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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待会儿跟着他们,想办法让她落单。”巴顿对身旁的手下小声吩咐道。
&esp;&esp;手下知道自己的首领是看上这个姑娘了,只是这个姑娘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若是绑了她,会惊动整个华国。手下很纠结,想要劝说几句,这色字头上一把刀,可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毁了全局。
&esp;&esp;见手下不回复,巴顿有些生气:“怎么?是做不到吗?那我养你们有何用!”
&esp;&esp;“是,首领。”手下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
&esp;&esp;徐之窈一行人在结束了博物馆的行程之后,准备回到下榻的国宾馆,孙越一路护送,却被人撞了一下,这力道之大,让孙越顿感不妙,多年的职业生涯告诉他,撞他的人常年练武,并不是什么普通人。
&esp;&esp;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后腰的枪,将徐之窈护在怀中,对着金宇尘说道:“情况不太对劲,你带着窈窈先走,我垫后。”
&esp;&esp;金宇尘点了点头,拉起徐之窈就要往车里去,说时迟那时快,一颗子弹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柱子上,孙越拔出了枪,挡在了徐之窈面前,大喝道:“有狙击手,所有人都趴下!”
&esp;&esp;徐之窈有些吓到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抱头,躲在了孙越背后,金宇尘从后面抱住她,两人将她护了个密不透风。孙越环顾四周,寻找子弹的来源,对着手下们吩咐道:“找到狙击手的位置,干掉他。”
&esp;&esp;耳麦里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在对面大楼顶楼,九点钟方向,属下已经去追击了。”
&esp;&esp;孙越当即下令,先护送徐之窈离开,再将这件事上报给国安,他怀疑有恐怖分子已经混入了丹东。
&esp;&esp;巴顿看了一眼身边的手下,嘴角微扬,手下拿出一个微型烟雾弹,丢到了人群中,记者们乱成一团,现场完全混乱了,金宇尘拉着徐之窈便要跑,在他看来,他的窈窈最重要,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esp;&esp;好不容易跑开这个烟雾圈,刚要打开车门,徐之窈惊呼一声,金宇尘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当他站起来时,手中的人儿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大叫出声:“窈窈,窈窈!”
&esp;&esp;孙越听到了叫声,心中惊恐万分:“怎么回事?”他拨开烟雾,找到了金宇尘,只见他嘴角流血,脸都肿了起来:“窈窈小姐呢?”
&esp;&esp;“我也不知道,我刚才明明拉着她的,可是有人打了我一拳,窈窈小姐叫了一声就不见了。”金宇尘的眼中有着焦急,怎么办?他把窈窈丢了!
&esp;&esp;孙越拨通了电话:“窈窈小姐在博物馆门口遭到狙击手袭击,怀疑有恐怖分子,请速速增援!”他挂了电话,安慰着早已六神无主的金宇尘:“我们的增援很快就会到,窈窈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esp;&esp;金宇尘看着自己发抖的双手,竟然无言以对。
&esp;&esp;她是软肋也是铠甲
&esp;&esp;徐平洲看着低着头的金宇尘,深深叹息:“我知道你尽力了,这不怪你。”
&esp;&esp;孙越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禀报道:“已联系沈处和霍首长,他们在赶来的路上,警为了保密,没有让警方参与。”
&esp;&esp;“我知道了,这件事你们做得很对,一定要保密,否则会造成民众的恐慌,窈窈一人的安危事小,若是让市民恐慌,那可就是大事了。”徐平洲深呼吸一口气,不管他的内心有多担心自己的女儿,他更在乎的是整个丹东的局势。他默默地拿出了一根烟,点了抽了起来,他难得抽烟,烟瘾并不大,只是此时此刻他想要抽烟,来缓解内心的不安和焦虑。
&esp;&esp;卓越看着徐平洲,这位宦海沉浮多年的男人,他是华国的总理,即使女儿被绑架了,他也不能表现出焦躁不安,他不能像普通父亲一样,自私地只想女儿能平安,因为他的心中还要装着国家和人民。
&esp;&esp;“对不起,总理阁下,身为窈窈小姐的侍卫队长,是我没能尽职尽责,保护好窈窈小姐,我甘愿领罚。”孙越很是自责。
&esp;&esp;“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只是对手太过狡猾,我相信我的窈窈会化险为夷,若是她为国尽忠,不幸遇难,也是她的命,比起整个华国,她的生命不值一提。”徐平洲的眼中有着淡淡伤感。
