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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将近两个时辰,苏定方将手中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行了!准备战斗。”
此时杀手们还有不到一千米就能到达,苏定方等人起身拿起武器看着下方的杀手们。
一排排明光铠在月光的照射下更显威风,可杀手们这一路披荆斩棘眼睛都花了,看着漫山遍野的闪光揉了揉眼睛。
“卧槽!还有完没完了,这上面怎么还有那么多?”
“不管了不管了!老子要回去,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子的职业,哪个杀手大晚上不睡觉跑这来割草玩的?”
“走了走了!谁爱割草谁割,老子是没力气了。”
不少杀手们已经开始打退堂鼓,挣几个钱啊这么玩命。
可为首的那些姓路的杀手脸色一变:“都给我闭嘴!你们是瞎了吗?那特么是人,都是人。”
“什么?都是人?那怎么可能呢?少爷都说了这庄子也就一百户来人家,怎么可能都是人,那绝对是藤蔓。”几个杀手表示不信。
就算是所有百姓大晚上都不睡觉搁这排排站,也不可能漫山遍野都是啊!
“藤你妈逼!还不赶紧逃,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咱淹死,不逃命等着他们活捉吗?”姓路的杀手大喊一句转身就要逃,可苏定方已经带人冲了下来。
整整近千人形成一个个包围圈把他们围在中间,苏定方轻笑:“贵客临门怎的这就要走,岂非是嫌我逍遥山庄待客不周?”
杀手们全都傻了眼,这么多人怎么打?
况且他们都穿着铠甲,就凭自己手上这些卷了刃的破刀?
割草都费劲还怎么刺杀……
姓路的杀手心一横,反正都要死,还不如舍命一搏,如果能杀出重围,自己说什么也不当这破杀手了。
双手握刀直刺苏定方,别问他为啥不单手,问就是割草累的。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几十名杀手就都被队员们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定方用脚踢了踢地上的断刃:“你们主子派你们来也不掏钱准备点好的武器,这都什么玩意?还不如个菽乳结实。”
菽乳就是现代的豆腐,是由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王刘安发明的,只不过到唐中期才开始流传在百姓的生活中。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废话!老子要是眨一眼睛就……”姓路的刚要放狠话,苏定方手起刀落就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鲜血喷了其他杀手一脸,接着姓路的脑袋就像个球一般滚落在地,两眼瞪得溜圆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老子让你说话了吗?不懂事!把他们的衣服都扒了,明日一早挂在世家门前示众。”苏定方一脚把姓路的脑袋踢下山,说完转身回去睡觉。
逍遥山庄。
秦琼身穿铠甲坐在正堂一整夜,眼睛瞪得溜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严逸劝了他多少次他也不听,无奈之下严逸只好自己回房休息。
直至天色泛白,秦琼这才稍稍放心。
“不对啊!世家这么安静的吗?难不成是陛下那边有了动作?”秦琼喃喃自语。
整个正堂只有他一人,所以也不会有人回应他的话。
鸡鸣三声一夜便过去,秦琼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回房休息。
而此时长安城又出了大事,各个世家闹的鸡飞狗跳,几个家主一大早便入宫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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