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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与空气人5（第1页）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以前叫送货的老板，我说：“老板，有什么关照？”老板说：“你还记得去倒模具那个地方？”我说：“你开车去就是。”老板说：“我是小车，装不了，车也压坏。”我说：“摩托车都可以，小车不成？”老板说：“要拿二个，我给双倍价钱你，一百五十元，帮帮手，挂线。”江斌说：“去不去？”我说：“以前合作关系好。”江斌说：“以前关系一般纯合作，知道你做厂长，他不会叫你，现在没什么事，挣他一百五十元。”小朱说：“现在路边有很多小货车，那个老板为什么不去租车？”江斌说：“你以为去宾馆酒店，很容易找，第一次去很麻烦，导航都没用，一走错路，赚的钱都要贴到油费上。”我出办公室，开农夫车出去。

到了铸造厂，停好车，厂里的工人装货上车，老板说：“我还以为，你开摩托车来走二次？”我说：“开摩托车来也一次过。”老板说：“虽然是铝，二个用摩托车搬运很麻烦，走二次赚多一次钱。”我说：“他平时自己来拿？”老板说：“他说你做了厂长不送货，要我送去，我没时间送去，就叫他过来拿。小车能搬的他自己会过来，不能搬的租车来，他自己不来，我的手机让司机打爆。有次有个司机来了，找不到这里，干脆不来空车走了。他如果每次都租同一台车，司机就知道地方，他每次租车来，司机都是第一次来，很麻烦。”我说：“他应该包一台车。”老板说：“他说包过车，但他不是全天有货让人家送，人家也是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不管他，他也没办法。”工人装好货，我开车走。

送到老板厂里，卸货收钱，回厂里。厂已经下班，江斌和二个文员在办公室，江斌说：“姐打电话找你，我说你买配件还没有回来。”我说：“一起去吃饭。”小朱说：“我和小吴吃过饭，二位厂长去。”我和江斌去江雪英家，到了家里，儿子已经回来了，一家人吃饭。

家人边吃饭边聊天，陆梅说：“乖乖，快让我也能看到隐身人？”我说：“我识个屁隐身法。”周笑丽说：“我和美人姐教陆梅江斌念符咒，心肝嫂子教儿媳念符咒，乖乖输功力给陆梅江斌和儿媳。试试成不成？”没有饮酒很快吃完饭。五个女人收台，儿子加入，收拾好，坐着聊天。聊了一会，他们开始教学咒语。小李很快学会，陆梅和江斌有些麻烦。我输功力给小李，儿子教小李怎样做，老婆做隐身示范。过了一段时间，儿子教小李隐身法，我全力输功力给小李，小李开始默念咒语、烧符咒，在我的功力支撑下，小李慢慢隐身，时间虽然长，但成功隐身了。小李现身，我继续输功力给小李，我收功，叫小李自己运功。陆梅和江斌念咒语还不成，儿子去教二人念咒语，过了一段时间，陆梅勉强会念，跟着自己默念，默念熟了，我输功力给陆梅，儿子教陆梅怎样做，陆梅开始默念咒语、烧符咒，在我的功力支撑下，陆梅也开始慢慢隐身，时间比小李还要长，也能成功隐身。陆梅现身，我继续输功力给陆梅。我收功，叫陆梅自己运功。江斌也默念熟咒语，等我输功力给他。我输功力给江斌，儿子教江斌怎样做，江斌开始默念咒语、烧符咒，在我的功力支撑下，江斌也慢慢隐身，时间跟陆梅差不多。江斌现身，我继续输功力给江斌。我收功，叫江斌自己运功。我输功力给儿子和三个女人，输完功力，我坐沙发上抽烟。

小李运完功过来说：“爸，用不用煮宵夜？”我说：“不是有包装的饼干，就食饼干。”小李在我旁边坐陪我聊天，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达成老婆，我说：“嫂子，有什么事？”达成老婆说：“乖乖，那块玉，我有时能看见有时看不见，你过来看看。”我说：“等一会我过来。”达成老婆说：“你全家人来，我煮宵夜，挂线。”儿子和三个女人运完功，陆梅也运完功，只剩下江斌还在运功。小李说：“老公，四个妈，爸说去达成家里。”江雪英说：“等一会去到达成家，儿媳不要摸那块玉，心肝也不要摸。”小李说：“妈，我记住。”儿子说：“妈，那块玉怎么啦？”江雪英说：“等你老豆研究好才知道。”过了一会江斌也运完功，一家人去达成家。

