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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余刚众人的眼里却完全不是这样,那老人笑起来的时候,皮肉都紧起来,看不到眼睛在一片云雾中,就像是一个无脸人在像他们招手一般。
沈菁似乎感受到了身后人们的害怕,率先跟上两人的步伐,就这样,这座残破不堪的木桥在十几人的踩踏下竟然能撑住。
走到终点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面前所见的是一座巨大的楼阁,能从外面镂空处的雕花看出建造者的独具匠心。
若是单从下面看只怕会误以为是一座空中楼阁一般,那老少二人却已经消失不见。
沈菁淡淡地看了看两人消失的位置,接着轻声道:“走吧,这雾气有毒,我们还是先进这楼阁中休整一下。”
众人也别无他法,只能进入这楼阁之中。
靠近大门时,那门似乎有所感应一般,不用推门,竟自己开了。
走进之后能看到圆形的木桌上充满了食物,引得人食指大动。
余刚心有警惕,身旁的薛松直接拿起随行的银针和药丸,只见那泛着油光的烧鸡在揉成粉末状的药丸下没有改变颜色。
薛松朝沈菁这边摇了摇头,示意并没有毒。
但余刚仍旧皱紧了眉头,放不下心来,至于沈菁,她已经坐在圆桌前开动了。
在外出行,她一向都是男子打扮,便于行事。
精致的汤匙盛着银耳百合莲子羹,一口一口的,显得整个人恬静十分,但作为一个男子来看,确实有一点过分的做作了。
余刚的脸抽了抽,他看见沈菁这幅样子只觉得牙酸的慌,这位郡主他从京城一直跟到现在。
她的脾性一直没有掩饰,但这幅矫情的做派,还是第一次见,着实眼睛疼。
心中默念,她是上司发钱发权的,会打小报告的,便立即收敛了自己的心神,面上恢复了原装。
接着挥了挥手,示意后面的兄弟休整开饭。
一众人等酒足饭饱后,感觉自己的意识也慢慢迷糊起来,一阵晕眩感传来,一个接着一个倒在地上。
这时,大堂内的烛火照亮出两道人影,正是方才的一老一少。
两人从脸上摘下了人皮面具,原本的少年也慢慢长大身形,就这样变成了两位约莫二十五六的青年。
那位原本作少年打扮的先说的话,语气中是说不出的欣喜。
“陆宿,我们赚大发了,把这群人卖了起码能换三十金,足够我们好好安生两年了。”
陆宿却沉默了起来,他总觉得这次的行动太过容易了。
不过他瞧着欣喜的弟弟,便将这一点怀疑和不协调抛之脑后。
反正这群人捏在他们手里,这些食物中所下的药是他们的独家秘方,要是没有他们的解药,三天之内绝对不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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