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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那群贵人后,郑晴琅回去见无为大师,听他美滋滋得讲寺庙里得了多少香油钱,瞬间就觉得自己手里的那点赏银不香了。
不过,当无为大师多给她五两工钱的时候,她却利落拒绝了。
“谈好的是二两银子的工钱,那便是二两了,我可不敢当着佛祖的面,坑寺庙的香油钱。”
无为大师笑了笑,解释道,“当时我也不清楚市面上做席面的收费,所以随意定了二两银子。刚听一位夫人随口提起,你这种席面,没有十两打不住,所以便加了三两,你可别嫌少才好。”
郑晴琅依旧摇摇头,“老实说,我一开始都没打算收钱,是你执意要定工钱,那就按照前面说好的二两银子来。再说了……”她展示了自己收到的八个荷包,“我得的赏钱可不少,这也得谢你给我机会做这个席面呢。”
无为大师不是执拗之人,见她如此作态,收回五两,转头给了二两出来。
郑晴琅笑着收下后,别了无为大师,转身回后厨帮忙。一切收拾妥当后,她便打算回家了。
临走前,她将牛婶子拉到无人处,塞了一两银子给她,“那些夫人小姐给的,你今天也辛苦了,这个是给你的。”
牛婶子连连摆手,将她给银子的手推回去。
“不行,我不能收,这是人家给你的,我拿像什么话?”
郑晴琅见她不肯拿,忙说道,“老实跟你说吧,那些夫人小姐出手挺阔绰的,我得的银两可不少呢。”
即便她如此说,牛婶子也不同意收下那个银子。
她想的是,郑晴琅帮她已经够多了,她要是昧着良心收下那一两银子,她成什么人了?
郑晴琅无法,只好收了那一两银子。
她主动给银子,倒不是瞎大方,而是牛婶子确实助自己良多,而且,小豆子的身子还得继续吃药调理,用钱的地方很多,她也希望帮点力所能及的忙。
回到家中,薛家人依旧在堂屋里头热火朝天得干着。
郑晴琅一眼望过去,薛满仓两兄弟正推着石磨,满头大汗,她捏了捏手中的荷包,心道,“看来还了债,第一件事就是买牲口了。”
晚上,她叫了四个儿子儿媳开小会,第一时间便将今天收到的赏钱摊在桌子上。
那些夫人小姐打赏的,少的有一钱,多的有二两,一共九两八钱,再加上那二两工钱,今日净收入十一两八钱。
“娘,你这……这那么……多钱,都是咱们的了?”薛满仓难得惊讶到磕巴了。
见郑晴琅笑着点了下头,另外愣住的三个很有默契的吐了一口气。
鬼知道,他们刚刚都不敢呼吸,生怕这些钱不属于他们家,只是在娘手里过过手而已。
“娘,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呀?出手那么大方?”马宝珠听见其中有九两多是赏钱,连连咋舌后问道。
“我也不知道,无非就是镇上当官的家眷,或者是富商的家眷吧,反正非富即贵。我正经认识的,也就知县夫人和一个崔夫人了。”
“我的老天爷,娘认识知县夫人了!”马宝珠瞪大她的双眼,一惊一乍得说道。
郑晴琅忍不住笑出了声,解释道,“也不算认识,就是今天被知县夫人招过去说了会子话,勉强混个脸熟。”
大家闻言,都拉着她问当时的情形。
“知县夫人为什么招你过去说话呀?”“你俩都谈了什么?”“有没有说咱家被骗的事情?”……
一长串的问题,从四张不同的嘴不断冒出来,都快把郑晴琅问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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