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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慧往苟树花他们的方向缓缓移动,耳朵竖了起来。
张春来气急败坏地说:“你昨天是不是去我那,把柜子里的饼干盒拿走了?”
“什么饼干盒?”
苟树花一脸地莫名其妙:“我什么都没拿。”
“怎么可能!”
张春来的声音里都是愤怒:“最近只有你去了,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我跟你说苟树花,里面的钱都可以给你,那个饼干盒你给我拿回来。”
“钱都给我?”
苟树花的眼睛一亮,声音里都是喜悦:“里面有多少钱?”
张春来再次怀疑年轻时候自己的眼光,怎么就看上了苟树花这个蠢货。
他努力耐着性子说:“不管多少钱,都给你,你把那饼干盒给我拿回来。”
“是个什么样的饼干盒?”
苟树花问张春来:“你是不是放错地方了?会不会是别人拿走了?”
“不可能,”张春来摇头:“前天晚上给你拿桃酥的时候我还看过,今天我去的时候就没有了,这两天,除了你就没别人去过。”
左慧听到这里,嘴角上翘,看来,她去过那破房子的事情,并没有被现,只是,那个饼干盒子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张春来着急要饼干盒?
“小慧?”
远处传来左奶奶的声音,左慧立刻转身,往左奶奶那边跑去。
相约不如偶遇!
她正愁怎么把苟树花的事情捅出来,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机。
“奶奶,我好像在那里看到三婶,跟人说什么咱们女儿什么的。”左慧拉着左奶奶的手,低声说道。
“什么?”左奶奶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你三婶在哪里?”
左慧带着左奶奶去了刚才看到苟树花和张春来的地方,那两个人还在说话。
苟树花的手还拉着张春来的胳膊。
从左慧和左奶奶的角度看过来,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密。
最重要的是,苟树花还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女儿的工作你不能不管。”
张春来很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我得回去找饼干盒。”
左奶奶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但她还是听到了女儿这两个字,脸色愈加难看,手使劲掐着左慧的胳膊。
左慧把左奶奶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低声问道:“奶奶,那人是谁?你认识吗?”
左奶奶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恍惚:“那人叫张春来,跟你三婶是一个村的。”
左慧恍然,原来是年轻时候的情人,怪不得呢!
“小慧,你耳朵好使,你帮我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
左奶奶眼睛死死地盯着远处的两个人,手又掐上了左慧的胳膊。
左慧赶紧躲了一下,疼。
左奶奶没说话,拍拍左慧的胳膊,让她认真听着远处两人的对话。
谁知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分开,苟树花往两人的方向走过来,左慧赶紧拉着左奶奶往旁边躲去。
左奶奶看了看四周,拉着左慧进了公厕。
左慧:……
两分钟后,两人从厕所出来,左奶奶拉着左慧要回家。
左慧看了看手里拎的篮子,觉得回去得洗洗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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