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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它叫冬耳。」许黟过来,把小冬耳抱在怀里。
小冬耳挣扎着四肢嗷嗷叫唤,这几个月它在外面野习惯了,不爱被人抱着,闹腾的力道不小,许黟无奈地把它放回去。
鑫盛沅啧啧两声,笑道:「它看起来又矮又胖的,没想到还挺灵活。」
跟以前威风凛凛的小黄相差很大。
许黟:「……」
他也很想知道为何养的小狗有猪的潜力。
鑫盛沅和陶清皓两人匆匆过来,许黟这边都还没安置好,阿旭等人忙得脚不沾地,几人说话间,都在将带回来的物什一一搬进院中。
瞧着院子里堆着那麽多箱笼,陶清皓有些吃惊:「你们都带了多少物什回来?」
许黟道:「没多少,路过几个郡时看到有奇特的便买了些回来。」
什麽样的都有,他给每家都买了一份,到时候每家搬一箱回去。
想到什麽,许黟问他们:「你们怎麽来得那麽快?」
陶清皓便笑着说:「收到你寄回来的信後,我们就在算着日子,想你应是这两日回来。」
鑫盛沅接着说:「张兄去接你时就给我们报了信儿,我们算着时辰过来的。」
刚到许家门口,便看到外面停着的骡车,以及搬箱笼的阿旭和二庆。
实在是赶巧。
谈到回家这事,陶清皓心底感触良多:「这些年,你和邢五虽时常寄信回来,但总归是不同的。今日见到你,便想到诸多以前相处的日子。」
那时候,他们都还是未及冠的少年郎,脑海里愁的都是些小家子气的东西。
他不爱读书,只想着接管家里的生意做买卖,家里人谁都不理解他,只有许黟当时支持他的选择。
那时候陶清皓就想,自己和许黟果然是一样的,许黟选择弃文学医,他选择弃文经商,谁都阻止不了他们。
许黟摸了摸鼻梁:「我想起来,当时你身上的薰香太重了。」以至於不讨喜。
「啊?」陶清皓对这事丝毫没印象。
反倒是旁边的鑫盛沅听了,回忆起这事,哈哈笑着道:「便是翠湖那回,许黟当时跳湖救人,把我吓一跳。」叫他如今都忘不了那瞬间的心惊胆战。
陶清皓愕然,那是好久好久之前的事儿了。
脑海里对这事早已经模糊,可鑫盛沅这麽一说,他便想起来,那会儿他是讨厌许黟的。
许黟那嘴……确实讨人厌。
回过神,陶清皓叉腰地喊道:「行了,当年事何须再提,咱们换别的话头。」
许黟和陶清皓听後,互相对视,眼底皆是浮现笑意,下一秒,爽朗大笑。
门外忙碌的几人闻得笑声,停顿动作地回首看向庭院。
在聊什麽有趣事吗?
阿旭和二庆两人茫然一瞬,不知为何也跟着笑起来。
回家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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