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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人待你们不薄,无论是先前家中的老人,还是后面新进来的,伺候主子最重要的就是忠诚。”
这话音一落,其中有几人已经是抖的像筛子一样了。
早年并不在意这些探子,是因为本身就没什么可以掩饰的。
至于现在,封翎羽抬头看了看这四方天地,深以为现在是时候清理一下其中的小鬼了。
府内的鲜血快要溢出台阶,直至晨光熹微,府中动静才消停了些。
郡主府在南大街,除却旁边南泽将军的府邸外,附近王公贵族府邸几乎全在这里。
然而街坊间不见马车来往,亦人烟稀少,连平日里吵闹的小厮丫鬟都没了声音。
雾霾深重,祁渊走出郡主府大门,脚踏出门槛的第一步,就感觉到十分的不对劲。
像是有一层无形的凝滞感,阻碍祁渊踏出这个地方。
然而昨夜飞出的信鸽,并没有这种感觉。
祁渊最后没有出去,转而回到府中,关上了大门。
只是门后,攥紧了双手。
巫溪
迷雾不断蔓延开来,逐渐连着郡主府的大门也被渗透了。
祁渊在厅堂之中品着茶,看向面前的封翎羽,他正在一旁整理那些手札,上面写着的是那群探子的来源和信息出处。
祁渊眼见着封翎羽走出迷雾,打开大门出去。
他眼神微眯,口中微涩的口感传来,重新将茶盏放到厚重的红木桌子上。
颂儿这厢姗姗来迟,额头上还沁着薄汗,像是急忙去做了什么事情。
她面上还带着压不下去的欣喜。
祁渊忽而笑了笑,接着问道:“颂儿,你方才去哪里了?”
那“颂儿”说道:“姑爷,郡主回来啦,婢子方才是去准备洗尘礼,给郡主接风洗尘呢!”
祁渊朝后面看去,果然是沈菁,她浑身是血,穿着郡主的受封礼服,面容却是穆旭的模样。
心头一颤,他竭力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传来阵痛,不由的蹲下身来,眼神恍然间迷惘。
看着祁渊面色难看的样子,“穆旭”笑了笑,身形逐渐靠近他,光影转换之间,身上的郡主制服又换成了鲜红的嫁衣。
祁渊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穆旭”的声音在耳边经久不息,脑中不断盘旋着。
“祁郎!”
声音不断,这偌大的庭院之中,竟忽然变成了祁渊一人,画面一转,祁渊只觉得自己身在一片白光之中。
他痛苦地抱头,行动之间胸口仿若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祁渊拿出胸口的东西,果然,是那把匕首,拔开刀鞘,其上光华尽显,能看的出是把锋刃的杀人利器。
不过上面坑坑洼洼的豁口让它又多了几分生气,竟显的有些可爱。
不过它的主人此刻却把宝刀的刃面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穆旭”看到时,面上狰狞地大笑着,连带着皮肉似乎都要脱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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