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进当然听说过这件事。
不仅中层将官换了不少,就连南禁军的统领都换人了。
整个南禁军可谓是来了一场从上到下的大换血。
吴焕继续道: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新上司上任,自然不喜欢用前任的人。”
“所以最近禁军之中,打算新提拔一批人。”
“而哥哥我……实不相瞒,也很看重这次机会。”
“你放心,只要我上去了,你就是新的帐头!”
禁军之中,十人为一帐,设帐头、帐副各一人;五帐为一旗,设旗总、旗佐各一人。
这吴焕想要往上爬,想来是看重了旗总或者旗佐的位置。
而帐头这种芝麻职位,梁进自然是不感兴趣。
与其把心思放在管理和向上爬,还不如先提升增强自己。
而吴焕说要让出帐头的位置,自然也不可能白白便宜梁进。
毕竟吴焕的跟班帐副王全,才是最佳人选。
当即梁进问道:
“吴头,如今的新科探花是谁?”
吴焕脑子一下子没转换过来。
他同梁进聊的是禁军里的事,怎么梁进一下子就转到科举上了?
不过既然有求于人,吴焕也只能回忆着答道:
“我记得好像是个叫……郜鸿哲的家伙。”
“那就是个傻缺!刚成为探花就触怒陛下,被扔去西漠送死去了,当时都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
“听说他家里人来京城四处求人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调回来。”
“照我看就是白日做梦,那可是陛下的旨意,皇命岂能随意收回?”
果然这些问题,还得来问这些一心上进的人。
官场中上进心强的人,自然清楚各重要人物的事迹。
梁进追问道:
“那郜家,又是干什么的?”
吴焕回答道:
“要说郜家,在前朝时候可牛逼了,乃是河西贵族,也曾满门忠烈。”
“可到了本朝就落寞衰败了,也就剩些先辈留下的底子和人脉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也富甲一方。”
“原本郜家还出了个探花,许多人都以为马上要再复辉煌。”
“只可惜那探花脑袋太轴,不然说不定还能重振家族。”
“如今要说那郜家最大的官,也就是青州的知府郜渊了。”
“对了,你问这个干啥?”
吴焕实在想不明白,梁进怎么会对一个河西的家族感兴趣。
梁进心中微微一动。
青州?
台阳县,正是属于青州。
没想到这一南一西,还竟能扯上关系了。
梁进思索回来,冲吴焕笑道:
“只是随便问问。”
“对了吴头,你来找我,不仅仅是想要说你即将高升的事情吧?”
吴焕见梁进终于把话题重新转了回来,立刻接话道:
“哪来的高升?八字还没一撇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木了,但亲眼看到心中还是会蓦然一痛。霍泽从未在我身上留下过印记。李欣继续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阿泽发脾气了,你又哄不好。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霍泽在床上睡得很熟。这是他少见的在家里睡。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澡。可,等我再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有余温。刘姨见我落寞的身影,上前提醒道霍总刚和李小姐出门了。我冷笑一声,自嘲道我很脏吗?他竟然有这么厌恶我。我躺进被窝,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无论我表现得多么不在意,可心里那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日子还是照往常过着,只是霍泽自那晚后已有一礼拜没回来过。我想他和李欣在一起,应该是比和我在一起更舒心。等我再见到李欣已是半个月后了。她坐在我办公室...
苏家商队一路行商,阮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今日跟在这个商铺身后,明日打入另个掌柜的队伍,丝毫没有不适应。更遑论有什么和苏陵川攀亲带故的心思了。...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武术世家长大的搏击冠军魏瑶,人生大起大落后从抑郁转为双相了,她顺势步入了黑拳赛场。可她万万没想到,事业初见成效时竟然就意外英年早逝了。再次醒来,她重生在了70年代的一个上吊自杀的小姑娘身上。直面天崩开局恶毒的后妈自私的爸,排外的哥哥姐姐破碎的她面临这样一群自私冷血的家人,幸好她的双相型精神障碍也随着穿越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