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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吸管上还沾着我喝水留下的齿痕,可她就像跟熟络的朋友随手分饮料喝一样自然,神情坦荡得让我觉得自己要是多想了反倒显得龌龊。
“学长手心怎么这么多汗?”她把奶茶搁在桌上,伸出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自然地伸过来托住我的右手,“学长,你的手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呀?小葵以前跟社团的学姐学过看手相,我帮学长看看桃花运好不好?”
她手指微凉,指腹在我的掌心轻轻划着纹路。
不知是卡座太窄还是她坐得太近,她身子微微往前倾,领口随之下垂,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窝与锁骨。
她低头看手相看得很专心,垂下的发梢擦过我的手背,激得我手背皮肉一阵阵发麻。
她一边看一边往怀里挪了挪我的手,手背无意间蹭到了她针织开衫外侧那团柔软的弧度。
隔着薄薄的针织毛线,那团惊人的绵软与滚烫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我心里猛地一抽,刚想把手抽回来,她已经抬起头冲我弯起眼睛:“学长这手相挺顺的,就是最近烦心事多。是不是在公司加班太累了?”
“还……还好。”我嗓子发干,赶紧端起冰茶喝了一大口掩饰窘迫。
她在桌子底下轻轻哎呀了一声,秀眉微蹙,弯下腰去揉自己纤细的脚踝:“刚才跑过来找学长的时候太急了,这双新皮鞋有点磨脚后跟呢……”
说着,在狭窄的卡座桌板底下,她竟然直接把右脚从黑色小皮鞋里退了出来。
说话间,她似乎是为了放松,把右脚从黑色小皮鞋里褪了出来。
卡座底下的空间本就逼仄,两人腿脚挨得极近。
她那只套着白棉袜的小脚伸展时,脚尖无意中碰到了我的裤管,随后顺着我的小腿外侧蹭过去,踩在了桌腿横梁上。
隔着一层棉袜,脚心那点微温的热气隔着牛仔裤布料透过来。
她脸上一本正经地托着腮跟我聊学校的社团八卦,可桌子底下的那只脚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晃荡着,袜尖时不时蹭过我的脚踝骨。
我整个人僵在木椅上,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明明她的一言一行看着都那么合情合理,像个单纯活泼的学妹在跟学长闲聊,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似有若无的触碰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香气,反倒让我浑身的血流越来越快,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发紧发胀。
她一边用白棉袜脚心在桌底下若有若无地磨蹭着我早已发硬的裤裆边缘,一边在桌面上双手托腮,一副天真无邪的乖巧模样望着我。
看着小葵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耳根烧得滚烫,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为了掩饰自己狂跳的心脏和裤裆里的窘迫,我想找句玩笑话把这暧昧得要命的气氛岔过去,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了昨晚在论坛看赵医生那篇连载小说时记下的那个怪词,随口嘟囔了一句:
“琉璃沉钟。”
这四个字刚一出口,对面还在冲我眨眼睛的小葵,身子猛地一颤!
啪嗒一声脆响,她手里捧着的那杯多肉葡萄冰茶直接滑脱,翻倒在木纹桌面上。
深紫色的果汁混着冰块淌了一桌,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掉,溅湿了她的百褶短裙下摆。
小葵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裙子脏了一样。
她那双水灵灵的杏眼,瞳孔一点点散大,原本勾人魂魄的灵动笑意像断了电的屏幕一样迅速退去,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遮住了小半截黑眼仁。
那张涂着蜜桃唇釉的小嘴微不可察地张开了一条缝,粉嫩的舌尖无力地抵在下齿内侧,因为停下了吞咽,一缕晶莹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慢慢淌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奶白色的紧身针织开衫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原本搭在我手背上的两只小手失了力气,顺着桌沿软绵绵地滑落下去,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慢慢变得平缓绵长,整个人松松垮垮地坐在木椅上,两条包裹着白棉袜的小腿微微分开,眼神直勾勾地定在桌角的一块水渍上,喉咙里溢出轻飘飘、软糯而顺从的声音:
“……是……奴隶小葵听从主人吩咐……小葵是主人的催眠人偶,是随时供主人发泄的玩偶……”
我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后背砰地撞在木屏风上,冷汗唰的一下湿透了衬衫!
我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在小葵近在咫尺的眼前晃了两下。
她连睫毛都没颤一下。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手腕上,带着淡淡的水蜜桃甜香,可那双眼睛空落落的,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副任人采撷的温顺模样。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锅,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不是小说!论坛里写的那些东西……全他妈是真的!
怪不得!
怪不得沈星遥最近跟换了个人似的!
怪不得她放着王阿姨的工伤案子不管也要往诊所跑!
怪不得她在床上突然变得那么主动、那么听话!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心理疏导,她们全都被赵文轩那个畜生给催眠了!
我呼吸急促,一把抓住小葵软绵绵的肩膀,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小葵!沈星遥呢?!沈星遥是不是也被催眠了?!怎么才能把她叫醒?!”
小葵垂着眼皮,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声音轻飘飘地断续应道:
“……星遥学姐……被主人催眠了……小葵不知道……学姐的口令……只有主人知道……”
听着她这副顺从温吞的回答,我扶着冰凉的桌沿跌坐回椅子上,浑身上下汗毛倒竖,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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