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芒坐在床上愣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抓住漂浮在思绪里的担忧,开口问程厉:“你说,糖豆儿不会落下什么后遗症吧?” “你睡着那会儿我去看糖豆儿了,大夫说送来得及时,没伤着脑子。后遗症啥的他没提,但听那意思,八成是没事儿。” 程厉补充,“我说你当时一直给糖豆儿按心脏,外加人工呼吸。大夫听了直夸你,说幸亏赶上个有知识有文化又敢下手的,要是干等着,啥都晚了。” “是糖豆儿自己争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余芒放心了,身体加速陷进云朵似的床褥里,简直要融为一体。 “那你也有后福,”程厉笑,“梦姐本来非要糖豆爹过来给你陪床的,我给拦了,说有我就行。” 余芒听明白了,不免松开口气,要是此刻身边的是个陌生人,肯定挺别扭的。 “不过呢,你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等着吧,人家两口子早晚得给你送锦旗。”程厉边说,边举起罐头,打算把剩下的山楂和水一饮而尽。 余芒从程厉的神色中发现了看好戏的意味,脑子立马指挥嘴,让话跟了上去:“是你开的车,报的警,还找着了糖豆儿,送锦旗也应该给你送。糖豆儿爹妈明天就得去吉鹰快递点,叫整个西祥桥都跟着一起热闹。” 程厉嘴里的山楂差点把他送走。 “不对,”余芒此刻终于意识到整件事中的一个明显漏洞,他定定地看着程厉,“我记得你说过,你没有驾照。” 程厉:“” 余芒拉起身上的被子,整个盖在脸上,闷闷地笑起来。 玻璃罐子被程厉放在床头柜上,他伸手拉开余芒脸上的被子:“这事儿你别跟别人说啊。” 余芒假装没听见,不知又怎么想起程厉抱孩子时的仓皇样子,嘴角进一步上翘。 任谁都经不住这样的盈盈笑意,何况满腹曲折心事的程厉? 他趁此良机靠近余芒,脸几乎要贴到对方鼻尖上:“求你了,鱼儿,千万别告诉别人。” 对方撒娇似的哀求让余芒很是受用,他缓缓点头,眼神里带着不自知的甜意,手指放在唇前,轻轻“嘘”了一声。 程厉愣住了,他盯着余芒被山楂汁染得发红的嘴,脑子里各种各样的念头开了锅似的一阵咕嘟,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叫它冷却下去。 深夜的病房很静,除了四周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无人来扰。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很温存的感觉。 程厉忽然想起那个未解之谜,问道:“对了,你说在厂子做过娃娃是咋回事儿?” 余芒的逻辑暂时罢工,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但程厉还是从中知晓了对方读书时的某段打工经历。 “所以,工厂淡季的时候也会接模特订单,但利润低,因为用的都是硬质pvc塑料或者普通树脂。”余芒一副专家口吻,“主要还是做出口欧美和日本的贴牌仿真娃娃。技术门槛高,毛利也高。” “仿真娃娃?”程厉一时没反应过来。 余芒点头,自顾自地抬起胳膊,把手放在程厉棱角分明的脸上轻轻压了几下,语气中明显夹杂着顽皮的意味:“那种娃娃都是医用级硅胶做的,摸起来跟真人差不多,就是没有温度。” 程厉被电了似的哆嗦了一下,脸瞬间就红了,不知道是因为“仿真娃娃”其背后的香艳含义,还是余芒忽如其来的触碰。 余芒的手继续向上移动,指头柔柔地掠过程厉的耳廓、额头,最后抵达头顶。硬挺的短发茬带来轻微刺感,扎到指腹上,挺舒服的。 程厉一动都不敢动,他调动起身上全部的神经末梢去感受对方的抚摸。 “我有一阵子专门负责往娃娃脑壳上织头发,金色的、银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粉色的”余芒的回忆里一片霓虹,他不禁感慨,“这世上,真是喜欢什么样儿的都有。” 此刻,程厉非常想变成余芒手里的一具娃娃,由他从头到脚地认真检查。 “那你呢?”程厉就坡下驴,打听道,“你喜欢啥样儿的?” 余芒轻盈的思绪在大脑皮层打了个趔趄:“喜欢?” “喜欢、稀罕、待见,得意。”程厉搜肠刮肚地找同义词,生怕他听不明白似的。 “喜欢怎么定义?”余芒纳闷。 