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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轶发情了。
自她分化后,时隔两年姗姗来迟的第一次发情期。
十五岁开始分化,ao会在身体彻底发育完全前有每三个月一次的发情期,可以凭借意志力压制的,也可以药物辅助控制。
等到发育完全后,情潮会更为汹涌,大部份都会辅助药物以及永久标记。
不过,大众场合都会喷撒抑制喷雾,用以减缓ao的发情热潮,使其不会引起大规模躁动,而且ao发情期都是会散发强烈的信息素味道,也容易让人发觉并进行隔离。
但宁轶是个例外。
她的腺体已经被挖出来了,后脖颈只有一个十字疤痕,再不会有信息素从那里散发,她也不会再闻到别人的信息素味道。
可她还是发情了,迟到两年的发情期,掀起比大部份成年ao都要汹涌的发情热潮。
宁轶眼前一片模糊,她没有信息素,所以没人知道她正处于发情期,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连课都不想上,自然也不会知道o的生理构造。
趁着早上运动时间,她跌跌撞撞跑进了厕所,坐在马桶盖上,她开始怀疑人生。
“我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道,下腹好似有火在烧,身体深处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瘙痒,急需什么东西进去抚慰她。
凭着本能,她打开厕所门,打算出去找人,碰巧就看见了路过的封燃烯。
根本来不及思考,宁轶拽着他进了厕所,把人往马桶上一推,她就开始扯他的裤子。
封燃烯一脸懵,“不是?宁轶你什么意思?要打架是吗?”
她们关系一直不好,作为学校两个最混的两个差生,平时见面冷嘲热讽是基操,打架更是常态。
他自然觉得宁轶这一次也是来找茬的。
但宁轶根本听不进他的话,默不作声把他裤子扒拉下来,扯开内裤放出还软着的阴茎,她疑惑地戳了戳,“为什么是软的?”
封燃烯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去拽自己的裤子,“你有病吧?”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宁轶喘了口气,她鼻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在空气中闻到什么,但她什么都闻不到。
腺体被挖,她已经闻不到任何人的信息素味道了,自然也不会知道现在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诺莎莉玫瑰花的香气。
尽管她没有腺体散发信息素,但发情后的情潮也触动了封燃烯,他的腺体不由自主地散发了信息素的味道。
两人争了好一会的裤子,最后宁轶被封燃烯的不配合弄得火冒三丈,拽掉自己的领带,三两下把他手腕反绑在身后,并不是很牢固的绑法,但困住他一时是够了。
封燃烯气急,“宁轶!你要干什么?要打就打,不要羞辱人!”
宁轶可不想羞辱他,她只想让他好好抚慰自己,好缓解她发情期的情潮,如果可以其实她也不想选他的。
她把自己的裤子褪下,露出两条骨肉匀称的长腿,常年裹在布料下的腿白皙光滑,看得封燃烯眼神都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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