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反观祁修竹自己,不得不承认的是,贺免对他有种特别的吸引力,但恋爱的话……
未免是些遗憾或者不甘,这点情绪不至于使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放在念大学那会儿,两人都是只顾活在当下的人,或许还有些可能。
祁修竹喝了一大口酒,舌尖火辣辣的,回味带一点甜。
店里的酒桌几乎都被坐满,他一个人坐在吧台边,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放下酒杯,打开手机开了把游戏。出门没带耳机,听不见游戏音效挺难受的。
队友开局就送出一血,没过几分钟,射手和打野直接开吵。祁修竹也没什么心情玩游戏了,操控着自己的人物打打小兵。
他想起贺免很爱玩这游戏,大学的时候参加过高校电竞联赛。
贺免非要教他,为此特地给他改了个情侣名。分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假装没这回事,贺免没改id,祁修竹也没改。
“你是在刷微信步数吗?”
身后突然冒出个声音,祁修竹回头,看见贺免站在他右后方,脸上带着震惊。
贺免凑近些,看清了祁修竹的战绩,那点震惊随即变成恨铁不成钢。
屏幕上跳出投降键,祁修竹赶紧投了,趁贺免还没开口,先发制人问:“怎么了,有事?”
被这么一打岔,贺免嘴边的话咽下去,抓了下后脑勺上的头发,指着窗户那边:“柳璟和钟延问你要不要过来一起。”
祁修竹往那处看去,柳璟远远地冲他挥了挥手。他又看看贺免,问:“你介意我过去吗?”
贺免一脸“你在说什么东西”的表情,他要是介意,就不会来喊人了:“哦,有点。”
祁修竹反倒笑了,站起来就往那头走。他在卡座最里侧坐下,贺免坐在他的外侧。
贺免把水果沙拉放到祁修竹面前:“喝什么?”
桌上还有瓶啤酒,祁修竹给自己倒了一杯:“就这个吧。”
一向沉默寡言的钟延因为喝了点酒,稍微活跃了些,对祁修竹说:“还没做过自我介绍,我叫钟延。”
祁修竹冲他点点头:“叫我小祁就行。”
钟延一直听柳璟叫他“祁哥”,贺免则从来没叫过他的名字,钟延便问:“你姓小?”
“……”祁修竹失笑,“不是,我名字里含这个字。”
一边的柳璟动了动胳膊,坐直了朝祁修竹看过去。
他一直对祁修竹非常好奇,听人说是来意安旅游的,却很少见他出门。
在这的一个多星期,柳璟不知道他的全名,也不知道他多大了做什么工作。
昨天和陈青慕聊起他,他们都用“白毛帅哥”代称,说他特别神秘。
既然钟延提起,柳璟顺势问:“祁哥,你本名叫什么啊?”
幽暗的灯光下,祁修竹整理了一下头发。白色的耳发顺着他的动作落到肩后,露出右侧清晰的下颌线。
他在柳璟和钟延的注视下抬眼,正想编个合适的名字,身边的人轻轻咳了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常念穿越了,从末世穿到了原始社会。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他是部落大祭司的儿子。坏消息部落首领总用一种要弄死他的眼神看他。呵呵,原始社会神权至高无上,怕他丫的?深深呼吸一口原始社会的清新空气,常念感慨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妙原始社会的野鸭子嘎嘎叫只是陶罐里飘着浮沫的腥肉是什么?午饭?呕!他拍打着胸口强撑着制定了第一个五年计划左手种田右手基建,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嗯抓是抓了,但是抓的怎!么!不!对!向来冷厉嗜血的首领微微前倾,凑到他耳边温柔的蛊惑道继续。麻蛋!说好的敬畏神权呢?常念成为祭司的第一年,他的族人全部住进了有窗有炕的房子里。常念成为祭司的第二年,部落在冬天再也没有为食物发愁。至于常念,他站在九米高的水泥城墙上高声吟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还看蹬蹬跑过来的族人打断道大祭司,猪粪沤完了,首领让您看看可以吗?常念就不能让我把X装完!阅读指南1原始社会,基建种田,征服星辰大海。2金手指很大,攻武力值max,受前世有光脑,所以上辈子记得的技能很多。3偶尔也会有攻的视角,但并不多。4关于副CP,有但占比很少,主要在后期番外,不过其中一对攻前期渣,介意的绕道。...
种田文团宠真假千金创业致富家长里短顾佳琪穿越成被傅家赶出的假千金,看着自幼亲厚的娘突然变了脸,看着傅家的嫌弃和欺凌,看着傅家真千金嘲笑她山鸡难变凤凰顾佳琪发誓一定要带着泥腿子顾家赚大钱!随着大哥科举路,顾家生意一路做到京城,名满天下。傅家上门认亲攀关系?请出去!傅家富贵终是商贾,我顾家出身耕读,今为贵户,正是三十年河东丶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下来,看到叶娆,傅景心还挺开心的,毕竟,她确实有超过半个月没和叶娆联系过了。她打断了傅老太...
西装暴徒旗袍清冷美人男又争又抢女又躲又藏温漓鸢一句腻了扔给男人一张支票断了两人的关系一个月后她在温家宴会上看到了那个被她甩掉的男人世人称他九爷!那个港城心狠手辣疯批恶魔令人胆寒的谢九肆!!男人将她抵在一门之隔的宴会门内语气阴恻恻低语我主导的游戏,你没资格叫停。...
初见爱已晚宋晚柚傅洲白结局番外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茶冻椰椰又一力作,纹身洗掉后,宋晚柚便一个人上了楼,也没去看身后两个人的表情。这些天,她尽量避免着和宋寒骞的接触,将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婚事中。每天都忙着试婚纱,挑选婚戒,首饰,将他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一点点驱逐。这天她又要出去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宋寒骞正在接听着谁的来电。寒骞,我半个月后要办婚礼了。听见傅洲白的声音,宋晚柚换鞋的动作瞬间停滞,抬眸看了眼宋寒骞的侧影。宋寒骞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低笑了一声。谁那么有本事能让你动心?新娘是哪家千金?很快傅洲白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到时你就知道了,记得多喝几杯。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换自己的鞋,听见响声的宋寒骞回眸看了眼她,顿了一会,话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天我来不了,我也要结婚了,婚期也正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