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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来摇摇头,他跟方子他们不一样,他有儿有女,现在多攒点钱,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贺衍一直跟在张春来身后,看着他去了黑市,又一脸笑意地从里面出来,趁他不注意,把他打晕了。
张旭立刻接住张春来,两人合作,把张春来扶上自行车,带着他走了。
他们跟了张春来半宿,现在刚凌晨,路上几乎没人,他们顺利地把张春来抓了起来。
张春来平时是一个人住,他不回去,根本没人现。
贺衍又让人通知了张春来的单位,给他请假。
这一切进行的无声无息,没被任何人现。
方子和李有才也在几天后陆续被抓了起来。
他们几个都没什么家人,只要通知到单位,就没人关心他们的情况。
除了一个人,苟树花,她急得嘴角起泡,双眼无神地洗着碗。
本来苟树花跟张春来说好了,先从他那拿钱给左美芳买一份工作。
可她去找张春来的时候,居然找不到了,她又去供销社转了两圈,都没有找到张春来。
李干事昨天又来了家里一趟,打听左美芳到底找了一份什么样的工作,苟树花说的唾沫都干了,对方才走。
今天徐美美来找苟树花,在院子外面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骗婚。
当初,苟树花打包票说能让左慧嫁给孙大强,徐美美给了苟树花一块布料和二十块钱。
现在徐美美让苟树花还布料和钱,苟树花哪里能拿出来。
布料到手的第二天,苟树花就去做了衣裳,钱也花了出去,现在根本拿不出来。
就是能拿出来,苟树花也不舍得。
她跟徐美美保证,一定会让左慧嫁给孙大强。
徐美美翻了个白眼走了,要不是看中左慧老实又有工作,还有一个病怏怏的爸,她才不想跟苟树花这种人打交道。
只要左慧跟孙大强结了婚,她一定让左慧跟娘家人断了关系。
苟树花的头都要炸了,现在美芳的工作还没有下落,左慧的婚事也定不下来,最近真是哪哪儿都不顺利。
心里想着事儿,苟树花没抓住碗,手里的一摞碗摔到了地上。
清脆的声音,让苟树花回了神,她先看了一眼门外,见没人过来,才手忙脚乱地去拿扫把扫地。
“妈。”
左美芳从外面进来,突然出声,吓的苟树花的手一哆嗦。
“要死呀,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苟树花手里的扫把差点扔到地上。
左美芳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不就摔了几个碗吗?一会儿买几个不就行了。”
“买碗不要钱?”
苟树花翻了个白眼,碗是家里人用,她可舍不得掏钱。
左美芳了解她妈的性格,对自己手松的不行,对别人抠的不行。
“妈,我看上一件特别好看的大衣,咱们俩一人买一件行吗?”左美芳拉着苟树花的胳膊撒娇。
她不仅长相随了苟树花,性格也是。
平时掐尖要强,又好吃懒做,几乎每个月都要买新衣裳,只是她平时多数是在学校,家里不知道而已。
“不行。”
苟树花立刻拒绝,她这几天联系不上张春来,心里正慌着,实在没有心情去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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