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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人性,却知人情,这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
这天,伊勒奇默再次带着一群绑成一串的人,来到这人迹罕至的山中,
“小杂种,还不过来把这群货压下去?”
他恶狠狠的盯着越不听话的女孩,只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下一次就把她喂给自己的宝贝蛇吧,省的浪费粮食。
小星女沉默着,感觉到了那股恶意。
牵着那些人来到后院,这次被买来的人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基本都被下了药,无力逃跑。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在这木棚里被当做牲畜,用上好的药材喂养,不出半月,就会成为蛇窟里的冤魂。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
新来的看到了那些已经在这木棚呆了数月、早已经没有了人形的人,已经可以预见自己悲惨的结局。
无用的哀嚎,企图让这个奇怪的小女孩心生怜悯。
小星女面无表情,心里却装了许多事,转身离开这里,看向身侧的散兵。
“如果我做不到,死亡是否也能当做赎罪?”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能多给她点时间积蓄力量,可是那老头已经对她起了杀意。至于虚与委蛇?抱歉,单纯的她还做不好这个。
散兵敲了她的额头,“不能,放弃生命并不能改变任何事,而且也对不起那个想活下去的自己。”
她当然是想活下去的,活着是生物的本能啊。
“自信一点,除去那些旁门左道的术法,那老头与普通人差不了多少。”
小星女盯着自己的拳头,这力量够吗?
随即坚定道:“好。”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夜晚,伊勒奇默照常准备入睡,这也是他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候。
新来的货都是些下等人,无论是肉质还是血液都不够好,太过肮脏了些。可惜没办法,他没有足够的钱币去买上等人了,只能凑合凑合,委屈一下宝贝蛇了。
哼着怪异的小曲儿,耳朵却敏锐的现了一些声响,
“哪儿来的小老鼠?”
翻身下床,袖中的腥红小蛇被他甩了出去。小蛇吐着信子,寻找着入侵者。
嘶嘶嘶。
“嗯?没人?”伊勒奇默还以为是仇家追杀来了,原来不是吗?
机关没被触,小蛇也没找到人,伊勒奇默又躺了回去。
他很相信自己的小蛇,想来自己还是草木皆兵了。
小蛇也爬回了他袖子里。
屋外,小星女躲在树上,隔着老远,估摸着距离,又一个石粒被丢进了卧房。
力气大就这点好,隔着老远都能扔进去。
石粒很小,微不可见,动静也刚好到能被现的地步。
伊勒奇默果不其然又掀开了被子,疑神疑鬼的走了出来。
“谁?到底是谁?”
肯定有人,该死,躲了这么久还是没躲过吗?
伊勒奇默为了赏金经常为雇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差事,仇家不少,甚至还上了悬赏令。
“啊——”脚下一个不留神,就落到了陷阱里。
陷阱里摆着他从外面买来的各种刀具,这一下差点没把他送走。
谁能在他不注意的情况下在他家挖这么大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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