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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烈火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端木姑娘突然发起高热了,现在都开始说胡话了。”
苏陌一听,也顾不得听御晨风说当年云府的灭门真相了,转身朝着门口疾步走去。
御晨风站在窗口,看着苏陌急忙的走向端木倾房间的背影,心中有些微凉。
他从没想到端木倾在苏陌的心中重要到如此地步,重要到当年云府的灭门真相都比不过端木倾重要。
落寞的叹息一声,御晨风深深地看了眼端木倾房间的位置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难道他和她只见再也回不去了吗?
可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嘭”的一声,御晨风一拳用力的砸到门板上,门板当即破了一个大洞,幽深阴冷的眸子再次看向端木倾的房间。
“端木倾,也许你该去跟你的家人团圆了!”
而此时的端木倾烧的通红的小脸痛苦的皱成了包子一样,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呢喃着……
苏陌坐在床边拿着用凉水浸湿的手巾擦拭着她的小脸。
“不行,这样不管用!”小手摸着端木倾的额头,温度一直在持续上涨着,苏陌着急不已,一边手脚麻利的换着端木倾都上的湿巾,一边吩咐烈火,“再这样烧下去会把脑子烧坏的,必须赶紧降温才是,你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储藏的冰块了。”
烈火听后应了一声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苏陌直接把两块布巾都浸湿后盖在端木倾的脸上,只把鼻子露出来,然后掀开被子,解开端木倾的衣服。
衣服刚解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窜入鼻间,苏陌眉头一皱,赶紧手脚麻利的去拆端木倾身上的绷带。
“哐当”一声,烈火冲了进来,关上门端着一个大木盆来到床边,“厨房只剩这么多了。”
看到冰块,苏陌松开了手,接过木盆又吩咐烈火去找一些干布过来。
用干布包裹着冰块放在端木倾的身上和头上,苏陌坐在床边焦灼的祈祷着能够赶紧把温度降下来。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的冰块都化了,可是端木倾身上的温度却没有减少多少。
“主子,稍微降下去了一些。”
苏陌嗯了一声,可是依然着急的不行,虽然降下去了一些,可端木倾的身上依然像火炉一样。
“你去找一壶酒和一把匕首来。”
吩咐着烈火,苏陌继续拆之前拆了一半的绷带。
烈火拿着酒和匕首进来时,见苏陌坐在床边默默地吊着眼泪,赶忙过去着急的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伤的这么重?”
苏陌恨自己没有过多的关心端木倾,她没想到端木倾伤的如此重,浑身上下布满了伤口,还有好多处地方都见了白骨。
烈火这才知道她是因为端木倾的伤势而心疼的落泪,高高悬起的心也落了下来,把酒壶和匕首放在一旁,看着端木倾溃烂的身体回道,“端木倾姑娘不让我们告诉您。”
就算端木倾全身都见了白骨,在烈火的心中也不如苏陌一个小小的伤口来的严重。
当端木倾让她们向苏陌隐瞒她的伤势时,她们自然是满口答应的,而苏陌则是因为没有想到只是一些毒物就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端木倾啃成这个样子,所以在端木倾说自己伤势并不严重的时候,她相信了……
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往下掉落着,苏陌拿着匕首,忍着心疼,一刀一刀的割着端木倾伤口上溃烂的肉。
“唔……”
疼痛让端木倾从迷糊中闷哼着醒来,睁开眼看着坐在床边哭着的苏陌,浓烈的酒味和身上的疼痛人,让她清楚苏陌在做什么。
紧握着双手隐忍着疼痛,努力的扯起一抹微笑安慰着苏陌,“别的担心,我没……”
“闭嘴!”
苏陌忽然怒吼一声,含着泪水的凤眸愤怒的盯着端木倾,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沉默了几秒钟,她抬起手臂用衣袖用力的擦去脸上的泪水。
牙冠轻颤着愤怒开口,“端木倾!你是不是觉得头掉了不过是碗大的一个疤,所以你觉得你的任何事都没有告诉我的必要?!”
端木倾知道这一次自己的隐瞒真的让苏陌生气了,她着急的解释,“不是的……”
可是苏陌的冷笑打断了她的话,“端木倾,如果你觉得你的事情没有告诉我的必要,那么麻烦你下次自己隐瞒好,别让我知道。既然你如此不想让我知道你的伤势,那我就成全你,我就当做自己看到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好了。你就继续当做我不知道的隐瞒着吧。”
话落,苏陌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只是转身的瞬间,擦干的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袖中的小手用力的紧握成拳,心像是被人拿刀子在一点一点的剜着一样疼疼的她全身都在哆嗦着。
这痛苦又绝望的一世是端木倾陪着她挺过来的,端木倾在她的心中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可是她没想到端木倾会像她隐瞒她这么重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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