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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或许是终究不愿意继续看他这么疯狂下去，或许是打算亲手结束这一切，她睁开了双眼。

“厉言峥……”

当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厉言峥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猛地站起身，疯狂按着床头的呼叫铃，嘶吼道：“医生！医生！我太太动了！她醒了！”

医护人员迅速冲进病房，厉言峥被挤到一旁，却始终紧紧盯着病床上的虞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仿佛只要眨一下，刚才那些全是梦！

医生检查完，转身对厉言峥说：“厉先生，厉太太身体指标正常，再观察几日应该能出院了。”

厉言峥听到这话，喉结滚动了一下。

当医生走后，他再度看向病床上的虞厘。

虞厘清冷的眸子也看到了他，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

厉言峥上前，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脸，手微微发抖。

他眼眶充斥着红血丝，“厘厘，你终于醒了……饿不饿？想不想喝水？我去给你倒水！”

厉言峥刚要起身，虞厘却开口了：“你之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厉言峥的心脏，“离婚协议你签字了没有？我们尽快走完离婚程序，结束这一切吧。”

厉言峥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缓缓转身，眼底翻涌着痛苦和不可思议。

虞厘平静地看着他：“这段时间你做的事我知道了，过去十年我为你而活，但从今往后我只想为自己活一次。”

厉言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猛地跪在病床前，紧紧抓住虞厘的手，哽咽道：“厘厘，再爱我一次……最后一次，这次我不会让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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