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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爷爷川老头有些虚弱的缘故,我和小胖子免了一顿毒打。
不过还是被警告,以后不准再来后山。
而这之后,我也是更加努力的学习了“茅山道术”。
这是爷爷告诉我的,说这是我的命,既然生在了这个家,就必须要学的东西。
五行缺水,是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
所以,从那以后,我貌似和水产生了不可分割的“情分”。
往小了说,就是想去河坑里洗澡,都不行。
搁你你能在满是水蛭的水里洗吗?
也许这就是命,我认了。
可是下雨呢?
我都不用打伞?这得有多不正常?
我问过爷爷,爷爷说我这辈子注定与水无缘,除非改名,不然一辈子别想淋雨。
我白了爷爷一眼,那我是不是不能洗脸不能洗淋浴了?
不出意外,我被打了,很无情的那种。
爷爷说我在鸡蛋里挑骨头。
后来我才知道,若非人为干预,我必不得之。
就这样,我在爷爷的单打和爸爸小妈的男女混合双打之间,慢慢的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一般的小打小闹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而那学校后山之上的野坟,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被人淡忘。
当然,那被大封印术封印的旱魃,被我爷爷他们记得清清楚楚。
转眼之间,过去了九年时间。
小学毕业了。
中学也毕业了。
嗯,小学和中学在一起上的,都是川老头教的,每次考试我都考100分。
那个10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因为村子里交通不便,如果想去上高中,就得翻过山头,去县城里上高中。
步行的话,至少得小半天时间。
学校里。
“胖子,你打算怎么办?”我斜着眼睛看着在那正冒烟的胖子,小小年纪居然学会了抽烟。
“我能怎么办?出去打工?种地?”尹胖耸了耸肩,很是无奈。
谁让你不好好学习,我心里很是无语。
“靠,你在做什么,这么呛?”
“诺,纸条卷碎叶!俗称旱烟!”
我:“……”
“我这还有其他口味的,苹果,梨子,白菜……”
我:“……”
我鄙视了他一眼,一把夺了过来,扔在地上,在尹胖发火之前连连说道:“你要想抽,我从我爷爷那给你顺点儿!”
果然。
“真的?”尹胖眼睛都绿了,他馋爷爷的旱烟好久了。
由于我们在农村,身边平常除了尹胖,就是二丫,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其他同龄人。
眼瞅着就要见到其他的小伙伴,心里就一阵高兴。
告别尹胖,三两步就跑到了家里。
平常走路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愣是用了五分钟就跑了回来。
可没想到,刚回到家里,我却得到了一个让自己目瞪口呆的消息。
“什么?上大学?!”我大吃一惊。
“爷爷,我高中还没上过呢,怎么能去上大学。”
“再说了,我今年才多大,我才16岁,还没成年呢。”
由于农村,我们这的小孩普遍上学都晚,我这才中学毕业,我都16岁了,那个时候的我,还腆着脸说自己年纪小。
如果知道外面13岁有的都上大学了,那还不惊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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