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条件合适的话,当然。” “你到底怎么想的?跟尚昀吵架了?” 姜芮摇摇头,沉吟良久才回答:“你没发现我的生活、我的工作,都已经和尚昀完全绑定了吗?” 梁颖不解道:“所以呢?这有什么不好的?” “好吗?这让我感到不安。” “……我觉得你可能想太多了。你进千昀之前,本身工作就很出色,你也说过尚昀这人公私分明,你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是你应得的。” 姜芮听完,噗嗤一声乐了:“当然是我应得的,我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她停顿许久,长长叹了口气,“但就跟你婆婆说的一样,客观来说,我确实也占了尚昀的便宜。就说那些外快吧,帮人打理艺术品靠的就是人脉推荐,说好听点呢是我在千昀积攒下来的资源,实际上还不都是沾了尚昀的光?……所以我不安的点在于,这种绑定其实充满了危机。我的爱情、我的事业,我生活中所有的重心都压在了他身上,我总担心,万一我和他的关系出现问题,是不是我的一切都要就此停摆了。” “那……难道你要为了这个没有到来的危机,放弃眼前的最优选吗?” 姜芮垂下眼,没有说话。 梁颖想了想,又说:“其实婚姻本来就是这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的。你既然决定要跟他结婚了,你俩之间的绑定只会越来越深。这是个客观存在的问题,不是说你离开千昀就能解决的。” 姜芮皱眉道:“我得保证就算脱离了他,依然能自己赚钱、自己站稳脚跟……而且我不觉得婚姻就是不分你我,起码,不能是我单方面围着他转。相比而言,他的私人空间、发展上限可比我多多了。” 梁颖笑起来:“你怎么好像小孩子一样,他多吃了一块糖,你就一定要补回来?” 姜芮没笑,认真地说:“这不是小孩子的争糖游戏,而是成年人的居安思危。事关平等和独立,很重要的。” 梁颖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头道:“虽然我不觉得离开千昀是个好主意,但如果能让你感觉好一点,那就去做吧。” 面试 姜芮在回家路上接到王至璞的电话,说尚昀喝醉了,让她去接。 她立即改道去了那家饭店。到了之后,看见王至璞守在大厅,尚昀已经躺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王至璞看向姜芮,无奈道:“本来想把他硬架上车,怎么都不愿意,非要让你来接……辛苦你跑一趟了。” “没事,应该的。”姜芮笑笑,俯身去看尚昀,拍拍他的脸喊他的名字。 听到姜芮的声音,尚昀半醒过来,迷迷糊糊非常配合。 姜芮和王至璞两人合力把他扶起来,架着往外走。好不容易把他弄上车,一进去,尚昀就整个人歪倒在了后座,闭上了眼睛。 王至璞理理自己发皱的衣襟,对姜芮说:“行了,你路上慢点。” “你怎么回去?代驾?”姜芮问他。 “今天没开车来,我叫个滴滴。” “别麻烦了,我顺道送你回去。” “嘿,咱可不顺道啊。”王至璞看一眼后座上的尚昀,又说,“算了,我还是跟你走一趟吧,我估计你一个人搞不定他。”说着,他走到副驾驶拉开了车门。 “这么贴心?”姜芮笑着说,“那就多谢王总啦!” 系好安全带上路,姜芮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尚昀,问:“今天怎么喝成这样?跟谁啊?” 王至璞亦是一脸醉态,但还算清醒,给她报名字一一历数过去,一个个都是不能得罪的大领导。 “那帮老家伙太能喝,清一色全喝白的,连我都差点扛不住,更别提尚昀了。”见姜芮好一会儿没说话,他睁开眼看她,打趣道:“怎么,心疼啦?” 姜芮抿唇说:“他应该不喜欢这种场合。” “谁能喜欢呢?有求于人嘛。”王至璞笑容无奈,顿了顿道,“不过后面巡展的事情敲定了会好点,你也不用太担心。” “嗯。” 车内恢复安静,姜芮默默打开了音乐。 她和王至璞虽说认识好几年了,但平时只是同事关系,聊的多是公事,私下相处时也大都有尚昀在场,因此鲜少有这样单独聊天的时候。 音乐缓缓流淌,缓解了冷场的尴尬。 