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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菁叹了口气,把玉牌嵌入其中,果然,在一旁打开一道暗门。
默默取回那玉牌,仔细收好,想着京城中只怕还能找到他主人的亲人,也算是个籍慰。
不错,沈菁认为,这玉牌的主人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沈菁点了个火折子,沿着打开的密道一路向前,终点是一处地牢。
是完全封闭的,沉重的黑暗中,连一丝想要光亮照出的缝隙都没有。
入门即是枷锁,满地的蛊虫密布,让人望而生畏。
被绑在支架上的人无不血肉淋漓,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这些人似乎惧怕火源,沈菁用火折子一照,原本发狂互相残杀的人却蜷缩着往后退了几步。
沈菁叹了一口气,无端觉得这场景莫名熟悉。
“胥儿,胥儿”
黑暗的深处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不停地回荡。
于是沈菁接着朝着最深处走去,身上牵丝蛊的霸道让地上的低阶蛊虫根本不敢轻易靠近。
因此那族长布置的道道陷阱对沈菁根本不起作用。
直至站在那人的面前。
她的脸被划的满是伤痕,四肢和琵琶骨被铁链穿过,似乎是要把这人禁锢在这四方之地。
奇怪的是,与前面发狂失去意识的人不同,这人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残留。
火折子靠近时这人也没有露出畏惧的神色。
拿出随身携带的水囊,用拇指为她补充些水分。
女人慢慢抬头,睁开那双眼眸,出奇的漂亮,海蓝色的眸子,看人总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你见过我的胥儿吗?”
说这话时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她开始抑制不住地喘息,咽喉像是被扼住了一半。
唇边开始溢出一丝鲜血,身上的划痕也渗出血来。
沈菁还要问些什么,就察觉到阵阵脚步声传来。
赶忙吹灭火折子,隐藏起来。
竟是去而复返的族长,他还是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呀,又见到活人了吧。”
阴测测的,让人听了就恶心。
“呸!”
女人朝他脸上吐了口唾沫,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哼,你的胥儿好的很,马上就要过十岁的寿辰了。”
说完这话他顿了顿,接着阴狠地说道。
“不过嘛,她也就到这里了。”
女孩血的威力越来越大了,今天竟然让他难以靠近。
若是不除掉这个小畜生,死的就是他。
族长心中胆寒,但从口中说出却是自以为是的模样。
女人眼中透出愤恨,不顾铁链在身上的疼痛,整个人向前撕咬着。
似要将这人捏碎碾成灰才解恨。
族长又在这里哼起歌来,看到女人拼劲全力却伤不到他分毫的狼狈模样笑的越发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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