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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本名胡栾,土生土长的惠安人,今年三十有余,母亲是青楼女子,父亲压根不知道是谁,母亲本是秀楼里的花魁,为了养育他,银子够了也没赎身,老鸨年岁大了之后,就被她母亲当亲妈供养着,这秀楼也就成了她家的了,花魁年岁大了,也就自然成了老鸨,如今也快六十了。
大胡子其实并不缺钱,从小他娘惯着他,虽然身世不太干净,但大胡子也懂事,从来不提,打小在街上瞎混,勾搭了几个穷人家孩子,调皮捣蛋,偶尔也出点苦力挣点钱,后来逐渐有了规模,就学人家混混收“保护费”。
当然了,大胡子家属于挺富有的人家,他本身也不在意人家给多少,要的就是个面子,讲的是个排场,若是看见哪家买卖真的不行,给他个碎银子,说两句好听的,他也不计较。
但今天胡栾觉得碰见茬子了,这一个院子的人,自打他进门到现在,都是看着他,却没有一个人搭话,侮辱!这是他娘的侮辱!
大胡子有心上桌前摔个碗,但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刚子,不禁又有点害怕,回头看看一群小弟,又觉得不下狠这次回去不得成笑话?
咬了咬牙,刚巧看见院子角落里立着一排木料,木料小臂粗细,是许金金准备用来做“自行车”的,买回来还没来得及动工。
大胡子两步走过去,拿过来一根道:“你们再不交钱,如同此木!”
说罢双手平举,狠狠拿膝盖一顶!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呯”的一声,木料连弯都没弯。
这时候连许金金都觉得这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了,那木料是上好的实心木,哪是说掰断就掰断的。
大胡子疼的呲牙咧嘴,小弟们也是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大胡子自觉脸上无光,强顶着膝盖疼,将木料狠狠往地上一丢,然后抱着膀子挑衅的看着许金金和五小强。
小弟们见状,赶紧有样学样,纷纷上前挑上一根,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扔,也站在大胡子身后,给上一个“挑衅的目光”。
这时候连许金金都觉得有些尴尬,就这德行还当小混混呢,单论流氓程度都不如对门二婶家傻儿子。
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五小强肯定是不能忍了,五小强什么人?许金金最清楚,别看平日里都挺好说话的,那是拿你当朋友,较起真来哪个不是元婴期的高手?拎到小点的门派都能当掌门,况且还是五个,其中还包括准天下第二极有可能是天下第一能打的二手剑圣!(一口气念完它!)
这是第一次,生平第一次,许金金感觉到了小说中常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是个什么感觉。
连许金金这种半吊子都能感觉到院子里真气涌动,接下来若是不赶紧阻拦,恐怕一场“腥风血雨”那是在所难免了。
许金金先是起身对着大伙道:“今天我刷碗。”
众人立刻松了口气,空气明显不凝结了。
然后许金金赶忙来到大胡子面前道:“作为一名惠安城的好居民,兄弟我劝你赶紧走。”
大胡子眉毛一挑,更是来劲了:“怎么着?我大胡子没有面子!今儿个天王老子也不好使!咱俩得有一个见红!”
本着气势不能倒的原则,大胡子还是把狠话说了,毕竟得在小弟面前树立威信,刚丢了半天的面子得找回来!
其实说完这话大胡子也有点后悔了,话说的有点太绝了,但对面才三个男的,自己有十来号人,倒是不觉得害怕。
大胡子本来瞎咧咧的,但这话落到许金金耳朵里可就不一样了,许金金又不认识大胡子,只觉得今天没法善了了。
许金金走上前,伸手拨开面前的“小弟”,径直走到队伍后面,五小强本来都在准备动手了,见许金金这么走进人家的“阵型”里,都是一脸问号。
许金金穿过“小弟群”走到墙角,弯腰不知道捡了个什么东西,背着手回到大胡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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