车子平稳行驶着,王至璞忽然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近来你的工作积极性好像不高。” 姜芮一愣:“有吗?” “公司的会议,你以前都会主动参加,但近来不怎么管了。” 姜芮沉默几秒,找了个理由:“最近事情太多,忙不过来……也可能是工作耗尽了我的热情,现阶段进入职业倦怠期了~” “嗯,能理解。不过现在公司正处在关键时期,事情多变数也多,有些重要决策还是参与一下比较好。”他开玩笑说,“老板娘总得时不时过来视察巡航,了解前行方向嘛,可不能当甩手掌柜。” 姜芮扯了扯嘴角。 城市夜色灯火辉煌,霓虹闪烁,光芒透过车窗玻璃,掩映在一张张疲惫的脸上。 两人都没再说话。 到家后,王至璞帮忙把尚昀扶到卧室后就离开了。 看着床上散发着酒气的尚昀,姜芮轻声跟他说话,喊他起来洗澡,半天没有动静。于是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出来,坐在床沿,细细给他擦脸。 “这样睡觉不难受呀?”姜芮给他松开衬衫纽扣,柔声道,“要不要给你煮点东西喝?” 尚昀握住她的手,低声呢喃:“不要喝……” 柔和的灯光,微长的黑发,愈发衬得他唇红肤白。 姜芮静静看了一会儿,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他微微睁开眼,半梦半醒就要吻过来,姜芮赶紧用手掌挡住他的嘴唇,说:“你现在一身酒气,很臭的。” 他漆黑的眼眸瞬间睁开,锋利的剑眉也蹙起:“你嫌弃我了?” 顶着这样一张酷脸,说着这么委屈的话,实在有些可爱。 “怎么会。”姜芮笑得温柔,倾身过去吻他的额头,然后缓缓移到眼睫,“我最喜欢你啦。” 尚昀听到这话,像得到安抚的孩子,神色放松下来。他满意地应了一声:“嗯,我也最喜欢你。”抬头凝望着姜芮,眼神逐渐变得有些眷恋。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一根一根亲吻指尖,“我爱你……我非常爱你。” 按理说在一起这么久,两人早就该进入老夫老妻模式,但尚昀感情浓烈,从不吝啬表达他的爱意。 每当这种时候,姜芮就会怀疑自己准备离开千昀的决定是否正确。 会不会有点作?是不是有点不知足? 到底在瞎折腾什么呢? 不过这种情绪停留的时间非常短暂,保质期仅限当晚的旖旎和温情。一旦到了第二天,当她独自待着时,那股清醒的理智便会重新占领高地:绝对不能在情感浓烈时做任何决定。 这世上没有永远有效的承诺,更没有永远炽热的爱情。 隔天晚上,姜芮作陪去和几个富太太一起打麻将。其中有个叫林依依的地产商二代,是尚昀的客户,也是引姜芮入圈的人。 这群有钱人名下都挂着规模不小的艺术品收藏,和他们的关系维系得当,一旦有藏品盘点、估值出手或私人咨询的需求,他们往往第一个想到姜芮,生意自然水到渠成。 因此无论是为了千昀的客户关系,还是为了自己的门路,姜芮都有心经营这份人脉。平时的下午茶、私人酒会、甚至是去对方家里看新到货的藏品,她几乎逢约必到,从不推辞。一来二去,认识的圈子跟着扩大。 另一边,换工作的计划也在继续往前推进。没两天,姜芮就顺利收到了面试通知。 不过其中出了个小插曲。 姜芮点开面试邮件,才发现面试邀约方的公司名称和自己以为的有所出入。 她愣了好久,退出邮箱重新进入,把邮件反反复复来回看了好多遍,终于确认—— 是恒天控股,没错。 姜芮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她立刻给梁颖发了条微信:张钊不是在zz科技上班吗? 等了一会儿……根本等不及,她又给张钊发了一条:你不是在zz科技上班吗? 张钊很快回复:我今年开年就跳槽了,颖子没跟你说吗? 接着又来一条:恒天的薪酬虽然没有互联网公司那么高,但是福利比zz只好不差。你要想去zz的话,我再去问问我以前的同事,反正你两边都面着呗 梁颖那边也发来消息:换了小半年了,我没说过吗?我以为你知道 我不知道啊姐! 姜芮当下准备推掉这场面试。 她捏着手机删删改改,给张钊发送回复:恒天确实不在我的考虑范围,这次是我的失误,没有提前跟你核对好。你是在内网投的简历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