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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毛毯吗?”空乘问。
她手中的托盘上整齐叠放着几条羊绒毯,边缘绣着航空公司的徽章。
“谢谢,给他一条。”阎沉代他回答,“再拿杯温水。”
他的目光扫过玄洝单薄的衬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玄洝缩在座椅里,毛毯盖到下巴,看起来弱小又无助。
机舱空调出风口正对着他,吹得他额前碎发轻轻晃动。
远处传来行李舱门关闭的闷响,紧接着是引擎启动的嗡鸣。
阎沉突然俯身过来系安全带,他的胸膛几乎贴在玄洝脸上。
“最后一次机会,”他在玄洝耳边低语,声音淹没在引擎声中,“乖乖回家,或者我让你一路睡回去。选一个。”
玄洝的瞳孔收缩。
他知道阎沉不是在开玩笑,那个便携医药箱里肯定有镇静剂。
“我乖。”他小声回答,嘴唇几乎碰到阎沉的耳垂,“哥别生气……”
阎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退开。
玄洝在心里记下这个反应。
阎沉对他刻意的亲近会有回应,这是可以利用的弱点。
飞机开始滑行,玄洝假装害怕地抓住阎沉的手臂:“哥,我害怕起飞……”
他的声音恰到好处地颤抖着,连自己都几乎信以为真。
阎沉的手臂肌肉绷紧,但没有甩开他:“深呼吸,吞咽能缓解耳压。”
玄洝将头靠在他肩上,像小时候害怕雷雨时那样。
他能感觉到阎沉的呼吸变得不规律,心跳透过衬衫传来,又快又重。
飞机抬升的失重感让玄洝真的有些不适。
他攥紧阎沉的袖子,指甲隔着布料陷入对方的皮肤。
阎沉没有喊疼,反而伸手覆上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那块敏感的皮肤。
“很快就平稳了。”阎沉说,声音比平时低沉。
玄洝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性。
他的喉咙完全暴露在阎沉的指尖下,像猎物向掠食者展示最脆弱的部位。
一阵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他本能地想退缩,却被那只手牢牢固定住。
“别动。”阎沉命令道,“除非你想吐在我身上。”
飞机进入平流层后,玄洝借口去洗手间。
阎沉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解开领带:“两分钟。”
洗手间狭小的空间给了玄洝喘息的机会。
他锁上门,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睛却亮得吓人。
迅速从鞋底取出备用手机时,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电量只剩30,信号微弱。每一个跳动的百分比都像倒计时的炸弹,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
没来得及给林琛发信息,敲门声打断了他。
“小洝?”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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