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郎君身子不适,医师既开了药,郎君喝下便是。” “好。”他点点头,“那我便听你的。” 随后他抬起碗,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药碗遮住了卫恪焉黑漆漆的眼。 他在心中叹道,好啊,这药可是她自己叫他喝的。 他一肚子怨气,放下碗时,却看到举在他眼前的蜜饯。 这是舒晏见他总喝苦药,特意准备的。 她觑着卫恪焉苦瓜似的脸,捻起一颗蜜饯塞进他的嘴里,哄道:“压压苦气。” 卫恪焉含着蜜饯放下了碗,恶狠狠地抱住她,手臂收得极紧,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舒晏被勒得喘不过气,感觉到卫恪焉的身子似是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她略有迟疑,但还是伸手回抱过去,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背。 “怎么了?没事的。”她放软了声音,“我早就和你说过,我不喜欢孩子。没关系的。” 卫恪焉心中发恨,他红着眼眶,直起身执拗地望着她,像是非要问出一个答案: “若是我好了,栖尘你欢不欢喜。” 舒晏顺着他答道: “你身体康健,我自是欢喜的。” 他似是满意了,幽幽道:“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歇着吧。” 舒晏支吾了一下道:“我先去沐浴。” 卫恪焉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没有阻拦。 左右,他方才在里间时已经将那香膏调换过了。 嘴里蜜饯的甜味还未消散,他恶狠狠地从桌上又捻起一颗吞下。 他心底的怨,怎么可能吃几颗蜜饯就能好了? 不是喜欢用药,喜欢想鬼点子吗? 总该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回。 舒晏方才也衔了颗蜜饯,她沐浴时仍安不下心,牙齿便来来回回地磨着蜜饯。 待她沐浴完坐在镜前,她顾不得心疼所剩无几的药膏,难得大方地将全身上下都细细地抹了一层,这才放心进了屋。 她回屋时,床边的灯已经熄了好几盏。 卫恪焉洗得比她快,现下已经缩在了被子里。 舒晏并不懂他。 大夏天的虽然有冰块祛暑气,但他也不能把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啊。 何况他既先上了床,却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圆球,害得她都上不去了。 她伸手揪着被角,无奈地扯了扯:“你先起来,我要进去。你把自己捂得这么实,是要憋死自己吗?” 床上那人也不是真的要把自己憋死。 舒晏轻轻地拽了几下,被子就被掀了起来。 然后,她便看清了。 他身上穿着的,哪里是什么寝衣。 而是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勾栏样式的链子。 上面竟还细细地穿着水晶,在那几盏微弱的烛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这到底是怎么了? 舒晏彻底懵住,这又在闹什么。 未等她反应过来,卫恪焉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拖了上去。 禽兽 帐子拉得严实。 除了他胸口链子闪着的亮光,似乎一切都是暗的。 “栖尘,我觉得今日的汤药很有用。” 卫恪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舒晏也看出来了,他又发情了。 他牵着她的手,缓缓搭上他胸口的链子。 掌心下,冰冷的链条与滚热的肌肤的触感一齐传来,让她缩了缩指尖。 卫恪焉轻笑,震得那几颗水晶跟着轻颤。 “你我是要缠缠绵绵过一辈子的。”他的手领着她四处点火,“栖尘总不能,一直让我主动吧。” 舒晏僵了片刻,到底还是磨磨蹭蹭地贴了过去。 离得近了,才发觉今日的卫恪焉似乎也擦了香膏,气味与她的极像。 她打量了一圈,还是将吻轻轻地落在了闪着光亮的地方。 唇刚一贴上,便激得卫恪焉猛地一颤。 闷哼声不受控地从他喉间溢了出来。 他索性也不再忍耐,如她所愿,一点点地啄吻。 舒晏估量着时间,药量应是差不多了。 可今日,他还在继续。 舒晏有些奇怪,低头一看,登时愣住了。 她抬起头,怔怔地望向他。 “你怎么……” “我?” 