去到达成村里，找地方停好车，去达成家，到了门口，打电话给达成，达成说：“乖乖，什么时候来？”我说：“在你门口，挂线。”达成出来开门，一家人进屋里，直接去三楼，达成开房门，一家人进房。陆梅说：“乖乖，我也见到那块玉。”一家人定神看玉，看了一会，那块玉突然发光，江斌过去拿起玉，仔细看，看完说：“姐夫，没什么特别，只是会发光。”达成说：“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这块玉存在，更加没有见过这块玉会发光。”达成老婆进来说：“这块玉发光我才见到玉，不发光我见不到。”江斌拿玉放回原处，过了一会，这块玉又隐身了，达成老婆说：“乖乖，我现在看不见玉了。”我说：“达成，为什么不教你老婆？”达成笑，过了一会说：“我有时身不由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乖乖，我有时手脚乱动，是不是那个师父，在教我功夫？”我说：“你还能操练出来？”达成说：“可以。”跟着众人下去，把大厅的饭桌和凳子搬开，达成操练他学过的功夫。操练完说：“乖乖，怎么样？”江雪英说：“不像黄天的功夫。”周笑丽说：“美人姐，黄天跟乖乖打，应该是用自创的功夫，没有用他师父教的功夫，同时教家人，也是用自创的功夫教。”我输功力给达成夫妻，感觉跟黄天家人不一样，莫非黄天隐藏他师父的功夫，我叫江斌跟达成对打，达成居然和江斌不分上下。我想，不知道黄天跟我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江雪英叫停二人，周笑丽说：“达成，你的功夫全是隐身人教你的？”达成说：“我不知道，我有时身由己就这样。”陆梅说：“最近一次身不由己是什么时候？”达成说：“超过半年时间。”

达成老婆说：“乖乖，食宵夜。”众人摆好饭桌凳子，四个女人去帮达成手，宵夜在饭桌摆放好，达成拿出珍藏的老酒，为各人斟酒，斟完酒，各人入坐食宵夜。边吃喝边聊天，达成说：“乖乖，自从你输功力给我后，我感觉自己正常很多，以前时常有幻觉，现在幻觉消失，不知是什么原因？”周笑丽说：“什么幻觉？”达成说：“就是想着一些奇怪的事情，神情发呆。村民见了，才说我精神不正常。乖乖输功力给我后基本消失了。还有就是这块玉，为什么突然会发光？是不是我们动过？我看这块玉是有灵性的，乖乖用不用带回去研究？”陆梅说：“乖乖，我们真的带回去，看这块玉有什么特别之处。”达成说：“如果带回去，不要让世侄和世侄媳靠近，以防不测。”周笑丽说：“你估计隐身人，什么时候会再出现？”达成说：“不好说，有时半年才来一次，有时一个月会出现二、三次。”江斌说：“你夫妻现在有时间，连续观察这块玉几天，看有没有特别的事情出现。”达成老婆说：“明天开始，我连续几天看着玉，如果发现有特别的事，马上跟乖乖说。”达成说：“老婆平时看不见玉，我陪老婆一起看着。”江斌说：“那个能看到隐身人的老姑婆，现在怎么样？”达成老婆说：“很正常，也很健康，白天要不出门跟人聊天，要么打开门让人到家里作客，陪她聊天，晚上很早关门。”江斌说：“现在还有人找她做白事？”达成说：“要做白事，村民还找她，村里死的人，足够她过得很阔绰。现在一次二千五百元，死十个人就有二万五，村里一年那止死十个人？不知她日后的钱会给谁？”

夜深了，宵夜结束，五个女人收台，收拾好，一家人离开达成家，达成夫妻出来送。陆梅说：“你们回去，我们会走。”达成老婆说“：一有情况出现，我马上通知乖乖。”陆梅说：“你们要有耐性，不然什么也看不出来。”达成说：“你们放心，我夫妻有足够的耐性。”陆梅说：“你们回去。”达成夫妻回家，江斌自己开车回家，一家人开车回江雪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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