&esp;&esp;沈放开着车,霍嘉廷坐在后座,他看上去是在闭目养神,实则颤抖的双手早已出卖了他。此时此刻的他,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内心却极度焦躁不安。他的窈窈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绑架?到底是谁,敢在华国的土地上,绑架总理的千金?他的脑中闪现出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巴顿。
&esp;&esp;“窈窈很有可能是被巴顿绑架的,在现场视频里,他和一个手下出现在了监视器画面中,我们的人在后续跟进中,有最新消息会马上汇报给我们。”沈放安慰道。
&esp;&esp;他和霍嘉廷从小一起长大,他的二哥在这样的时刻,脸上越是云淡风轻,内心就越是焦躁不安,他颤抖的双手足以证明他此刻内心的变化。
&esp;&esp;霍嘉廷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巴顿在找死,看来他不想活着离开华国了。”
&esp;&esp;窈窈是他的底线,巴顿偏偏来挑战,他的窈窈此时此刻该多么害怕,像巴顿这样穷凶极恶的人又会怎样对待他的小姑娘,他不敢想象。窈窈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铠甲,为了他的小姑娘,他不会畏惧任何艰难险阻,枪林弹雨也会勇往无前。
&esp;&esp;“你不要担心,窈窈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不会让她有事。”沈放的眼中有着决然。
&esp;&esp;霍嘉廷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沈放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兄弟,深深叹息,这个巴顿算是惹毛了霍嘉廷了。
&esp;&esp;丹东,长白山脚下的一栋民居里,徐之窈悠悠转醒,头很痛,像是被人捶打过似的,整个人有些昏沉,她怀疑被人用了迷药类的药物,因为她现在使不出任何力气,她的手被一个手铐铐在了椅背上,她坐在了地上,环顾四周,她确定这是一间普通的民居。
&esp;&esp;她好渴,可是她知道这儿的东西不能随便吃,很可能有危险,她只能生生地忍住。内心里的声音告诉她,她要活下去,她的二叔和沈放叔叔一定会来救她的。
&esp;&esp;绑架
&esp;&esp;这时,一位慈祥的老婆婆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面条,看着徐之窈坐在地上,一脸心疼:“我可怜的姑娘,地上凉,会感冒的。”
&esp;&esp;她确实饿了,可是面对食物的诱惑,徐之窈还是生生忍住了,她淡淡开口:“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esp;&esp;“姑娘还是不要问了,先把面吃了,别饿坏了。”老婆婆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劝她吃面。徐之窈可以肯定自己被绑架了,可是绑架她的人到底是谁?
&esp;&esp;“老婆婆,您能不能帮我把这个手铐解开,我的手有些不舒服。”徐之窈开始迂回战术,他的手腕上确实磨破了皮,鲜血在渗出。
&esp;&esp;老婆婆看了一眼小姑娘血肉模糊的手腕,一脸心疼,可是她没有钥匙,解不开这个手铐,它的小孙子还在那个人手里。
&esp;&esp;“不如由我来代劳,美丽的东方公主。”门口传来巴顿的声音。
&esp;&esp;徐之窈看到一个西欧长相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老婆婆吓得赶紧退出了门外,她怜悯地看了一眼小姑娘,终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esp;&esp;“是你绑架了我吗?”徐之窈问道,她将心中的恐惧压下,脸上未表现出一丝害怕。她不能在对手面前示弱,否则她会更惨。
&esp;&esp;“怎么能用绑架这个词语呢?美丽的东方公主,可是我请来的贵客。”巴顿蹲在了小姑娘面前,他沉醉于小姑娘的美貌,竟有些不可自拔,他感慨万千:“我的公主真是太美了,真想把你藏在我的口袋里带走,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人了。”说话间,手便要抚上小姑娘柔嫩的脸颊,徐之窈嫌恶心,将头偏到了一边,冷冷说道:“这位先生,您这样很无礼,对我很不尊重。”
&esp;&esp;“真是抱歉,我亲爱的公主,我吓到你了。”巴顿立马收回了手:“我可以叫你窈窈吗?亲爱的公主。”
&esp;&esp;“先生,您是西方人,似乎是不太了解,在东方未婚女子的闺名不能随便叫,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徐之窈淡淡开口。
&esp;&esp;巴顿看了一眼小姑娘手腕上的伤,眉心微皱,他示意手下去拿医药箱,还特地补充了一句:“我要最好的药,我的公主不能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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