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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淅淅沥沥地响起,阎沉坐在床边,将信纸平铺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试图找出隐藏的线索。
信纸的质地、墨水的味道,甚至是折痕的走向,都可能藏着信息。
但反复检查了几遍,依旧一无所获。
浴室门被拉开,玄洝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
看到阎沉还在研究信件,他皱了皱眉:“别看了,先去洗澡。这些东西,明天再查也不迟。”
阎沉抬头,目光落在玄洝被水汽熏红的眼角和微微张开的领口,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收起信件,起身走向浴室:“好,你先睡。”
等浴室水声响起,玄洝才松了口气,瘫在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发呆,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两封信。
陈立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特意提到他是“合作的关键”?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越想越头疼。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枕头上还残留着阎沉的气息,莫名让他安心。
疲惫渐渐袭来,玄洝的眼皮越来越沉,最终缓缓闭上。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他站在一片漆黑的虚空中,四周寂静得可怕。
突然,一双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那双手冰冷刺骨,指甲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你不一样……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
玄洝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那双手。
恐惧将他淹没,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那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你的基因……太完美了……我们会找到你的……”
“不——!”玄洝猛地坐起身,冷汗浸透了后背。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浴室透出的微弱灯光。
梦中的恐惧如此真实,那双冰冷的手仿佛还握着他的手腕。
他顾不得多想,跳下床直奔浴室,一把推开门——
水汽氤氲中,阎沉赤裸的背影映入眼帘。
水珠顺着结实的脊背滑下,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最终没入挺翘的臀线。
玄洝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梦魇带来的恐惧与眼前的视觉冲击让他的思绪完全停滞。
阎沉转身,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胸肌的轮廓滑下。
看到玄洝苍白的脸色,他眉头一皱,关掉花洒:“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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