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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斯的态度让埃丽诺拉如坠冰窟,怎么会这样?圣殿的人,以神使之名行走人间,怎么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信仰神明却背弃神明,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会同时存在吗?
“国师,别啰嗦了,该动手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二王子妃抱着怀中的孩子,她分明也是母亲,此刻却要剥夺旁的孩子的性命。
“当然,亲爱的王妃,我自然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很乐意为桑纳瑞斯未来的王储殿下效劳。”
弗雷斯盈盈一拜,可那脊背却没弯下一分,显然只是口头上的敬重。
他看向一旁浑身抖的医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这里不需要旁观者哦~”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医师整个人化作凄美的血雾散开。
猩红的雾气飘落在埃丽诺拉的裙摆上,刺激着她的眼球。
杀人于无形间,埃丽诺拉甚至没看清弗雷斯的动作。
传闻圣殿的人最低都是日冕阶的强者,而埃丽诺拉只不过是荧辉阶罢了。
这注定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埃丽诺拉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可下一秒就被斩断了双臂。
“不!”
襁褓随着断臂一起下坠,险些就要摔在地上,埃丽诺拉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跟着扑倒在地,失去平衡的她怎么也接不住她的孩子。
绝望之际只见一双修长的手将襁褓拎了起来,埃丽诺拉抬头,看见的却不是天使,而是弗雷斯。
“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可怜的埃丽诺拉,没有人为她解答困惑,可是很快她也不需要困惑了。因为她将亲眼见证那一场噩梦。
二王子妃还在催促着,却被弗雷斯一个眼神定在原地,不敢再开口。
二王子一声令下,几个士兵将一个人抬了进来。
是莱昂,埃丽诺拉的丈夫。他还没有死,可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以亲人之血为祭,抵换命运。”
莱昂很快被冷水泼醒,而后看到了令他目眦尽裂的一幕。失去了双臂的妻子被吊了起来,滴落的鲜血被国师以术法晕染开了,绘制出古老而神秘的图腾。
婴儿被放置在图腾中央,蓝紫色的丝隐约闪烁着星光。哪怕只是第一眼见到,莱昂依旧可以确定,那是他的女儿,是他刚刚诞生的小公主弗兰希。
可是现在,她却被歹人所挟持,进行什么不知名的邪恶仪式。
而且显然,他也是祭品之一。斩去四肢,割去喉舌,莱昂终于知道妻子经历了什么。
可他没有办法,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女儿被迫害。
二王子和二王子妃同样在弗雷斯的要求下割腕放血。
“其实我很好奇,您对自己的兄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恶意,看得我都心惊呢。”弗雷斯对二王子的心狠有些许诧异。
毕竟这个仪式所需要的只是一点点血液罢了,只是二王子有更多的要求。
“以血亲之躯壳缔造恶灵,镇压其灵魂永生永世,如此可窃天命,换荣华富贵,尊享人世之极。能找来这么恶毒的法子,真是令在下佩服不已呢。”
谁说凡人就一定不如觉醒者呢,这换命之术和窃运之法,可都是二王子找来的,若非他有这些秘法,弗雷斯也不会与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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