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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请,让让。”
贺总请围观人群让路。
众人避让。
迎着众人的视线,他捞上冯又又走了。
贺不疑已经叫客房服务部备好了药,接驳车也停在门口,两人出来后,迅速乘车回到房间。
按要求买了药膏和内服药品,放在门口柜子上,等到他们来,服务生用标准的笑容问还有什么需求。
“没有了,你出去吧,谢谢。”
门轻轻阖上。
贺不疑从外向内走,而冯又又坐在待客室中央,心中焦虑不安,她睫毛迅速煽动,感到坐如针毡,虽然实际上知道没有什么事情是要紧的。
贺不疑皱眉摸了摸她额头,他看她脸太红了,怕她是发烧。
“没、没有。”她说。
贺不疑拎了药、倒了杯水,他再次打开手机确认医嘱:“这个药片吃四分之一,过敏药是一粒……用温水送服。”
冯又又配合吃了药,水杯还给他。
贺不疑接过水杯,放到一边。
空调静静送风,室内暖的有些闷了,贺不疑进门没来得及脱外套,在她吃药时,才来得及将大衣脱到沙发上,撸起衬衫袖子,露出精练结实的手臂来。
他半蹲下来,落在冯又又身边,摊开手,外用药膏躺在他的掌心。
冯又又在胸前、手臂内侧起了一些疹子。其实以前贺不疑也给她涂过药,不过毕竟、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她脸红:“我、我自己来吧。”
手臂的位置自己能涂到,脖子后方看不见,叫贺不疑在后面拿镜子给她照着,她艰难的拧着胳膊涂。
贺不疑嘴角微抽:“……”
冯又又接着拧,四肢很不发达,啪的一下打到他下巴。
贺不疑抓着她,没好气道:“中老年人都比你灵活。”
防的跟什么似的,能把她怎么着?还找他谈恋爱呢,合着她家恋爱开倒车。
贺不疑撒开她,夺过药膏,挤在手心。
他手指皮肤粗粝,擦过时,冯又又觉得没那么痒痒了。
她被挠舒服了,发出点哼哼声。
贺不疑一边抹药,一边拧着眉头问:“怎么打起来的?你怎么碰到他了。”
技术们凑在一起,圈就那么大,碰到是很正常的。
跟这个男的打起来又更正常了。
冯又又道:“就刚刚那样打起来的。”
这个人堵着她阴阳怪气,问她结婚没有,要抓紧啊、高收入女的不如年轻的吃香啊。
冯又又外卖买了个网红冰淇淋,送来时就有点化了,被这一堵,彻底不能吃了。
给她气的。
冯又又嘀咕:“跟他一起上班的时候,我就想,我没见过这么讨厌的男的,结果他还返场,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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