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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屿年缓缓逼近,将温棠逼至墙角,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靳屿年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底的秘密,紧紧锁住温棠那双藏着复杂情绪的眸子:“温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温棠的瞳孔微微一缩,睫毛轻颤,像是被风拂过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靳屿年!”温棠轻轻推了推靳屿年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靳屿年,你眼睛里有什么宝不成?”说完,她还不忘眨眨眼,俏皮中带着几分娇嗔。
靳屿年微微后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宠溺与无奈,他轻轻摇头:“没什么,不过是想看清你的心罢了。”
他现在真是越发看不懂温棠。
靳屿年暗暗叹了口气,“温棠,和我说一句实话,就真有那么难吗?”
“……”温棠抿了抿嘴唇,似笑非笑地望着靳屿年:“那你和我说的是实话吗?”
温棠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闪烁着冷意。
靳屿年一愣,“什么意思?”
这女人是会变脸吗?
温棠笑而不语,随后直接抬脚转身离开了靳家。
靳屿年的目光紧紧追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渐行渐远的轮廓,心中五味杂陈。
门口的尽头,温棠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转角,只留下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淡淡花香,以及靳屿年心中挥之不去的疑惑与不舍。
书房。
“扣扣——”
“进来。”
老爷子掀了掀眼帘:“就你一个人?棠棠呢?”
靳屿年凝视着眼前的老爷子,缓缓开口,“走了。”
“走了?”老爷子一愣,就这么走了吗?
老爷子顿住了一下,瞥了一眼靳屿年:“那你呢?怎么没走?”
靳屿年站在门口,盯着老爷子的侧脸:“心底有个疑惑,想请爷爷解答?”
老爷子斜了一眼靳屿年:“你能有什么疑惑问我?”
这个臭小子又准备闹什么幺蛾子?
靳屿年望着老爷子,眼底闪烁着嘲讽:“我的疑惑,爷爷不知道吗?我还以为爷爷心知肚明呢?”
书房内,昏黄的灯光下,老爷子的面容显得格外沧桑。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地看向靳屿年,“进来,把门关上。”
靳屿年缓缓关门,背靠着门板,眼神直视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爷爷,关于温棠父母的车祸,您知道多少?”
老爷子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你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那些陈年旧事。”
靳屿年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几分质问:“真的不知道?还是您也在隐瞒什么?”
老爷子“砰”的一声把茶杯扣在了桌上,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老爷子的脸色铁青,双眼怒睁,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靳屿年,你这是在质问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震得书房的空气都似乎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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