卫恪焉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低头吻了吻她不安的眼睛。 “看来今日的药效确实很好,对吗?” 他语气平静,甚至还向她道谢: “定是栖尘许了愿,我才能好得这样快。我得谢谢娘子,是不是?” 舒晏猛地回过神来。 香膏的事,已经暴露了。 这个贱人,还在她面前演。 她立刻就想往帐外爬。 卫恪焉却早有准备,轻巧地拽着她的脚腕把她拖了回来。 “跑什么?”卫恪焉从身后贴上来,热息喷在她耳后,“栖尘不是说,若是我好了,定会为我欢喜吗?” 舒晏咽了咽口水,“我渴了,我想去喝水。” 她挣了挣,想起身离开,却觉得头脑昏沉,手脚发软。 卫恪焉揽住了她,含着她的耳垂,喘着粗气,“我也擦了香膏,和栖尘今日涂的一样。栖尘现在是什么感觉,我现在就是什么感觉。” 小腹窜起的已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她猛地牵扯住链子,拽得他一个趔趄,链子硌进他的皮肉,卫恪焉被迫弯下腰来。 她怒道:“你给我下药?” 此刻,卫恪焉眼底藏了许久的怨气才终于肯放了出来,完完整整地映入舒晏的眼底。 “你日日擦香膏,处心积虑地哄骗我,我不过就这一回,你却要来怪我吗?我这药可不需要你喝苦药去治。” 舒晏已经浑身透着一股任人采撷的艳色,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 可她仍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用痛感拉回一丝清明: “若真如你说,你这般爱我,那又何必逼我行那鱼水之事?说到底不过就是求不得的执念在作祟罢了。” 药效发作的卫恪焉比她更难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却还和她论理。 “还不是你一直想逃。”他冷笑着,“明明早就说好了的,你却屡次出尔反尔,搞些小动作。如今又不知道从哪找出了个奸夫,又想离了我是吗?” “你莫要来诈我。”舒晏强撑着道,“你若真找到了,人早就被你带过来了。那不过是卫玄玦胡诌,你也要来找我的茬吗?” 卫恪焉没有接话。 心底着恼,他确实没找到卫玄玦口中那个奸夫。 舒晏难耐地将领口扯开了些,露出大片泛着粉的肌肤。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我只是……不想有孕。” 卫恪焉的眼神沉了沉,覆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我方才喝的那碗药汤是避子汤。如今还未成亲,我怎敢让你有孕。” 他的语气认真,神色也不似作伪。 舒晏听得此话,原本紧绷的神经霎时放松下来。 压抑的欲念压倒了理智。 迎着他诧异的目光,她猛地翻身,坐到了上面。 卫恪焉怔住,素来从容的人,真到了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 他仰面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手虚虚地扶在她腰侧,以为她是在唬他。 “你……你这是作何?” 舒晏眼尾泛着红,她披散着长发,如瀑的青丝滑过肩头,发梢时不时地扫过他的肌肤,带起一轮又一轮细微的颤栗。 哪怕是在情欲的沾染下,她一双眸子还是清明着的,只是那一贯淡然的语调,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情欲。 她低头看着他,红唇微启,一字一句道: “你怕什么?男女相交,不过禽兽相合。” “你我,自是要做禽兽之事。” ———— 卫恪焉累了一夜,起得难免晚了一些。 昨夜栖尘热烈主动,似是一把烧着的火,哪怕明知是飞蛾扑火,他还是忍不住沉溺其中。 方才睡醒,他恍惚间只以为自己做了场荒唐的美梦。 直到将身侧温软的人揽进怀里,他才相信昨夜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是无比的幸福,原先淤积在心中的郁气,已然一扫而空。 苍白的脸上也漾起了幸福的红润。 他侧过脸,期待地看向她。 栖尘不负所望,柔柔地笑了。 舒晏并不觉得昨夜如何。 饮食男女,不过如此。 先前诸多抗拒,一是为了报复他,二是防着有孕。 昨夜他既喝了避子汤,那也就无甚可说了。 何况开始的确是她主动的,平心而论,卫恪焉服务意识也好,说起来倒是挺解压的。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 可卫恪焉显然不是这么想。 他昨夜如此怨愤,说来说去,不过是怨栖尘毫不欢喜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