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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是蚌县的大夫,这里地方小,人口少,也贫穷,不少人都受不了而背井离乡。
他们也只是赤脚大夫,平常也就弄点草药治个闹肚窜稀,会的不多。
王夫人受伤,离的最近一处县城便是这里,东拼西凑才找到他们几个会医的人。
可就是因为这几个人医术不精,本不严重的伤口,却因为没及时止血,后又因为他们不讲卫生的治病习惯而感染。
王大人也是个心善的官,县令要把几人拉去打板子,他体谅蚌县就这几人懂点医,所以摆手作罢。
这几个人本也不是坏心眼的人,为此非常愧疚,帮忙也帮不上,只能时常打听着这边的动静,这不一早就听说王夫人退烧,他们这才一窝蜂的围上西疆来的大夫,求她教授一些医术。
云欣也觉得是好事一桩,看着一双双真诚渴望的双眼,她有些压力,不过还是用心把自己懂的教给他们。
反正,王夫人身子还需要修养,她还会在蚌县待几日,就趁这几日,尽可能多教他们一些。
王大人也没闲着,看夫人已经退烧,他转头忙起遇袭的一事,着手抓那伙贼人。
谢永年说帮他自然也不是空话,一早来到县衙调查,王大人后脚赶到,二人借着县衙临时充当起公所。
县令也神情严肃的跟在一旁听从差遣,毕竟遇袭一事生在自己管辖地区,追究起来他难辞其咎。
西疆城内。
又是吃撑的一天。
李归宜揉着肚子,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懒惰下去,整日无所事事,若是她一人,也不显眼,可偏偏身边都在忙,只有她一人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十分懒惰。
当然也只有她这样觉得,春桃春阳反而觉得大娘子什么都不做才是对的。
她做些什么,反倒让二人比较困扰。
就比如,李归宜拿起笤帚扫地,春阳突然冒出来,一把夺过笤帚,说:大娘子您怎么能扫地呢~震惊脸
再比如,李归宜想下厨给自己做点好吃的,春桃冒出来,一把夺过她的刀,说:大娘子您怎么能亲自下厨?想吃什么和奴婢说,难道您嫌奴婢做的饭难吃了吗~天塌了的脸
就连她想在门口站着玩会,都被木头打扰。
木头一脸惊慌状:大娘子,您是嫌我们护不好院,准备亲自上了?
“……”
李归宜甚至都有些无聊,她们都有各自的事做,只有自己整日待在屋里,不是吃吃喝喝,就是看书睡觉,没有工作打时间,处于放松的脑子就容易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更累。
春阳现她的异常,试探开口询问,“大娘子,您最近很焦虑?”
假寐的人立马瞪大双眼,“没有啊!”
“”
春阳看了她一眼,并不相信,反应这么大,一看就是假的。
“大娘子是不是想将军了?”
将军已经离开四日,不是有那句老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好像是这么说的,相当于大娘子和将军已经十几个秋不见了。
这样想大娘子最近突然的异常也就合理了。
李归宜有些犹豫,春阳的话对了一半,是想谢永年,不过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想。
听她不回答,春阳默默点头,认定自己猜对了。
突然,李归宜从躺椅上站起身,“我想出去走走。”
说走就走。
春阳放下手中的针线,赶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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