程厉心说你还跟我整上学术课题了?他掰开了揉碎了问:“嗯,就是你想跟啥样儿的人处对象儿,过日子。” 余芒逼自己努力想了想,随后,一个古怪的念头进入他的意识:眼前的这个家伙好像挺适合过日子的,但这不对吧 而程厉还在翘首以盼余芒的回答:比如黑头发的,个儿高的,能唠到一块儿的等等。反正任何能跟自己扯关系的词儿都能叫他隐秘地快乐上一阵子。 余芒却立刻收回了那只停留在他脑袋上的手。 程厉:? 发茬粗硬微痒的触感还残存在掌心里,余芒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想想啊,”程厉一着急,车轱辘话来回说,“想想就知道了。” 余芒下意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把手塞进被子里,防止它自作主张,然后似乎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你晚上不回家,怎么跟家里人说?别让阿姨着急。” 程厉无比失望地撤回身子,蔫头耷脑地靠在椅背上:“我妈不着急,挺高兴的。” 余芒有些纳闷:“高兴?” “嗯,因为我跟她说”程厉看了眼余芒,又仰头去看天花板,“我最近处对象儿了。” 作者有话说: 处对象儿了! 挺是那个的 第二日,那个方脸的中年警官和他同事来做笔录,并告知了余芒和程厉犯罪嫌疑人的基本情况。 男人叫赵年,64年生人,无业,有小偷小摸的前科。他赌博吸毒把家败光,算是自己口中标准的“没辙了”。 头天傍晚,赵年从服装店门口路过,瞅见宝马没熄火没把钥匙,脑子一热就动了歪心思。车一到手,顺着田封路往铁主岭那边逃窜,专挑小道躲监控,给追捕添了不少麻烦。 方脸警官姓韩名松,是北江分局大队重案中队的中队长。他感慨道:“亏得你俩追上去,不然这孩子爹妈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笔录做得细,前后经过俩人都讲得挺清楚。末了,程厉问:“那个赵年伤得咋样?” 这个问题让余芒想起自己昨日的杀心。 “伤得不轻,但没生命危险。” 程厉踏实了。 “至于你俩,”韩松笑着说说,“回头我给张罗申请个见义勇为奖,光荣一把。” 余芒实在无法想象那种敲锣打鼓身披大红花的场面,赶紧说:“人是程厉救的,给他申请就行。” 程厉立刻拿目光谴责余芒这种明哲保身的行为。 韩松笑了笑,又接着询问了他俩的工作单位之类的个人情况。当得知余芒刚回老家没多久,之前是在香港做审计,韩松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但也没说什么。 随后大夫来查房,韩松和小警察就起身告辞了。 大夫言简意赅地嘱咐:“再观察一两个点儿,没出血就能回家养着了。我给你开点儿消炎药,按时吃。还有碘伏啥的,每隔两天自己消一下毒,换一下纱布。到第七天回来拆线,洗澡注意伤口别沾水,别抻着,也别干重活。” “这种情况得有人照顾吧?”程厉立马搭茬。 大夫乐了:“照顾啥时候也不嫌多啊,我好手好脚的也巴不得谁能天天照顾我吃喝拉撒呢。”说完,他收起自己的白日梦,补充道,“病人这个情况呢,身边有人肯定好一些,能帮着做口饭啥的,擦洗一下。” 余芒:“没事儿,我自己就” 话音未落,程厉已经把大夫送出去了,顺便去窗口拿药。 正排队呢,肩膀上忽然一沉,程厉扭头看去,心口晃荡着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咋的,瞅见我就这么烦啊?”严楚军问。 程厉摇头:“没,严哥咋来医院了,哪儿不合适?” 严楚军心说你就盼着我浑身哪都不合适。 “外面唠两句?” 程厉只能跟着他来到医院后门,一个背人的角落。 严楚军缓缓点起根烟,没言语。程厉也不说话,有点儿敌不动我不动的意思。 “我这刚出差回来就听着你见义勇为的消息了,咋这么有节目儿呢?” 严楚军说着,抬手就要拍对方肩膀,以资鼓励。程厉却立刻错开身,没什么表情地挥走眼前的烟雾。 严楚军碰了不大不小的一个钉子,收回手,调整站立角度,叫风把烟卷走。 “受伤的,”严楚军问,“是余芒吧。” 程厉心头一跳,对方这神态,不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他去派出所咨询换二代身份证的时候,我俩见了一面。”严楚军主动摊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