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下墓穴中。
通往地上的阶梯尽头,墓室地表的门框住了一片模糊的光亮,那是室外的月光与晨星。
自下向上看去,仿佛那边才是属于生人的世界。
突然,门口出现了一张腐烂的面容,紧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
腐肉、枯骨、与脓疮逐渐封堵了那扇墓室门传来的微弱星光,不死生物自门外涌入。
手提着自己的头颅,头上由血丝缝合着雕像头颅的守墓人伸出指甲突出的大手,一把向身边青年的手腕抓去。
主人交代将青年带到他身边,至于其他人,直接加入大家庭就好。
谁知,那青年竟迅速扭身,在棺材边上一蹬,一个后跃拉开距离,令守墓人抓了个空。
守墓人随手抄起放在身边的铁锹,向青年的位置砸去。
在他现在的认知中,脑袋被铁锹砸一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算违背了主人的命令。
林凯刚跳开一段距离,一抬头,正看见守墓人抡着大步上前。
他手上迸发发出火花,火球已经蓄势待发。
只听身后费德罗低语一声:“薇薇安小姐。”
费德罗头部和上身的绷带解开大部分,露出一张本可以称得上英俊,实际却瘦削、虚弱、遍布如烧伤一般痕迹的面容。
十几条绷带脱离费德罗之后如毒蛇一般激射而出,瞬间缠住守墓人的小臂,凭守墓人的怪力竟然无法移动分毫。
然而,林凯此时火球术施法也已经完成,在火球出手的瞬间,他改变了火球的方向。
原本瞄准守墓人手臂的火球,径直向守墓人腹部空腔中的蜡烛飞去。
火焰掠过几条绷带的边缘,带上几点火星。
“哦。”
似有轻微的惊呼声。
不等林凯确定惊呼声的来源,他的火球已经在守墓人腹部炸开,火焰瞬间吞没了守墓人。
火光中,明显能看到守墓人的身体从中间折断,似乎仅有脊骨和少量皮肉连接着上下两半,他的上半身向后仰去。
这时,露尼娜那边也完成了一个法术,目标不是守墓人,而是墓穴通往地面的通道。
准确来说是通道内正沿着楼梯向下步行或爬行的众多不死生物。
林凯没看到露尼娜准备施法的过程,却看到了魔法释放的瞬间。
只见露尼娜手掌中心处射出一道火焰光柱。
轰的一声,如同巨炮发射一般,光柱一击贯穿沿着通道而下的不死生物,将它们烧成了灰烬,接着直射入夜空。
火光散去时,墓穴地表的大门已经不翼而飞,墓穴通道整体都被焚烧得通红,并且明显扩大了一圈,如同燃烧着的巨龙喉管。
林凯吟唱咒语,抬手又一枚火球直奔守墓人胸口。
与此同时,一把反曲刀横斩守墓人上半身折断的部位。
这是潘的武器,与一般砍刀开刃的方向不同,形状如同剑齿虎的獠牙。
突然间,一点惨绿色的火光从守墓人腹部亮起,随后周身的燃烧的火焰全部都转为惨绿。
潘的攻击没能从中间斩断守墓人的躯体,刀刃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她立刻收回武器。
原本放置在守墓人腹部空腔内的手指蜡烛,在守墓人几乎被炸成两节后,便裸露在外,刚才放出绿光的正是这截蜡烛。
蜡烛再次加速燃烧,守墓人的身体内生长出更多血丝,迅速缝合上下半身。
因烧焦而变得干脆的皮肤和肌肉组织在野蛮缝合之下崩裂掉落。
一层苍白的新皮肤覆盖上守墓人的体表,皮肤呈半透明,下面肌肉和血管的纹路隐约可见,表面更是有着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脓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叶舒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偶然抱着一块粉色的玉佩穿到了末世,觉醒了灵玉空间。她快乐地把末世能弄到的物资全都存放在空间里,不想误惹末世大佬被追杀。叶舒以为自己死了,再睁眼却穿越成六零年代同名同姓的村姑。女主怕她与假结婚的男主日久生情,把她卖到缅北。叶舒我命由我不由天,小小松鼠也能改变大剧情。她的空间,可是通往末世那广...
素衣清雅的过路妹子才貌双全的一代名妓风华绝代的大姐姐!在这个强者为尊,英雄遍地的时代,且看穿越来的霸道兵王如何带着他的乖乖宠物圣兽白虎,问鼎巅峰,...
温昱墨恨她逼走他的白月光,李繁霜怨他娶了她为什么不爱她。当李繁霜被绑匪撕票时,温昱墨只说了一句话撕票,就快撕,撕完,就扔海!...
倒霉呀倒霉,她只是悠哉悠哉锦鲤修炼成仙的天界藏书阁掌事妙鸳仙子,她因与玉帝大儿子羲泽误入锁妖塔,意外放走罪大恶极的浊龙傲鄞,而被贬下凡投胎历劫捉妖。幸运的是她转世成世家二娘子许书祁,倒霉的是羲泽转世成腹黑且病娇王爷柴墨峰,且看这对欢喜冤家能否并肩渡过种种磨难最后长相厮守?『小剧场』许书祁柴墨峰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安河死了。安河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买的保险终于能用上了谁知道没死成还绑定了一个要求自己扮演小妖精的系统于是片段一眼都没眨,安河拿着刀在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瞬间血涌了出来滴的满地都是做完这些安河动作轻柔的把刀塞到还在地上发抖的人手里还给你靖王爷进来时就看到安河赤着脚无助的站在那,袖子被血染红了一片此刻正往下滴血,红的像是开到荼蘼的垂丝海棠。安河说魏靖,我疼,我好害怕。片段二安河今天没有像往常在直播间那样浓妆艳抹,干净的像个三好学生,不过下一秒就熟练地把烟叼在了嘴上,仰头吞吐着烟圈,烟雾缭绕中安河一把扯住钟章的领带总裁大叔,他们都说我是图你的钱,不过他们都猜错了,我,图你身子。就在安河兢兢业业完成了所有快穿任务,准备光荣退休,撒丫子奔向他的快乐生活时,身后的大手猝不及防的遏制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领子。安河先生您哪位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