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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一楠叫了搜查科的人前去韩越的家中进行调查,法医那边是刘老爷带着他的徒弟小哲,路上丁当忿忿不平的和小哲抱怨自己今天在韦一楠面前惨绝人寰的屈辱史,小哲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了出来,丁当捶了一下小哲的胳膊,“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韦一楠耶,”小哲指着坐在前排面无表情的韦一楠小声的和丁当说道,“咱们局里的破案专家,所有他接的案子,破起来是稳、准、狠!他破案的特点就是不花哨,直击要害,这案子扔在别人手里,不拿出百八十个证明韩越有罪的证据出来,你觉得赵局能给他批搜查令吗?但是他是韦一楠,这事儿就得另议了,你也像他一样去给赵局那么说话,赵局一巴掌呼你脸上还得问你一句,‘你给谁甩脸子呢?’”
丁当瘪了瘪嘴,扭头看着窗外,实话咋就这么难听呢!
小哲见丁当不高兴了,又补充了两句,“你应该庆幸自己跟的是韦一楠,能学到东西,这局里多少小MM想跟着他,那还没有这个门路呢!我跟你讲啊,你师父是咱们局里被YY率最高的警察,每天要被那些个涉世未深的姑娘在精神上强奸十好几回,迟早有一天你会成为咱们局里最不受女同事欢迎的女警,没有之一。”
丁当瞪着小哲、翻着白眼,把小哲靠着的垫子从他的背后抽了出来抱在自己怀里,从齿缝里吐出了一句,“我谢你吉言啊!”说罢,不满的哼哼道,“一个每天迟到早退的警察,再厉害有什么了不起。”
“他不是迟到早退,”小哲语重心长的说道,“人家在休年假的呢!这会儿压根不是义务查案,顶多算是友情帮忙。”
小哲几句话堵得丁当整个早晨都黑着一张脸,到了韩越家里被韦一楠使唤来使唤去的时候也板着脸,就像是全天下都欠了她几十万块钱一样,她戴个白手套,手里拿个塑料袋,一个早晨就听见韩越家中此起彼伏的喊着,“韦一楠他徒弟,过来拿一下这个!”
“韦一楠他徒弟,拿个证物搜集的袋子给我!”
“韦一楠他徒弟,你师父呢?”
……
整件事情和韦一楠的所料分毫不差,池塘里的水被水泵抽出来之后,还真的余下了一整幅的骨架,这骨架完整到可以拿去学校做教学标本了,法医科的人将骨头弄出来完完整整的带回局里了,准备化验DNA确定和护城河中发现的碎尸是属于同一尸源的。
韩越见着骨头都从自家的一亩三分田里挖出来,心里肯定悔的不行不行的,随便找个野外把人干掉多方便呐……非得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下子出了事儿了吧?可是多年来在商场打拼的职业素养让韩越有着打死不认账的过人的心理素质,他看着尸体从水中打捞出来,面上的表情比丁当还显得惊诧,指着那一副皑皑白骨,“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你不然和你老婆商量一下,看看这个案子凶手这个角色,你们俩谁来扮演?”韦一楠转向韩越语重心长的说道,一点开玩笑的表情都没有,还指了指自己没带手表的左手手腕,“时间不多了,我们痕迹搜查科和法医这边要搜查你别墅里的血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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