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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4页）

“就最后一次了，好不好？好不好？”

他在她床边前所未有过的卑微哀求，最后在她无声的回应里通通化作沉闷的痛哭。

……

窗外，夜色深沉。

没有人看见，当厉言峥走后，一滴泪悄然从虞厘的眼角滑落。

那滴泪无声地渗入枕芯，消失得无影无踪。

虞厘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是被困在一片混沌的深海。

她的灵魂仿佛被割裂成两半，一半麻木地沉睡着，另一半却清醒地承受着所有痛苦。

翌日清晨，厉言峥在用热毛巾给她擦拭小手。

厉言峥的助理匆匆赶来，手里拿着一份紧急文件。

“厉总，董事会那边……”

“滚。”

厉言峥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

助理硬着头皮道：“可是这次是海外并购案的最后期限，如果今天不签字，厉氏将损失至少……”

“我说，滚。”

厉言峥缓缓抬眼，眼底布满血丝，“听不懂吗？”

助理被他眼底的戾气吓得后退一步，再不敢多言，转身离开。

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厉言峥低头看着虞厘，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轮廓，“厘厘，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的成功离开了你，将毫无意义，我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公司、项目、钱……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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