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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震疾电般直奔风门主而去,而付镇岳与易逐云则联手共御霍都。三人身影交错,剑光拳影中缠斗不休。
霍都甫一交手,即察觉易逐云内力修为竟有突飞猛进之势,不禁暗自惊异。
想起上次对决,他虽败易逐云,却并非倚仗招式上的精妙,实乃觑准时机,不管对方虚实,径直以刚烈霸道的攻势破敌,生生逼得易逐云那一套灵动巧妙的剑法无法施展,直至数十回合后方险胜对手。
霍都口中冷哼道:“小贼子,上次饶你不死,今日竟然还敢前来寻死!”
眼见易逐云内力尚欠火候,但剑法却是精妙非凡,尤其那身轻功更是不可小觑,比起付镇岳亦有过之而无不及,霍都心念一转,决定先行乱其心智,再图制胜。
易逐云听闻嘲讽,毫不示弱,回应道:“小鞑子,上次你不过是趁机捡了便宜,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上次之所以惨败,确因被霍都紧追不舍半日,气力耗损严重,加上心神已乱,自信动摇之下,未能以全盛之力抗衡,才几乎命丧霍都之手。
今时不同往日,霍都连番激战之后,气势已然略减,此时他与付镇岳并肩作战,或许真有一线胜机。
就在易逐云思绪未定之际,霍都施展出狂风迅雷功,一股磅礴之力席卷而出,将付镇岳震飞数丈之遥。
易逐云见状,足尖轻点,游刃有余地避其锋芒,且战且退,绝不肯与霍都硬碰硬。
“付大哥,你在旁帮我掠阵,待我收拾这小鞑子!”
易逐云深知付镇岳轻功逊色,若直接正面交锋,恐露出更多破绽予敌可乘,遂主动请缨,欲借自身灵动之身法,寻找破敌良机。
“嘿嘿嘿,区区鼠辈,两个都打不过我一个,竟还妄想单人败我!”
霍都哂笑间,手中折扇微微颤动,内藏之暗器隐有破空之势,直指正挣扎着欲挺身而起的付镇岳。
易逐云目光犀利,觑得此隙,瞬息之间欺身进击。只见他腕若流云翻飞,步伐灵动紧随剑意,施展一招“彩笔画眉”,剑尖疾如流星直取霍都眉心。
霍都暗器尚未离扇,惊觉之下急急振扇格挡,铁扇直逼易逐云胸膛。易逐云身形飘忽,翩然翻转间,复又使出“彩笔画眉”,剑锋陡转直奔霍都膻中大穴。
霍都扇不及至,易逐云剑气已至身前,霍都仓促变幻招式,扇尖斜挑易逐云手腕,却终究迟了一刹那。但这一剑,未至膻中,剑势已尽。
易逐云灵巧侧闪,两人身影瞬间交错而过。易逐云顺势旋身,剑招再变,一式“玉女拂尘”,霍都匆忙展扇迎击,而后倏地合扇反击,铿锵之声连绵不绝,火星四溅,铛铛铛之声响彻四周。
双方快招频出,各展绝技,瞬息间拆解了十余招,互不相让,一时未能分出高下。
付镇岳虽然负伤,仍忍痛徘徊在二人激战圈外,伺机寻找霍都破绽,无论能否得手,均迅捷撤步避险,意在助易逐云破解对方防线。
易逐云口中嗤笑道:“小胡儿,枉费你一二十年苦功,却仍不是我短短数月修习之敌!”言语间刻意嘲讽,意图动摇霍都心神。
霍都勃然大怒,厉声道:“小贼子,上回饶你不死,今朝本王必杀你!李莫愁那妖妇休想逃过此劫!”手中扇劲越发凌厉,力透千钧。
易逐云听其声知其变,足下轻点,借力腾挪,巧妙避开霍都狂猛的攻势。
“云儿,剑法之精要,关键在于气息流转不断,你这套剑法已精,但在剑势即将触及对手之际,尚存一丝迟疑与羁绊,因你意念未至。
“剑法之道,并非单纯拘泥于招式手法,更要注重心念合一,洞察瞬息万变,随机应变,唯有如此,才能克敌制胜。尤其在剑势未尽的刹那,正是你施展“急”字诀窍的最佳时机,拂尘剑法的精粹正在于此……”
听到李莫愁的指点,易逐云心中腹诽:“这婆娘,说话就不能简单些吗?”
旋即又想到,李莫愁能将拂尘武学与古墓剑法巧妙结合,确实在实战经验上有其独到之处。
霍都则是破口大骂:“净扯些没用的花架子!臭婆娘,你该不会是对这乳臭未干的小贼有了什么心思吧?那孩子不会真是你们俩的野种吧?”
面对霍都的污言秽语,李莫愁心中恼怒,她仍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但她并未与霍都对骂。外人误以为瑾寒是她亲生,她也懒于解释。
霍都说她倾心于易逐云,她才猛然察觉,原来自己似乎真的把‘小贼’视为意中人,甚至将瑾寒视作两人共同的孩子。她暗自冷哼一声,心道:“就算我喜欢他又怎样?”
交手之间,易逐云心中思量,自身所习之“小仙女剑法”,固然灵动曼妙,却终究有些花里胡哨。
那更高深玄妙的武学真谛,实则尽藏于《玉女心经》秘籍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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