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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说,身体也不咋地。
屁股倒是挺大,能生儿子。
但胸太小,奶水以后肯定不够。
即便是生出儿子来,以后也养不好。
这样的儿媳妇,是下下之选,还不如那个喜欢穿一身黑的小娘们呢。
“别管她。”乔红波提醒道。
“小子,我今儿个为了你,算是做了一次孽。”老头子摇头尾巴晃地说道,“水有源,树有根,按道理来说,你选择谁主动权在你,而我却把她推到了台面上。”
“以这丫头的心性,估计会吃大亏的。”
讲到这里,老头摇头叹息一声,“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妹妹,咱们去跳广场舞。”
妹妹?!
这老狗,果然惦记我家的馒头!
乔红波咬了咬牙,随即气呼呼地坐在了沙发上。
一支烟吸完,他忽然想起刚刚老头说过的话。
水有源,树有根。
修远的死,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
如果想要查清楚,他的真正死因,就必须从两方面着手,一个是钱,另一个则是女人。
修远好色成性,如果不出自己所料的话,他的死大概率是因为女人。
可是,我该如何调查他究竟玷污了多少女人,而又如何能够得知,这些女人当中,有多少知道她们和修远奸情的老公?
想到这里,乔红波不由得眉头紧锁。
当手上的这支烟,燃烧到手指头的时候,乔红波脑瓜子忽然灵光一闪。
自己不知道修远活着的时候,究竟造了多少孽,她老婆肯定知道呀。
现在修远死的不明不白,而修大为又面临着锒铛入狱的结局,那么想要撬开他老婆的嘴巴,应该是易如反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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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乔红波又摸出一支烟来,给自己点燃了。
想要知道修远的老婆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上班,今年多大并不是太难。
难的是,我和修大为之间有过很深的矛盾,既然连江北的干部,都知道是我亲自将修大为送到的天上,那么,修远的老婆一定会对我恨之入骨。
不行,我得找个靠得住的人,让他帮我出面。
眼珠晃动了几圈,乔红波的脑海里,生出来一个很无奈的选择。
这个人,恐怕只能是黄小河了。
因为真正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掰着手指头就能数得过来。
悠悠叹息一声,乔红波拨通了黄小河的电话。
“喂,大哥,有什么事儿吗?”电话那头的黄小河,声音懒洋洋地问道。
此刻,他正躺在床上,宛如撸猫一般,抚摸着一个睡的很深的女人的后背。
“在北郊吗?”乔红波问道。
黄小河一怔,立刻反问道,“老大,你来北郊了吗?”
如果乔红波到了,他必须得将女人轰出去,然后再穿戴整齐,非常正式地迎接乔红波的。
“没有,你来市委这边,去帮我做点事儿。”乔红波说道。
一听说做事,黄小河顿时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
乔红波让自己干的,可都是刀头上舔血的活计。
现在自己有吃有喝有女人,谁乐意玩命呀?
“大哥,我最近挺忙的。”黄小河支支吾吾地说道,“只怕没空呀。”
“少废话,就是让你帮忙询问一个女人一些事情,我不便出面。”乔红波冷冷地说道,“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听了他的话,黄小河立刻反问一句,“对方是什么人?”
“做什么工作的?”
“多大了?”
“漂亮吗?”
他本来还想问三围的,话到嘴边,却没敢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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