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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沉浑身僵硬,手臂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别多想。”玄洝闷声说,耳尖却红了,“就是……怕你伤口裂开,看着点。”
拙劣的借口。
阎沉低笑一声,终于环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睡吧。”
玄洝“嗯”了一声,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阎沉却毫无睡意。
怀中的温度太过真实,玄洝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小火苗,燎得他浑身发烫。
他低头,借着月光凝视少年的睡颜:
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眼尾有颗很淡的小痣,唇瓣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泛红。
他的,全都是他的!
这个认知让阎沉收紧了手臂。
玄洝在梦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阎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他知道,狼已经走进了兔子的牢笼。
可这牢笼是少年亲手为他打开的。
只要能守着这只小兔子,就算是作茧自缚——
他也甘之如饴。
59吃包子?我喂你
清晨,微光透过纱帘漫进房间时,阎沉早就醒了。
他垂眸看着怀里熟睡的玄洝,挪不开眼。
少年整个人蜷在他臂弯里,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均匀绵长,带着安稳的气息。
窗外鸟鸣渐起,床头电子钟跳到七点半,阎沉才想起床。
他动作极轻地想抽回手臂,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指尖划过少年后背时,却忍不住停顿了片刻。
“你盯着我看多久了?”少年睁开眼睛,刚睡醒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点鼻音。
阎沉面不改色:“一小时二十七分钟。”
“你有病啊!”
玄洝瞬间清醒,猛地往后缩,却被阎沉一把捞回来。
“昨晚是谁主动钻我被窝的?”阎沉挑眉,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玄洝的后腰。
玄洝猛地弹起来:“谁、谁钻你被窝了!这是我家的床!”
“哦?那昨晚抱着我胳膊不放的是谁?”
玄洝抄起枕头砸过去:“闭嘴!”
他羞恼地发现自己的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对方领口里飘。
这让他更加气急败坏,抓起被子蒙住头:“不许看!”
阎沉轻松接住枕头,顺势把人拽到腿上:“闷坏了怎么办?”
晨光中,少年炸毛的样子格外生动。
睡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上面还留着昨晚他失控时留下的淡红指印。
阎沉的目光落在那处痕迹上,喉结微动,昨晚的燥热仿佛又漫了上来。
“早上想吃什么?”阎沉突然问,手指轻轻抚过那处痕迹,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玄洝愣了下,没想到话题转得这么快:“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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