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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不轻,下了死手。
脸顿时红了。
女人头发微乱。
却没生气,反倒唇角翘得越来越高,很开心似的拿过她的手,贴住自己的脸。
“打得爽吗?要不要再来一巴掌?”
“靠北啦,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一巴掌也是打,两巴掌也是打。”
“……”
她去抱她,去吻她。
应拾秋反咬一口,将她唇角都啃出血,她却根本不退。
直到嘴里泛起血腥味,应拾秋才主动松口,含混地说了一句:“滚开!”
“这是我家。”
“你在哪里学的这些下流姿态?”
“不用学。”
她侧过身去,“信你就是白痴。”
“随你怎么想。”她跟着靠近,呼吸喷在应拾秋耳畔,“这是最最基础的生理需要。饿了,寻找食物是本能。”
应拾秋咬牙,“诡辩!”
楼庭微笑,“诚实而已。”
……
第二天清早,应拾秋从楼庭床上醒来,人还有些没回过神。
身边已经空了,客厅里窸窸窣窣传来轻响。
昨晚忙到半夜不知几点,最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也没好好观察这间卧室。
她四周看了看。
这片住宅区算不得多好,但这间房子绝不是随意挑的。
很讲究,有扇很大的窗,百叶帘缝隙间透进光,能清楚望见对街一盆盆攀得高高的三角梅。
她变得很会享受生活,不似以前那样凑合。
也许是过去八年,锦衣玉食的生活让这些事情成了理所当然。
应拾秋垂下眼,瞥见自己身上光秃秃的。刚要掀被,枕边叠着一件黑色T恤与一条普通牛仔裤吸引了她的注意。
干净整洁,版式普通,可都是高奢品牌。
这一套下来价格不菲。
她迟滞片刻,拿过来穿上。
穿搭再日常不过,但披头散发,素着一张脸,很像刚出校园的学生。
走出门时,楼庭再餐厅切菜。
听到她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早啊,可以去洗漱,牙刷准备好了,是新的。”
“哦。”
应拾秋恍惚了一霎。
这一幕太像以前了。
她总把她照顾得很好。
从来不用操心早上的第一顿饭,可以很安心地做个被包容一切错误的笨蛋。
应拾秋慢吞吞走进洗手间,挤牙膏,塞进嘴里。
目光扫过那个浴缸时,还是颤了一下。昨晚的景象浮上来,是回味,但很快变质,涌起一阵涩。
这种玩法她没体会过,之前也只是听说。
过去跟楼庭没有玩这么花,至于林靖姿,更不会自甘堕落跪在她脚边低姿态地讨食。
所以初尝滋味,即便她没表现出来,身体还是记下了。
有点成瘾。
看着餐厅里那个在忙着做早餐的清瘦身影,应拾秋眸里露出几分复杂。
楼庭怎么会这些,是别处了解到的,还是已经跟别人试过,玩剩下的?
不知不觉就想起邱琢玉。
她跟楼庭门当户对,也不缺那名流圈子的生活,也许很多东西都已经一起尝试过了吧。
应拾秋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只是沉默着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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