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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撑着睡意和二哥在楼下酒店的清吧喝酒,这个时间吧台已经熄了一半的灯,贪玩的夜猫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
他穿了件黑色T恤,下身就套了一条运动裤,他没多说什么,就只是跟我碰一下杯子,然后盯着我看,等我主动开口。
烛火在玻璃灯罩中晃了晃,我垂着眼,跟他干耗着。
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耐心。
“是不是他……强暴了你?”他眯着眼抱着手臂,看起来象是在濒临怒的边缘,实际上只是因为这里光线很暗,他没戴眼镜而已。
“当然不是。”
“难道是因为你们其中一人现自己不是老爹亲生的?”
我忍不住阻止他思维散,“就是——”
深更半夜,也不知道是谁将电话打到了二哥的手机里,他右手比划着让我息声,然后接通了电话。
“妈……我在大哥这儿……嗯,什么?他来做什么?”
他的面部表情从乖顺逐渐变为难堪,僵着一张脸,抿着薄薄的嘴唇,一言不地听着方姨吩咐着什么。
我暗自庆幸他终于有什么事可以转移注意力了,然后托着腮等着他挂电话。
“嗯……我知道了……不会的,你放心。”
他阴沉着脸,挂断了电话,“你带车钥匙了吗?”
我骄傲地拿出大哥的车钥匙晃了晃。
他一把抢过车钥匙,跟遇上了什么急事似地转身就走。
我看了一眼时间,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应该去睡觉,但直觉告诉我肯定是生了什么事。
“哥,你干嘛去?要不要我跟着一起去?”
我拽起椅子上的外套快步跟过去。
……
不知名的高档别墅中,地上扔着五颜六色使用过的安全套,冰桶里放着香槟也放着不知道是谁的假阴茎,扭曲且奇形怪状,污浊的酒杯浸泡着还在震动的跳蛋……屋子里透着黏腻的腥臭味。
无关的男男女女们赤身裸体地黏在一起,或者以怪异的姿势被瘫软在沙上,或者三三俩俩的连接着,没有人因为我们两个穿着衣服的外人的出现而感觉到羞耻。
我从小到大见过的荒诞事不少,一时间也无法把眼前这些人跟方姨、二哥关联到一块去,只能躲在他身后冷静吃瓜。
他冷着脸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转身就往里面走,一扇门、一扇门地推开,再关上,直到看见一个男人赤着身体,一双手撑在床上,下体还和一个女人连在一起。
“哥,你在找谁啊?”我好奇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裸男。
池宸西是来捉奸的?
我的嘴巴无声地隆成一个o字形。
他侧身看了我一眼,用手把我的眼睛捂住,整个手掌大到几乎把我鼻子也捂了进去,力道之大害得我往后趔趄了一下,重重地靠进他的怀里。
“把耳朵堵上。”
“啊,说我吗?”
“不许偷听。”
我象征性地捂住耳朵,听他把对面的人骂成男妓、为上位不惜爬他妈的床、肮脏地蛆虫……
等等,爬谁的床?
“骂够了吗,是叫救护车还是坐你的小摩托?”
对面的人并没有因为池宸西的侮辱而有一丝恼火,只是努力深吸一口气问他,我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却可以感觉到紧张的气氛中,他倒是有那么点无所谓的感觉。
我根据两人的对话梳理了一下来龙去脉。
陌生男人跟女伴多人回合制做爱,女伴阴道痉挛,加之他一直处于充血勃起状态,下面就好巧不巧地卡住了,两人努力努力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办法分开。
人生地不熟?好吧,人生地不熟的男人把电话打给了方姨,方姨把电话打给了池宸西,也就是我二哥,让他来解决男人生殖器被卡的事。
至于男人与方姨的关系……应该是交往中?
“哥……我认得一个人,或许他能帮上忙……”
话还没说完,二哥的手抽了我嘴巴一下,力道不大,适时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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