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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她走?”
他整张脸毫无预兆的垮下,眼神也变得锐利。
像是在质问她的作态,语气中更是听不出一点温度。
宋照影力气大不过他,放弃了关门的打算。
她双手环胸,轻嗤一声:“我没那本事。再怎么说也姓宋,也是宋家人。你以为是你们周家,把人要过去又赶走?”
周斯宴语噎,握着门柄的手不觉间也卸去些力气。
他印象很深,那年是周谨安的九岁生日,同年周父在几位公司元老眼皮子底下促成与风岑科技的合作,三年坐上副董的位置,与他们在同一台面上议事。
生意人很信风水之说,周父兴起要大办周谨安的生日宴。周氏家族企业的地位,来往宾客并不少,大多也是周家俩兄弟的同学朋友。
只有宋忬潼,初来乍到,那年她五岁。
不爱与人说话,只喜欢一个人待着,不吵不闹,格外的懂事。见惯热闹的周斯宴,瞧着小女孩,一下便吸引他的注意。
但宋忬潼不怎么理会他,即便人长的很好看,他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后来长大,他整个高中都很黏宋忬潼,为她旷课,为她打架。
甚至为了她跟家里人决裂。
现在想想,或许一开始母亲的百般阻挠,才是对的。
“你走吧。一直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看这时间,那丫头多半今天也不会回来。我明天还有会,没精力跟你闹。”
宋忬潼下了逐客令。
“人在哪?”
“什么?”
“你问我?人不是你女朋友么?”
周斯宴没说话,也不作离开的打算,他笃定宋照影一定知道宋忬潼去了哪。
气场凝滞一会儿的功夫,一辆保姆车在宋家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被司机打开,宋婉芝从车上走了下来,“阿宴?”
隔着几层台阶的距离,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周斯宴和周谨安这两个人,远远望着,其实分不出什么区别。除了脾气,一个谦谦有礼,一个桀骜不驯。
两人面面相觑,打了声招呼。
见宋婉芝回来,宋照影也没有再想纠缠太久。
只是周斯宴转头问了宋婉芝一句,后者眼尾耷拉下来,抿着唇,欲言又止。
像是被人提到了伤心事。
因为这件事,宋照影很快就说出了个地址。
并且附上一句:“她回小姨家了,这事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吗?
他确实不知道宋忬潼母亲的住址。
-
晚上九点半,高楼零次栉比,排列有序的方正窗口,映出的灯光错落有致。汽车通过护栏,车灯雪亮,照得路人有点刺眼。
宋忬潼手里抱着快递箱往护栏的方向走,应该是保健品,寄来好几次了,都滞留在小区外的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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