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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高台,可以俯瞰整个大厅,墨镜男子终于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了清晰的五官。
沈寒时。
七年过去了,曾经那个瘦弱的少年,已经成为了一个挺拔的青年。
虽然已经过了七年,但刚才沈寒时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陆禾。
因为这是他真正的初恋啊。
虽然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
虽然美好的形象,已经崩塌。
虽然他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陆禾的名字。
但还是那么的深刻。
深刻到自己都以为已经遗忘了,但只要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
就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
“七年过去了,想不到你还是这样一个坑蒙拐骗的女人。不知道是应该夸你执着初心,还是骂你不思进取呢?”
沈寒时的唇边泛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知道是在嘲讽别人,还是嘲讽自己。
……
完美解决了安全套的危机后,陆禾整理了一下衣服,躲进了卫生间又重新弄了弄妆容。
不过仔细想了想,又把头发弄得散乱了起来,还往头发上、脸上故意弄上了不少的水珠,像是大汗淋漓的样子。
见卫生间里面没有别人,陆禾又在原地猛烈地练习了一阵高抬腿。
直到嘴里“呼哧呼哧”地喘了一阵粗气后,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卫生间。
陆禾前脚刚离开卫生间。
一个小隔间里面,这才小心翼翼地冒出了一个女孩。
看到陆禾走了,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真是一个女疯子!”
……
本来陆禾就已经迟到了。
加上门口的风波,又在卫生间里面一阵折腾,等终于到了大厅西侧的31号桌子面前时,已经比约定时间迟到了30分钟了。
位置上,一个穿着一身白西服,头发油亮的男人显然是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
男人年纪在40岁左右,虽然打扮得人模狗样,但气质猥琐,说不出的油腻。
不时看表,脸上也充满了急躁与不耐的情绪。
不过好在这里的位置与门口有些远,他并没有看到之前门口发生的那一幕。
……
“胡总,对不起,人家来晚了,您别生气啊。”
陆禾故意挤着嗓子,嗲声嗲气地说。
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充满了矫揉造作。
但有些男人就是喜欢这一套,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被称作胡总的男人看到了陆禾,立马收敛了脸上的不快,换上了一幅猪哥的垂涎嘴脸。
“嘿嘿,没事,没事,不生气!不生气!这女人天生就有迟到的权利。”
“胡总,您真绅士!”
陆禾继续用夸张的语气拍着马屁。
胡总果然被拍的很舒服:“嘿嘿,绅士?对,咱老胡最尊重女士了,还知道疼人。艳艳,我不是说了么?别喊胡总,太生分了!叫胡哥!胡哥多亲切啊?”
“胡哥……”
陆禾--不,现在她应该叫“肖艳艳”,用柔媚入骨的腔调,喊了一声胡哥。
胡哥感觉自己的身体都酥了半边。
情不自禁过来就要抓住陆禾的手。
陆禾装作用手擦汗,巧妙地躲过了胡哥的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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