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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方左思右想,想不出第三件事,“没了啊。”
难道还有送他路边摊的荷包?诸事不宜那天跑过来谢恩实际是咒他?这个不能算吧。她是信一点鬼神之事,可他又不信,能咒到他才怪。不然还要再加上之前为了帮他骗人说他夫人偷情的事。
这些乱七八糟的全抖落出来,她今天啥事不用干,光给他道歉就够了。
能彻夜长谈,挑灯看剑。
见苏清方一脸不知错、不知悔的样子,李羡磨了磨牙,“那个姓韦的是怎么回事?”
她身边的狂蜂浪蝶可真不少啊。上一个旧相识还没去岭南呢,又冒出一个新相知。不对,他们两个可分不清谁先谁后、谁新谁旧。
他看她是摆不正自己的身份。仗着自己无名无份,无拘无束,乐得自在吗?果然,得尽快给她安个身份,塞进条框里,看她还如何“举动自专由”?
被擒住的苏清方后知后觉想起当初在街上和韦思道偶遇李羡的事,怕李羡多想,解释道:“就是朋友。”
但苏清方不会认为李羡在拈酸吃醋。就像那个金镯子,李羡可以是随便送的,但她不能不当回事。同理,男人也不能允许“自己的女人”有任何越轨行为,不管这个女人他喜不喜欢。何况李羡这种金贵傲慢的人,更甚。
所以他说:“以后不许再往来。省得人说官商勾结。”
勾结他个头!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苏清方气冲天灵盖,觉得李羡简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自恃身份管得太宽,正要驳斥,忽想到以牙还牙的一招,勾唇一笑,娇语:“好啊。你把你府上的侍女全部遣散,包括灵犀,我就答应你。”
李羡攒眉,“你不要无理取闹。”
“你也晓得是无理取闹啊!”苏清方扭着肩膀和手臂,挣扎昭示自己的不满,“太子殿下身手了得,就是拿来欺负女人的吗?”
李羡面色一尬。
他或许谈不上多正义凛然,但绝对没做过欺凌老弱妇孺的事。
太跌份。
李羡意识到自己确实在拿武力压迫一个女人,虽然不至于让她痛,也是恃强凌弱,但转念一想便通畅了,毫无惭愧之处,还很得理地凑到苏清方耳边反问:“我欺负你怎么了?”
怎么只兴她骗他,不兴他欺她?谁弱谁有理?
他偏不讲这个道理。
而且她既是他的人,他当然能随性惩治。旁人不能做的他就是能做。谁也管不着。
李羡说罢,狠用力捏住苏清方的下巴,报复般亲了上去。
苏清方睫毛微颤,一时也忘了闭眼,嘴唇都在抖,不过被吻着咬着不感觉。
怎么……能这样……把她制在门上……
粗蛮无忌地,像在做一场唇枪舌战,出湿淋淋的唇舌吸含声。
苏清方有点喘不过气,脑筋似也同舌头一样打起了结,麻酥酥的。
终于,男人放过了她一些,缠吻从双唇厮磨到颈侧。
苏清方得一刻喘息,羞恼转过头,前额抵着门扉。
留出一截水莲花般白皙光润的后颈,凸起一两截微微低头才会显现的单薄脊骨——清秀的骨骼,却又昭示着低头的娇羞,一直延伸进幽暗的领口,掩在细长凌乱的青丝后。
这是鲜少触及的地方,此时也被湿热的吻舐肆无忌惮滑过,夹带着滚烫的呼吸。
苏清方指甲无意识扣着门上格子,出咔呲咔呲的噪声,搅得耳痒。
青年反剪她的手逐渐松开,一只覆上她撑门的手背,嵌进指缝地握住,另一只环到她腰间,随性摸了几下。
苏清方深吸了几口气,握住男人在她腰上乱游的手臂。
额头、颈后,沁出若有似无的汗意,又被春末薄暮的冷气风干,留下一片徒劳的冰凉。
她不知道屋外的光会怎样照出他们,他们又会在门上投下什么样的影子。
但一定是交迭的。
苏清方求饶似的哼唧,“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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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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