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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媚意瞬间退得一干二净,眼神冷冰冰地盯着我,声音平平淡淡,再也没有半点刚才的娇软:
“口令不对。你不是主人。林学长,你偷拍了主人。”
这短短几句话钻进耳朵里,我耳朵里嗡的一声闷响,像被人迎面闷了一棍子,整条舌头都麻了!
赵文轩把口令换了!他早就发现了监控,甚至故意把小葵送上门来反制我!
还没等我往后撤步抽手,小葵那双无神的眸子骤然一冷。
她纤细的右手以极快极狠的准头反扣住我的右手腕关节,用力向下一拧,身子顺势下沉钻进我的肋下,脚下一扫狠狠勾住我的脚踝,借着我重心后仰的破绽猛力一拧一别!
砰的一声沉闷巨响!
我整整一百四十斤的大男人,硬生生被她借力掀翻砸倒在地!
后背结结实实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剧烈的冲击力震得我肺部空气瞬间排空,五脏六腑剧痛钻心,眼前金星乱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小葵神色麻木死寂,像个没有痛觉的战斗兵器。她一条纤细白嫩的膝盖猛地压在我的胸口上,整个人的全身重力死死压制住我的右肩。
我拼命伸手想要去摸茶几底下的水果刀,可小葵的另一只手早已极其熟练地从随身的帆布包内层,掏出了一块厚厚的白色纯棉毛巾。
毛巾抖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发甜、刺鼻到让人窒息的化学气味,铺天盖地般席卷了我的整个鼻腔!
高纯度医用氯仿!
“唔……!放开……唔唔!!”
我惊恐欲绝地瞪大了双眼,双手抓挠小葵的手腕,两只脚踢翻了鞋架。
但没有用。小葵的手掌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指节发白,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的鼻梁骨按断。
发甜发腻的气体顺着我的每一次急促挣扎倒吸进肺叶,迅速化作一股灼烫的毒火直冲脑门深处。
不到五秒钟,我拼命挣扎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软,眼前的天花板开始剧烈旋转扭曲。
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一点点碎裂成斑驳的光晕,小葵那张面无表情的清秀脸庞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模糊。
耳边只剩下自己破风箱般的微弱窒息声。
眼皮像压了千斤铅块一样沉沉合上,无边无际的浓黑深渊瞬间将我彻底吞没。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刺目的白色强光,刺得我双眼生疼。
“唔……”
我艰难地呻吟了一声,剧烈的恶心感伴随着阵阵头痛排山倒海般涌上来,喉咙干涩得像在火上烤过。
我想要抬手去挡那刺眼的光线,骇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我猛地睁开双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浑身血液在瞬间彻底冻结成冰。
这里根本不是我的出租屋。
四周是惨白冰冷的隔音软包墙壁,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苏打水与消毒水气味。
头顶悬挂着两盏手术室级别的无影投光灯,惨白的灯光直直打在我的脸上。
我整个人被几道宽厚的黑色牛皮束缚带,死死捆绑在一张特制的金属高背解剖椅上!
我的双手被皮带反剪扣在扶手两侧,双脚脚踝被金属锁环死死锁在椅脚底部,胸口和腰部更是被两道宽皮带紧紧勒住,连深呼吸一口都觉得肋骨生疼。
低下头看去的时候,我更是臊得连脖子根都抽紧了,我身上的外套、衬衫、牛仔裤以及内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全部扒光了!
长裤和内裤被扔在墙角,我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被绑在这张冰冷的金属椅上,下半身毫无遮拦地彻底暴露在刺目的聚光灯下!
而在我的正对面,不到三米远的地方,摆着一张白色的病床。
沈星遥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和包臀半身裙,安安静静地平躺在上面。
她的额头上贴着两枚脑电监测的电极贴片,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沉缓,显然已经被施加了深层的催眠封闭锁,陷入了绝对的昏睡之中。
“醒了?林同学。”
一声平缓温和、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悠悠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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