孙子嘛,敢情这也是一个富二代,或者富三代,反正家里面可是前吴松市首富呢。
吴松市是什么地方,全国最大的经济中心,世界级的经济中心,在这个地方能当得上首富,那也是能够在全国首富榜里面争一争的人,他家的财产,不会比瓯菲儿家弱,甚至更强,也难怪他可以在瓯楚菁这里自由的出入了。
我谨慎的记住了曹定荣的名字,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瓯菲儿就冲瓯楚菁发火:“小姑,那个曹定荣怎么又来了,这个小胡子是个什么样的黑心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半年前昆山市面粉工厂爆炸案,三十多个工人被炸到了二级三级受伤,结果面粉厂不声不响的就关门了,曹家全身而退,让几十个工人闹上门,死了两个人才发了赔偿金,这种吃黑心血肉的人,我还真看不起了。”
“我当然知道。”
瓯楚菁淡定的合上她面前的笔记本,然后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对瓯菲儿说:“你先坐下,我早就告诉过你,做生意和你做时尚是不一样的,时尚追求小,只有第一,没有第二,好就好到天上,差就是土到无法形容,可做生意追求的是一个大,大家只有互利共荣,才能在这个圈子里面活下去,如果现在我让你跟我说,麦维娜的化妆技术和你差不多,你愿意吗?”
“那个婊子凭什么跟我平起平坐?”瓯菲儿直接怒火浇油,炸了。
我惊讶的看着瓯菲儿,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耿直。
就算在我一个普通人出生的人看来,和人妥协,大家面子上都护得住,是做生意的不二法门,而瓯菲儿竟然如此坚持。
“你看,麦维娜的国际排名也不过就是比你低两个名次,你仍然看不起她,曹家的生意不比我们差,你难道还要让我当面骂他吗?”瓯楚菁有些心累的说。
也许是知道自己理亏,但坚持的瓯菲儿冷哼一声坐椅子上不理会瓯楚菁了。
看到任性的小侄女,瓯楚菁笑着对我说:“呵呵,又让你看笑话了。”
“他敢!”瓯菲儿呲着牙,我余光一扫,就能看到这小野狼一样的女人那虎视眈眈的眼神正盯着我。
我马上很懂事的说:“哪有,我倒感觉很有家庭的温馨。”
瓯楚菁乐呵呵的捂着嘴一笑,说:“什么嘛,你也学着来网上的那一套。”
她回头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张纸,忽然严肃的对我说:“阿正,你要倒大霉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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