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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终于派人来救他了。
薛松背对着看守打开纸条,一看傻眼了,空白一片。
可忽然又想起,那裴佩在他手上写的字是郡主和酒,这郡主他知道,这酒莫非是遇酒现形?
正当薛松想着从哪个看守那里拐些酒呢,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喧哗。
“哪个是乙六十八号?出来。”
这正是薛松的牢门上的号码,他赶忙把纸条塞到袖子里。
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走到门外了。
救水火
祁渊看着薛松被人从狱中抓走,心中有些思量,冲着外面的看守喊道:“本公子饿了,还不快点拿些吃食来!”
那看守虽是一脸不屑,但还是从旁边的饭桶中称了些米饭还有一小碟咸菜递给祁渊。
本以为这富家公子会嫌弃不吃,结果祁渊接过之后吃的不亦乐乎,也算是颠覆了他以往对这些公子哥的认识。
祁渊吃的很香,并且一点也不作假,往日行军之时,条件艰苦,这米饭比硬邦邦的干粮好吃多了,况且从早上出了客栈后还没吃上一顿饱饭,确实真饿了。
看守看着他吃完饭,正要回收碗筷时,祁渊却错手将那瓷碗摔碎了,趁着看守打扫之时,他将其中的一块碎片捡起,放到袖口。
月光从窗口渐渐撒下一层银纱,为夜色添了一抹亮色。
已经是子夜时分,这拘禁之所也寂静十分,离门不远的看守在桌子上看上去睡的很香。
祁渊握紧手中瓷片,正要瞄准这人发射之时。
一只纤细而修长的手擒住了他的腕子,祁渊条件反射将这人一个过肩摔押到了铺在潮湿地下的稻草上。
手中碎片放到此人脖颈处,才发现这人竟是方才在密道中穿梭的沈菁。
不过由于密道窄小,沈菁一身白色襕衫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莹白的脸庞也粘上了灰泥。
这一翻动静可不算小,沈菁后背肩胛骨受创,不由闷哼一声,祁渊连忙放下手中碎片捂住她的嘴。
而睡的正熟的看守在梦中中似是听到了些动静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渊轻声问道,沈菁看了看睡的并不安稳的看守,用手势示意噤声,用手指了指地下。
接着在层层的稻草中摸索,像是摸到了什么机关,下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狭小的洞窟。
祁渊看了看那大小,然后朝着沈菁摇了摇头,这洞口对他来说太小,以他的身躯进不去这里,不过看着方才那个清瘦的小白脸倒是可以。
这样想着,用手指在沈菁手上写了薛松两个字,点了点头,杜仲,则是摇了摇头。
方才跟薛松寒暄之际,祁渊问过,这杜仲和薛松原本是关在一处的,但杜仲第二天就被抓走不见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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